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就和华夏官员每几年就进行一次的投票选举一样,没有哪个人能够在某个位子上一直做下去。
因为,城主府并不是铁饭碗,而是一个充满了残酷竞争的竞技场。
只是,令段飞感到意外的俄式,城主府的人居然能够被收买。
要知道,那个邱杰可是这一次擂台大比中,城主府方面实力最高强的代表。
若是邱杰真的被收买了的话,那擂台大比,城主府就必输无疑了。
段飞不知道擂台大比之后所增加的考核会怎么进行,不过他很清楚,既然对手有备而来,那么一旦擂台大比输掉,邱家也就危险了。
房间里,两人不知道段飞在门外偷听,一个穿着灰色的开衫长袍的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我查过邱杰最近的所有行动轨迹了,包括他的钱庄的账户。”
“邱杰最近的帐上多出来了一百万金币……”
“而且,据我所知,邱杰的母亲前阵子好像病重,而想要请动一个炼药师出手救治他的母亲的话,最少也需要一百万金币……”
邱云来很是惆怅:“真是没想到,我手下的人家中的变化,我这个当雇主的人都不知道,却被对手提前知道了,还以此为突破口对他进行收买……”
那个灰袍中年人叹了口气:“这件事怪不得城主,您日理万机,哪有心思管理其他的无关的事情?都是属下失职了!”
随即又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属下找他谈谈?”
邱云来略一沉吟:“这样,你亲自给邱杰送去一百万,其余的也不必多说。”
“可是……”
灰袍中年人还想说什么,邱云来突然苦笑了一声:“你以为,就算邱杰不被收买,我们这一次就有胜算了吗?”
又摇了摇头:“钟家这十年来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机遇,整个钟家的人实力都突飞猛进,到如今,钟家最年轻的一代中,实力最差的都是筑基后期的实力,就更别提钟熙这一群天赋不错的人……”
灰袍中年人沉默了。
“紫菱妹妹说的哪里话,我们两家可是世交,我来看看你,看看邱叔叔,哪有那么多原因?”感受到邱紫菱对自己的不欢迎之意,钟熙心中一沉,面上却是不显。
他状似不在意地问道:“紫菱妹妹,你刚刚所说的皇飞,莫不是这几天住在城主府的那个公子吗?”
邱紫菱面色一变:“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钟熙,从小到大都像是牛牛皮糖一样的缠着她,这让她厌烦到了极点。
而更让她生气的是,每当有什么男生想要靠近她的时候,这个钟熙就会背着她去找那个男生的麻烦。
这就导致了,她从小到大几乎没什么男性朋友。
唯一一个要好的男性朋友,还是取向有问题的断袖之癖。
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让她能看上眼的人,她绝对不允许钟熙再去找他的麻烦!
“钟熙我警告你!”邱紫菱冷着脸,怒气冲冲道:“你要是敢找皇飞的麻烦,我跟你没完!”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看也不看钟熙陡然变得阴沉下来的脸。
钟熙身旁,一个狗腿子气呼呼道:“公子,邱小姐未免也太过分了!整个清风城,谁不知道公子您喜欢她?她这样对您,简直就是不识抬举!”
“滚!”钟熙一脚踹了过去:“紫菱妹妹的坏话,也是你能说得?”
那狗腿子被一脚踹到,却是一句怨言都不敢有,他只能讨饶道:“公子说的是……是小人逾矩了!”
“哼!”钟熙冷哼一声,脸上的肌肉抖了几抖:“不过,你说的对!”
“整个清风城,没有哪个人不知道我心仪紫菱妹妹许久了,如今竟然有人敢跑出来招惹她,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闻言,那个狗腿子精神一震,他兴奋地问道:“公子,咱们现在就去找他的麻烦么?”
钟熙摇了摇头:“不!”
狗腿子一愣。
钟熙冷笑一声:“我听说,那小子通过邱叔叔拿到了参加天灵会的名额,正好本公子也要去参加天灵会……既然那小子不知死活,那本公子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