其实我非常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口中那有些大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可惜的是,我跟他还不熟,有些事情就算好奇也不能过分的去打听。
“诶,农永恒,你不是那什么五术的传人吗?快算算,龚萧天现在去处理什么事情了。”
“我是五术之医术的传人,看个病驱个邪什么的我还行,卜卦的事情还是算了吧,就连我师父都不会。”农永恒又一次鄙夷的撇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问的问题实在是脱裤子有点脱裤子放屁的感觉了。
“我去,听你把五术说的那么神,还以为你样样精通的,也能跟孙武一样写出个什么孙子兵法之类的流芳千古的东西呢。原来是我想多了,你小子压根就没从你师父那里学到什么本事吧。”
这次终于轮到我鄙视他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番鄙视之后,心中异常的舒爽啊。怪不得这小子总是喜欢用一种鄙夷的眼神望着我。
“我可没有孙武那种本事,我就是个学医的。不过我听我师父说过,华佗、扁鹊、孙思邈他们都是五术之医术的传人。”
当农永恒这小子说起华佗他们的时候,洋洋得意的表情中夹杂着一些崇拜之色。很显然,这小子的目标就是能够达到华佗他们那种水准吧。不过这东西没个准,只要持之以恒的学习下去,也许将来的某天,他也能达到那种水平,甚至超越他们。
“对了,你说你只是个学医的,拿为什么还会符咒,还懂得驱邪?”
“五术的五卷内容都是息息相关的,就像五行相生一般。每卷里面都是以一种为主,其它内容为辅。所以我才会懂一些皮毛。比如我从师父那里的金篆玉函,里面就少量的包含了山卷中的少数符咒,相卷中少数人相的介绍等等……”
“我去,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会看相?来来来,给我看看,看我以后能不能中个五百万什么的。”
“英哥,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还没有出师呢,只是懂得一些皮毛而已,看相什么的我可不行,现在最多也就看看人的印堂面色而已,对了,就比如刚才那个警察,他的印堂就有些发黑,想必今晚上会出事……”
“你是说龚萧天会出事?为什么你不早说!”我的嗓音顿时提高了几分,一脸诧异的望着农永恒……
看到那名警察截然相反的表情,我跟农永恒面面相觑,心中都泛起嘀咕。
我倒是猜到了一个可能性——警察给我们端来水,然后教育我们说袭警是多么多么严重的事情,他要直接把我们放了会是多么多么的为难之类的话,总之他要表达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让我们多孝敬他一些好处。
“大哥,我说你也别来那么多虚的了,直接划条道出来吧,想要什么好处就直说吧,如果力所能及,我也就不矫情了,认栽。”
警察脸上的那个笑越看越觉得阴险,潜移默化之下,我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起来。对于这种人其实根本就不用给他好脸色看的。越是给他好脸色,他就越是蹬鼻子上脸。
“哈哈,李英兄弟,不过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要什么好处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那警察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接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一前一后截然不同的态度着实让我无奈了,刚才还一副勒索敲诈的样子,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变了?还跟我称兄道弟的。难道他不是脑袋有问题,而是精神分裂症吗?
等等,也许是他刚才在门外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怕我告诉他们局长今天发生的事情,所以态度才会有这么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可不认为我是某部小说的主角,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识。
“你认识我?”我带着些许疑惑随口问了出来。
“我又不是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当时那个小偷被带过来的时候我就在场。不得不说,你也真够可以的,我们安局平时可是不轻易夸人的,但对你那可是赞誉有加,说你不来我们局子当个警察都有些可惜了,还说让我们多跟你学学。至于你的名字,我是从我们安局那一遍遍的絮叨中记住的。”
我瞬间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警察也许并不是真的想要敲诈勒索我们,只是纯粹的跟我们开个玩笑罢了。
“额……早说嘛,我还以为遇到土匪敲诈勒索了呢,你看看,吓的我一头的冷汗。”我抬起头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微笑着说道。
“英哥,你……你们认识啊?”农永恒见我跟警察开起了玩笑,先是微微一愣,接着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认识吗?其实我压根对眼前的警察没什么印象,不然的话也不会误以为他是准备敲诈勒索我们的。
农永恒这么一问,也是问的我微微一怔,一时之间倒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了。说认识?还是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