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这倒是挺麻烦的,估计还要等一阵子才能出结果。”
段飞叹了口气:“嗯,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我爸的伤。”
二子略一沉吟,突然从兜里拿出来了一个钱包,钱包里有一张银行卡。
见状,段飞连连后退,二子还是把银行卡塞进了段飞的手里:“当我是兄弟的话,就别推辞。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零花钱,有五万左右,你看看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帮你想办法。”
“眼下可是你爸等着救命的时候,你要是再推辞,我就跟你急!”
段飞一怔,看着二子难得的正经神色,他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二子,我就不说谢了,将来如果有用得到我段飞的地方,你只要张嘴,我要是有一句推辞,就天打五雷轰!”
友谊的小船在这一刻飞快凝固成了坚固无比的轮船,任由狂风暴雨都无法冲垮。
因为今天是最关键的一天,关乎到段一念是会醒来还是会永远的沉睡下去,所以二子不想离开,他想陪着段飞等段一念醒过来。
二子表哥的笔记本没电了,就去找了个宾馆去充电。
是夜,凌晨十二点。
二子早已经累的靠在椅背上睡过去了,段飞因为焦急而不敢闭眼。
眼看着时间过了十二点后,距离医生所规定的七十二个小时会越来越近,他的一颗心也越来越焦急。
盛夏的夜里,即便是最凉快的时候,空气里也透着一股子闷热,如果没有空调的话,人怕是就要晕过去。
一阵凉风吹来,段飞打了个寒颤。
他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凌晨12:01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周身发凉,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寒意从他的脚心升起,一直冷到了后背上。
“这……”段飞朝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二子表哥嘴角一抽,虽然对段飞各种冰冷,但对二子这个表弟还是很宠溺的,他冷冷道:“我在保留证据。”
“嗯?证据?”二子惊讶了,段飞也狐疑看去。
却听二子表哥道:“那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才不信他回去以后会真的说明情况,删除文章。”
闻言,二子和段飞对望一眼,片刻后,二子一把扑向了表哥,嘿嘿笑道:“哥,还是你想得周到!”
二子表哥嫌恶的侧身躲开了二子的熊抱。
出租车很快就停在了医院的的门口,段飞三人从车上下来,二子原本要付车前,却被段飞抢先了,在二子不悦的目光中,段飞摸了摸鼻子笑道:“走吧!”
三人进了医院,在走到重症监护室前的走廊的时候,段飞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见状,二子和表哥也狐疑的停了下来。
“郝研晓,老娘在问你一句,你到底跟不跟我走!”走廊那头,郝妈妈暴怒的声音传了出来,听得出来,她气得不轻。
郝研晓无奈道:“妈,我都说过了,在段叔叔醒过来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你!你这个小王八羔子,你想气我是不是!?那段飞就是个混子,你给他们家免费当保姆,最后能落到什么好去?”段妈妈气的声音不自觉拔高:“我刚刚可是听说了,那段飞被警察从医院前面带走了,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儿!”
“哦对!他那些用来付医药费的钱,肯定是抢来的!要不就是偷来的!给这种人当你保姆,你这死丫头是不是想把你自己也搭进去才甘心?”
“妈!”郝研晓跺了跺脚:“我相信段飞不是这种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还能有什么误会?人都被带走了,你告诉我还能有什么误会!?”
“这……”
郝研晓无言以对。
见状,段飞叹了口气:“研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