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个香炉就一直都被当成了沙家的镇宅之宝,每当有重要的活动的时候,沙家都会把这香炉拿出来。
段飞听得目瞪口呆:“这香炉还有镇宅的作用?”
他围着香炉转了两圈,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想了想,他冲着沙文儒问道:“舅舅,当年沙老爷子的病,是不是一到了夜间就会加重,白天,尤其是正午时分的时候就会开始好转?”
沙文儒一愣:“你怎么知道?”
段飞不答反问:“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在患病初期,他没有失去行动能力之前,他应该不喜欢在白天出门吧!”
沙文儒更加惊讶了:“你……你莫非会看相不成?”
段飞但笑不语,继续围着鼎炉欣赏了起来。
眼前这个香炉,和他空间戒指里面的那个鼎炉几乎一模一样,不但造型相同,材质也是相同的。
唯一不同的是,段飞的那一个鼎炉就只是一个单纯的鼎炉而已,而眼前的这一个香炉,底部则是蕴藏着一丝灵力。
这一丝灵力是被人封印在里面的,极其纯正阳刚的灵力,一旦有魑魅魍魉想要靠近这宅子,它便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那些魑魅魍魉给消灭掉。
这东西可比黄符什么的威力大多了。
因此,段飞猜测着,沙老爷子五十年前所谓的得病,其实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身了。
段飞越是不说话,他的身形在沙文儒的眼睛里就越显得高大了起来。
此时的段飞无疑成了沙文儒眼睛里的高人。
在段飞和沙文儒相谈甚欢的时候,外间的沈小蝶可就不那么开心了。
只见她的周围围了几个三四十左右的贵妇,这些贵妇穿着最昂贵的礼服,涂着最昂贵的化妆品,一开口却让沈小蝶只想尽快逃离。
“小蝶啊,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远房表哥吗?他今天也来了!我跟你说,他可是一表人才,业务水平也很高,跟你呀,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诗华,沈溢,你们来了!”
段飞等人刚停好了车,立马就有一个男人迎了过来。
那男人穿着一身浅银色的唐装,富有华夏味道的唐装与整座院子很是契合,沈小蝶赶忙对段飞介绍道:“这是我舅舅,他是浙省博物馆的馆长。”
那边,沙文儒已经和沈溢、沙诗华二人打完了招呼,走到沈小蝶面前,他宠溺地摸了摸沈小蝶的头:“一晃的功夫,小蝶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
随即好奇地看向了段飞:“这位是……”
沙诗华和沈溢对望了一眼,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解释段飞的身份。
他们总不能说,这是我们的女儿、你的外甥女找来当挡箭牌的朋友吧?
相比之下,沈小蝶就大方多了,她介绍道:“大舅,这是我朋友段飞,我特意邀请他来的!”
“段飞……”沙文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总觉得这名字很熟悉,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不过这不重要,他很宠沈小蝶,对于沈小蝶的朋友也就爱屋及乌了:“段飞啊,我是小蝶的舅舅,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叫我一声舅舅。”
段飞挠了挠头,从善如流:“舅舅好!”
沙文儒对于段飞的乖巧很满意,他点了点头,然后招呼着众人走上了长廊:“客人们都在梅庭,我带你们过去吧。”
说完,他就率先朝前走去。
所谓的梅庭,顾名思义,就是种满了梅花的庭院。
梅庭很大,除了在扇形门和主屋之间留了一条长长的鹅卵石小路外,小路两侧则是载满了梅花。
放眼望去,满眼红色,在这凛冽的寒冬中,嫣红的梅花宛如铮铮傲骨的烈性女子,对于满园的宾客不屑一顾。
梅庭里的房间依旧是富有古典韵味的装饰,除去现代的照明和取暖工具以外,其他的东西则是维持着百年前的模样。
“诗华,沈溢,你们可来了!”
此时,房间里宾客云集,看到段飞等人到来,众人直接把段飞给挤到了一边,热情地和沈小蝶等人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