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喜之处必有大哀之情。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冷画屏才到城墙处要去看看水患的厉害之处,却听见声声哭泣传之耳边,声声哀嚎哭丧着。
“这是什么声音?”冷画屏问着身边的张羽乾。
“这其中我也不是很清楚。”张羽乾支支吾吾的也没有说出个所有然来。
“这什么这,什么不清楚的,知道就是知道!怎么?以前敢跟我呛声的张羽乾不见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冷画屏一严厉倒是让张羽乾想起来冷画屏以前说过的话。
“一定要活下去!”
“为了百姓,我可以什么都不去计较。”
“只要度过这次灾难,什么都好说!”
“”
“那主子你为何”冬衣问。
“既然不影响,那我做这些事情又有何妨?”今无在满不在乎的说着。
“可是主子,你这么做,夫人她会很不高兴的。”冬衣原本只是想善意的提醒一句,谁知道今无在不留情面的直接打了他一巴掌:“你别忘了,你的主子是我不是她!”
“是,主子。冬衣知错了。”冬衣低着头,不敢看着今无在的脸。
“无在,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打冬衣干什么?”冷画屏这会儿刚刚从楼上下来,谁知道就看到了今无在打冬衣的画面。
“没什么,就是这小子整日不学好,竟然把我的药材都弄乱了。我这一时气不过就打了他。”面对冷画屏,今无在总是春风拂面的,就连借口都是信手拈来。
“那也不能打!这可是你徒弟!”冷画屏娇嗔的看了一眼今无在,又对着冬衣问道:“你没事吧!”
谁知道原本好意的关系,冬衣竟是连瞧都不瞧一眼,直接对着今无在说道:“师傅,我去分药材了。”
还不等今无在有所应答,冬衣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你看看,你骂了他,这会子心里肯定不舒服。”冷画屏对着今无在指责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