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段飞居然在警局动刀子,刑警官警惕地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薄怒。
“额……”知道这位警官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段飞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警官您别误会,这匕首不是我的,而是刘大仁的同伙的。”
说着,他双手把匕首递了过去,同时解释道:“既然您知道刘大仁这个人,想必也应该知道他前段时间死在了和川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刑警官狐疑地看着段飞,深沉的眼睛里满是猜测。
由不得他不惊讶,而是刘大仁这件事本身就是个禁忌。
当初刘大仁一行人越狱的时候动静闹得挺大,整个华夏的警力都在整装待发着,准备一旦发现这两个人的踪迹,就把他们捉拿归案。
谁承想,捉拿的事情还没动静,刘大仁已经死了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不过,关于刘大仁死亡的原因,没人知道,就连刑警官也不知道。
“咳咳……”在刑警官锐利的目光中,段飞又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因为刘大仁死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刑警官:“……”
见这位警官好似并不相信的样子,段飞又道:“当时我们正在和大附近的一处农场里军训,刘大仁突然闯进了农场,并且劫持了我们一年级的一个女学生。”
段飞把当时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这才继续道:“虽然当时是晚上,不过月光还算不错,我借着月光看的很清楚,刘大仁手里的那一把匕首,和我给您的这一把是同一花饰。”
“再加上我平日里基本上没什么仇人,能够花费这么多心思想来杀我的人,除了刘大仁的同伙以外,我不做他想。”
刑警官沉默了,尽管他没有说话,可从他的神色间就能够看出来,他应该是已经相信了段飞的话。
沉默片刻,刑警官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必须要向上级汇报一下。”
段飞自然不会有意见。
刑警官离开了十几分钟才回来,再次见到段飞的时候,他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之色:“段飞啊,我必须跟你说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见段飞看了过来,那女人惊吓之下,转头就跑,连大马路上飞驰而来了一辆车她都顾不得了。
“危险!”
眼见那中年女人就要被车子撞到,段飞下意识飞扑了过去,一个飞纵就连滚带爬的把女人从车轮下救了出来。
“走路不长眼睛啊!赶着投胎吗?”
小汽车的司机紧急刹车,吓得脸都白了。
片刻后,他拉下车窗,从车里探出了头来,对着段飞和那中年女人破口大骂一句,不等女人回神,那司机就一踩油门,飞快地走了。
“你,你不要杀我!”
中年女人好不容易才从险些被撞死的惊吓中回神,却在看到身旁的段飞之后冷冷打了个寒颤,她一张画着浓妆的脸因为惊恐而皱成了一团,脸上的粉扑簌簌地往下掉着……
段飞无力扶额:“阿姨,我要是想杀你,还会救你吗?”
“好像也对哦……”
中年女人被段飞说的一愣,她歪着头想了想,觉得段飞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可是……
“你刚刚为什么拿着匕首指着人家?别跟我说你是在拍戏啊!”
中年女人看着段飞的手,只见他的手上这会儿正拿着一把匕首。
她不说这事儿段飞还想不起来,她一说段飞才赶忙看向巷子的方向,这一看之下,他的脸瞬间就沉了下去:“果然跑了!”
只见此时的小巷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那个黑衣男人和小偷的身影?
见段飞脸色阴沉的模样,中年女人的心里又开始不确定了起来,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随即一把揪住了段飞的衣领:“不行,你得跟我去警局一趟!”
说来说去,她还是把段飞当成了那种亡命之徒。
段飞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却没有反抗,正好,他也要去警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