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念点点头:“是该把钱还了人家。”
段飞道:“抽个空我去县城一趟吧。”
吃完饭,段飞找了个隐秘的角落藏起了宅基地证明,收拾好了院子之后,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郝研晓打了个电话。
彼时,郝研晓也正拿着手机发呆,手机屏幕上是段飞的名片,她看着段飞的名片发了好几分钟呆了。
郝研晓的身旁,一个打扮的很是时髦的女子没好气地点了点郝研晓的头:“你这丫头,让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打呢?”
郝研晓为难的蹙了蹙眉:“姐,这样不好吧?人家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我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钱?”
“你这傻丫头!”时髦女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也难怪二姨这段时间总是骂你傻了,你还是真傻啊!”
“那家人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现在,整个县城都传开了!那段飞不学无术,什么下作的事情都干,你呀,还是早点跟他们一家撇开关系的好!”
“二姨和二姨父就你们这么一个女儿,他们可是要指望着你养老的,你现在把积蓄都拿给了姓段的那家,这不是摆明了要把二姨给气死么?”
“再说了,你一直说那段飞是个好人是个好人,可你看看,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联系你了吧?就连二姨亲自打电话,他都不肯把钱交出来!要真是好人的话,就看在那两万块地份儿上,他也应该每天跟你报个平安!”
郝研晓总觉得这样的说词不对:“他爸都那样了,他哪有精力报什么平安啊……”
“你这个丫头,还在替他说话!”时髦女子又戳了戳郝研晓的脑袋:“反正今儿个我把话聊在这里了,二姨是真的生气了,你要是不把那两万块要回来,二姨要跟你断绝关系,到时候我可管不了!”
“我妈她……”郝研晓无奈的叹了口气,满脸苦涩:“好吧!”
正准备拨通段飞的电话,郝研晓却突然一愣,只见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段飞的名字不住在屏幕上闪烁着。
“看来,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啊!”段一念感叹了一句,随手摆上了桌子。
他这么一说,段飞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天晚上看到的女鬼,他记得当时段一念的魂魄曾经看了他一眼,可现在看段一念的模样,却不像是记得这件事的模样。
段飞原本是想问一问的,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他就叉开了话题,有意的给自己接下来可能会做的事情提前给段一念打了个预防针:“爸,你出事以后我认识了一个师傅,他医术很好,给我的药效果都很好。”
在段一念狐疑看来的时候,段飞盛好菜放上了饭桌,继续道:“原本医生说爸你的伤有可能会让你变成植物人,不过我师傅给了我几副药,我偷偷给你吃下之后,你才能这么快醒过来。”
“你想说什么?”
段一念原本已经拿起筷子了,听到段飞地话,他又放下了筷子,一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淡淡看向段飞。
被他那双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睛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段飞突然有点心虚,可超市的事情是个秘密,虽然段一念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但他也不敢轻易把超市的事情说出去。
强压下了那心虚的感觉,段飞道:“如果以后我拿出什么功效很好的药来,或者是做什么生意的话,爸你不要感到奇怪,那些药的药效很多人都试验过了,真的有用……”
“我知道了。”
段一念重新拿起了筷子,扒拉了几口饭菜,一会儿他就放下了筷子。
想了想他道:“我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过几天我去工地一趟,你的学费……”
“爸!”段飞赶忙道:“以后你不要去干力气活了,我现在有能力养活自己,也有能力让你享福。”
段一念定定看了段飞一眼,在段飞忐忑的目光中,他微微点了点头:“看样子,你是真的长大了啊!”
这就算是同意了段飞刚刚的提议,这让段飞的一颗心不自觉变得轻松了下来。
小时候,每次看到段一念从工地上回来就累的脸色惨白,动也不能动的模样,他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养活段一念的本事,他是绝对不会再让段一念去受苦了。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