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虽然知道惩罚这东家已经是必然的结果了,但是一双眼睛在冷画屏的身上流转不移。
一瞬间,皇上竟然有一些看不懂冷画屏的意在何处?
“既然如此,朕又岂会驳了众卿的意思。”皇上淡然的说着,“海风,你且说说着冰罗馆背后的东家是谁!”
“草民不敢说!”海风依然保持着他跪在低头的动作,不敢面见圣颜。
“你都已经跟着冷四进宫告御状了,还有何不甘的。”皇上冷笑的问道,不过是推托之辞,真当他会给一个怜人面子吗?
“如果草民说了,那冰罗馆上上下下五十几条人命就会死去。所以海风不敢说。”海风解释。
“罢了,你如此作态不过和冷四所求的一样,要朕保住你们的性命,只要你将东家说出来,朕就答应你们为你们找出解药。”皇上说的漫不经心的。
冷画屏抬头看着皇上嘴角那不屑的笑容,心里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皇上圣明,海风替冰罗馆的人谢过皇上。”海风慷慨激昂的道谢,皇上却不以为意根本不看他。
皇上冷淡的看着底下众人,只有危机自己利益的事情,这些平日里的党争才会被他们忘记掉。
“哦,那你说说这背后的东家是何人!”皇上的手时不时的敲在桌上,直击人心。
冷画屏却是不怕的直言不讳,“画屏并不知道这背后的东家是谁,但是画屏有幸救了一位冰罗馆的人,这才得知这些不为人知的内幕,皇上何不请他来为大家解惑。”
“此人现在在哪儿?”皇上只觉得今晚从冷画屏针对玉家开始,这风向就直接被她带着走。
眼底一丝算计闪过,不知道皇上心里此时此刻的打算。
“就在端阳门外侯着,皇上传唤便可。”冷画屏回答。
皇上只给了秦公公一个眼神,后者便自觉的去将人带了过来。
“海风见过皇上!”海风一身怜人的衣服,宽大的包裹住他的身躯,对着皇上跪下来的时候,竟然也不紧张,反而有一丝的轻松之感。
“海风,你是冰罗馆的人!”皇上并没有瞧不起海风,而是对待常人一样的问道。
“是,在场的很多人都可以为海风作证。”海风说着实话,尽管没有明指哪一个人,但还是有不少人微微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