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三个禽|兽已经疯了,我也便没有了后顾之忧,不怕他们再打我,也不怕他们再以家人的性命相要挟。我找到他们埋葬九哥的地方,找了一块相对来说比较清静的地方,将九哥重新安葬了一番,并给他立了一块墓碑。这是我这个做兄弟的唯一可以做的到的事情了。我对不起九哥,也对不起那个女孩。”
“当我得知那三个禽|兽竟然都被送到了同一家精神病院的时候,我的报复计划重新涌上心头。我要杀了他们!我要为九哥报仇!我要为那个印在我心中的女孩报仇!我要他们对我的侮辱付出血的代价!”
“我承认,我也疯了,我的心灵扭曲了。当时我还暗暗发了个毒誓,若一年之内不能宰了那三个禽|兽,我就撞死在九哥的墓碑上,用自己的生命给九哥一个交代。”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很快我就找到了机会,在那三个人吃的饭里面下了毒,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乐呵呵的吃下那些有毒的食物。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毒发身亡。我不知道我那么做会给精神病院带来什么样的麻烦,但是我报仇了!”
花花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从口袋中摸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直接点燃了。他重重的吸了一口,许久之后烟雾才顺着他的鼻腔缓缓的呼了出来。
我对花花的认知再次改变,看来之前我对他的看法是错误的,他并不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而是一个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之人。要知道,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明知道后果是什么,还愿意这么做,这就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嗯?英子,你朋友怎么看起来脸色这么差劲呢?”突然间,花花盯着我的身后说道……
今天是二零一四年的最后一天,很快就要迎来新的一年,米斯祝各位看官大人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俗话说,人心隔肚皮。每个人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面具,花花是这样,我也不例外。我想应该没有人敢拍着自己的胸膛说自己表里如一,没有属于自己的面具。如果真有人站出来说自己就是表里如一,那我也只能说他是自欺欺人罢了。
花花给我的感觉就是胆小怕事,但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我不敢保证如果当时是我处在花花的位置,我会怎么做,上前制止然后步了九哥的后尘?或者说跟花花一样,为了自保而选择忍气吞声。
也许花花说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后面还会有什么转折也说不定,就像花花自己说的,他不愿意九哥永世不得翻身,他想要重新把九哥安葬。我知道,这些事情他都是做过的,毕竟我之前给九哥带酒过去的时候,九哥的坟前是有墓碑的。
我有些急于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所以便没有出言询问花花任何问题,任由他继续说着。虽然花花说的都是以前的事情,但我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羞愧、愤怒、悔恨还有怨念。
“当那两个禽|兽回来之后,三人合力将绳子上吊着的女孩给放了下来,接着又熟练的给女孩穿上了一件雪白色非常合身的长裙。老潘似乎对女孩已经变的狰狞的脸比较反感,用力的在女孩的脸上一个接一个的抽着耳光。”
“我感觉那耳光并不是抽在女孩的脸上,而是实实在在抽在我的心里。我对三个禽|兽的恨意更加的浓重了,恨不得立刻就动手宰了他们。可是……可是我没有这个本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逮到机会我就要新老旧账一起算。”
“三个禽|兽给女孩穿好衣服之后,就把找来的狗血均匀涂抹在了女孩的脸上,女孩的脸顿时变的异常恐怖。死人我倒是见过许多,但让我头皮发麻心生恐惧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也许是我感觉愧对那个女孩吧。如果……如果我当时跟九哥一块出手了,也许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可惜的是,这个世上并不存在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