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经,既然长公主不想说,那必然有她的用意,你不如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好了。”冷画屏觉得若是太多人顺其自然的接受,反而会让假驸马疑心。
“你是说我还是不接受假驸马?”慕容时经疑惑。
“你看,你跑出来也是因为接受不了他,可长公主和慕容大哥也没有去阻止你,说明他们认为这位无关紧要,所以你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好了。”冷画屏道。
慕容时经想了想,“那好,那我先不回去,我在你这里多呆一会儿。不过你说假驸马到底什么目的,竟然假装我爹?”
“谁知道呢,我们静观其变,总会皇上那儿都没有说话呢。”冷画屏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所以才劝解皇上和慕容时瑜将计就计。
“你说他也是大胆,竟然敢一个人来长公主府,也不怕我们把他扫地出门!”慕容时经愤恨的说着。
冷画屏却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拉着慕容时经的手问道,“你说,他是一个人来的?”
“没关系,只要她们暂时不惹我,我们也就不要去找事!”冷画屏说了也只是暂时,毕竟薛灵灵的账她到底还没有跟崔姨娘算清楚呢!
眼下还是假驸马的事情最要紧了。
“是,奴婢知道了。”银烛梳着冷画屏的头发,替她挽起青丝。
冷画屏让银烛把玉缘大师给的佛经拿了过来,静静的倚在窗边看着,恬静美好。
只是美好总是会被破坏掉,慕容时经一路小跑来到冷画屏的梅落院。
“小四!”
“时经,你这会怎么来我这里了?”
就算慕容时经玩心在重,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也该要休息才是。
“小四!”慕容时经拉着冷画屏的手,竟然还有些微微颤抖,“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那个人是假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