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一句话来,叫做生不进官门,病不进医院。似乎还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当我跟农永恒走进审讯室之后,那警察闪身从里面走了出去,顺手还将门给锁上了。
“英哥,真是不好意思,连累你也被关起来了。”
“既然你都喊我一声英哥了,就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没事的。那警察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从我们这里弄点好处罢了。”
我把自己想到的可能性直接告诉了农永恒,好让他能够放下心来,事实也是如此,当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倒是放松了不少。
“英哥,你说这警察会要我们什么好处?我……我没钱……”农永恒沉默了片刻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这警察实在太过分的话,那我就找他们局长,我跟他们局长也算是认识吧,他们局长可是个不错的人民公仆呢。”
猛然间我想到了安正局长,从他的做事风格来看,定然是个为人民做主的好局长。若把此时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知道的话,定然会还我们一个清白的。至于那个敲诈勒索的警察,只能算他倒霉了。
“告诉他们的局长?这件事情真的行得通吗?自古以来不都是官官相护吗?”农永恒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官官相护不过是个别情况罢了,我口中的这个局长绝对不是那种人。”农永恒说的事情我也想到了,但在一瞬间我就否决了那个想法,毕竟不管怎么说,能亲自到基层抓小偷就可以看的出来,他并不是那种养尊处优、官官相护之人。
就在我们说话之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那个准备敲诈勒索我们的警察去而复返,手中端着两个杯子,一脸微笑的看着我们……
我跟农永恒不约而同的朝着低喝声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双手背在身后,微皱着眉头盯着我们。
“你又是什么人?”
“哎呦喂,这可真是有意思,你们两个跑到警察局里问一名警察是谁?”那名男子忽然笑了起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
警察?
我有些疑惑的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还别说,真就看不出来他到底哪里像警察了。相比之下,略带痞气的他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小混混。难道是因为他没穿警服,所以才会给我造成了这个错觉吗?
“你是警察?有什么证据吗?姓名、年龄、警号多少?别犹豫,直接回答我。”看样子农永恒跟我也有同样的疑惑,用一种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话语问道。
其实我也是想这么问的,但略微思考之后,决定给自己留个余地,万一眼前之人真是警察的话,那岂不是有可能得罪他。我来警察局的目的就是躲一晚上,别几句话不合直接被赶出去了,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呦,你小子懂的不少啊,我也不解释,你敢过来打我一下吗?我保证不还手。”那人冲着轻蔑的冲着我们勾了勾手指头说道。
对于眼前之人我有些无语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早上出门的时候被门夹了脑袋。
“我为什么要打你?你又没有惹我。”农永恒挠了挠头,似乎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什么会有这么白痴的举动。
“少废话,就问你敢不敢吧。”那人的眼神中夹杂着深深的鄙视,再次朝着我们勾了勾手指头。
农永恒无奈的望了我一眼,接着便朝那人走了过去。
我上前一步拉住了农永恒,跟这种脑袋有病的人玩会被吃亏的。俗话说的好,没有人可以战胜脑残的人,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商无限拉低,接着再用他丰富的脑残经验打败你。
农永恒投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把我抓在他胳膊上的手给掰开,接着上前几步,抬起拳头便朝着那人的胸口招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