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画屏离开了老夫人的屋子,回去自己暂住的房间。
路上冷风淅淅,走廊外的树枝才冒起了新芽,一起的都是新的开始。
而她的人生会有新的开始吗?
答案还需要她去挖掘,夜里的风还带着丝丝的水雾,竟然开始下起了伶仃的小雨。飘散着,额前的几缕发丝都被打湿了,冷画屏却像是浑然不知的样子,停下脚步驻足。
“小姐,这雨虽然小,但还是打湿身体,我们还是早些回访吧!夜里的风有些大,小姐的病才好,可不能复发了呀!”银烛此时无比的心疼冷画屏,原来刚刚小姐的一系列不寻常的举动都是因为那该死的熏香,难怪小姐不肯说。
银烛也恨死了那陷害之人,愤愤不满着。
无缘无故来了这么一句话,老夫人自然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
“孙女今天晚上刚从爹的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过片刻就觉得头晕眼花,身体还知道的燥热。”
冷画屏说道这里的时候,老夫人常嬷嬷都对视了一眼,心中所想了然于心。
冷画屏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却低下头接着说道:“在春羽城的时候,孙女跟着今大夫学了很多,也看了很多。知道这种香味是男女欢好之物,所以急急忙忙赶了过来。虽然不知道是谁放了熏香,但是孙女请祖母收留我,并且证明孙女是在玉慈院过得夜。”
冷画屏说的令人惋惜,可老夫人还是疑惑的问道,“你说那是男女欢好之物,那你是怎么……”跑过来的?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冷画屏可怜兮兮的模样,还做样的吸了吸鼻涕说道:“孙女是将银针刺入掌心,这才没有迷惑了心智,又让银烛给我打凉水净脸,这才解了身上的燥热。好在吸入不深,不然孙女此刻恐怕是见不到祖母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有祖母在!”老夫人虽然话上说的义正言辞的,但是眼神却示意常嬷嬷去看了看冷画屏的手心。
多年的主仆情谊照旧了彼此之间的默契,“天哪,老夫人呀,是小姐这掌心都给刺的血肉模糊的,没一块好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