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最近,因为林冬与,檀凌芳处处针对你?”冷画屏打趣的问道。
“是啊,不过我想着她也是不想嫁给太子做太子妃,才一心什么以身相许的话,毕竟冬与和我说那日她遭受山匪,檀家的护卫早就将她护的好好的,他不过是路过,谁知道了惹了这么个大麻烦。”黄君诺说着笑,一点也不在意檀凌芳的为难。
“有什么需要的来找我吧,你也帮了我这么多。”冷画屏可不想欠人情。
“你放心吧!”黄君诺自然也不会和她客气,将冷画屏送出了黄府。
路上,冷画屏坐在马车里面,银烛坐在一旁。
街上似乎比往常热闹,冷画屏听着声音有些怪怪的,就让银烛下了马车去问问。
不一会,银烛就上来回话:“小姐,听说是菜市口那里要斩首大楚的奸细。”
“大楚的奸细?”冷画屏立刻反应过来,对着银烛说道,“过去看看吧!去暗巷里看看就好了。”
此时的冷画屏还不想有人注意到她,自然不想驾着马车让人看着。
银烛这就吩咐了外面的车夫去了暗巷里面看着行刑。
银烛则害怕的不敢去看,只有冷画屏一双眼睛波澜不变的看着行刑处,皇上派了五皇子周御冥监刑。
就在要砍的时候,假驸马突然出现,对着那位宁大人,哭喊着叫爹。看着假驸马一身戎装,冷画屏就知道皇上这是把她所说的话执行不误。
假驸马突然跑开,皇上自然也跟着过来,连带着长公主都上来假装疑惑的朝着假驸马问道:“驸马,你这是怎么了?他是大楚的奸细,怎么会是你爹!”
不知道是不是假驸马太过孝顺,还是真的被慕容时经下了药,朝着长公主怒吼,“他就是我爹!”
皇上冷着一张脸,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无感,让人捉摸不透的看着假驸马,良久才对着百姓们说道:“驸马叛国,赐刮脸之刑。”
既然一切都是准备好的,那刮脸之刑的刑具自然也是准备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