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妃,你若是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今晚就给朕跪在这里别回去了。”皇上指着周淑妃,看样子还在生气。
“皇上,不是臣妾啊!真的不是臣妾啊!臣妾就一直站在那里没有靠近八皇子啊!”周淑妃这一开口,眼泪就哗啦啦的跟着掉下来,像是瀑布一样。
“不是你!所有人都看到是你了,怎么不是你!不要给朕狡辩!”皇上听着周淑妃的话,更加生气的指着她,有些激动的说着,“谋害朕的皇嗣,你的胆子可真是大了!”
“不是的,皇上!臣妾怎么敢谋害皇嗣,臣妾是被人冤枉的!”周淑妃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接着喊冤叫屈。
“你被人冤枉,你来说说谁敢冤枉你啊!”皇上只觉得周淑妃的话实在是不切实际。
“是他!一定是他!”周淑妃左右看了看,这才指着来喜,像是认准的说道。
“淑妃娘娘,您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奴才真是见识了。”来喜不屑的看着周淑妃说道,而后又面向皇上,低头陈述:“皇上,当时奴才就跟在八皇子的身后,不过是回寝宫拿了件披风回来就看到周淑妃一把将八皇子推入水中,脸上竟是得意的笑容。”
“放肆!本宫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在污蔑本宫!”周淑妃指着来喜,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说道。
冷画屏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也没有说明和接着追问下去,而是直接开了房门。
却让一直偷听的慕容时经差点崴了脚摔了下来。
“嘿嘿嘿……”慕容时经站直身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着。
“走吧!”冷画屏没有过多的言语,直接拉着慕容时经离开。
路上。
“画屏,你说萧统领会不会明白你所指的是玉冰溪被你害进大牢的事啊!”慕容时经十分明白冷画屏所指的是什么,所以担心的询问着。
而这也是冷画屏所担心的,她虽然没有言语,但是她相信,萧九重一定会反应过来的。
只是到时候萧九重会不会还想现在这样关心她。
“时经,玉家不是被我害进去的,是他们自作孽!”身后传来慕容时瑜的声音,在纠正慕容时经说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