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坊相对较大,自然容得下她们几个人。更何况这个船坊还有其他人。
“冰溪见过楚王殿下。”
“九重见过楚王殿下。”
“时经见过楚王哥哥。”
“都起来吧!”周御冥一副东道主的样子,“不过是平常友宴,大家不用拘礼。”
周御冥如何说完,慕容时经便不拘小节的拉过冷画屏的手,前往船头说话。
“这几天怎么样了?”慕容时经关切的问道。
“没事。”冷画屏知道慕容时经关心的是她对冷银屏的事情。
“你说周御冥是不是有病啊,这么大冷天还把我们叫来船上游玩。冷死我了!”慕容时经说着还裹紧了自己的外衣。
“今日不下雪,湖面也没有结冰,也算是暖和的。而且船内还有汤婆子呢!”冷画屏听着慕容时经的怨气宽慰的说着。
“嗯,把靴子给哥哥送去吧!”冷画屏点点头。
不知是不是冷画屏的晦气太大,没一会儿的功夫,冷白屏也找上门来了。
“画屏姐姐。”冷白屏乖乖的坐在冷画屏的身边。
“怎么了?”冷画屏倒也没有多排斥冷白屏的到来。
“我大姐刚刚来我的院子说是楚王殿下宴请我们相府的小姐游玩。”冷白屏的眉头深深的皱着,“我到时候能不能跟着画屏姐姐。”
“为何?”冷画屏不解,相府人丁挺多的,但还是给每人配了一辆马车。
冷白屏突然摇摇手说道:“白屏没有想要借姐姐的光,我只是不想被欺负了。”
知道冷白屏在二房那边的状况是很惨的,单单是她寒冬中不惜跪地求她救云姨娘就知道她们的生活有多难了。
“你觉得你被欺负了是吗?”冷画屏突然问道。
冷白屏点点头,不知道冷画屏这句话的意思,但也随之点点头。
“强者之所以强就因为他有绝地反击的能力。连自己都觉得生来就该受气,没人能帮得了你。”冷画屏端着茶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