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画屏的心思就是要让永安王府陷入困境,难以自救,才能报一报前世今生的仇恨。
“属下即刻去办。不过,刚刚小姐怎么了?”怕冷画屏不明白,秋光模仿了她擦拭眼角的动作。
“没事,想哥哥了。”冷画屏没有与秋光做多解释,让秋光有些黯然。
“小姐,早点休息。属下先行告退。”
秋光来的很快,走的也很快。
银烛这才让丫鬟把洗脚水端进来,站在身旁问道:银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看到桌子上的鞋底问道:“二少爷回来那日,小姐要亲自去接吗!”
“自然是要的,就是不知道外公今年会不会过来!”想起年迈的外公,路华书院的院长薛青山,冷画屏不经有些伤感。
“小姐何必多虑,就算老太爷不来,也会让二少爷带话给小姐的。”银烛宽慰冷画屏,“而且,老太爷年纪大了。江南离京城也有段路程,这一路上也多不便。”
“没关系,我们将计就计。”
银烛靠过去让冷画屏说的话只有她才听得见。
“奴婢知道了,这就吩咐银雪去办事。”银烛又匆匆退下去。
夜晚的时候,冷画屏刚刚收了针线,细细的观摩之前画的梅花图。
中间空了白,那原本是为了她的梅郎所留的位置,现在看来
“小姐。”
秋光的声音传入冷画屏的耳朵,这才把画收起来,擦了擦湿润的眼角看向秋光,“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让秋娘每日在杀手的饭里放了软筋散,是逃不出来的。”秋光想想又说道,“那位刀疤剑客也让秋娘好生照料了。”
冷画屏听闻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很好。除夕将至,秋光我要你在做一件事情,便可以好好的过年了。”
“小姐但请吩咐。”秋光已然习惯了在冷画屏手底下任劳任怨的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