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话题,他继续告诉周霖铃自己那边的历史,让周霖铃开心一下,周霖铃对于西国的历史很好奇,他也说了几个骑士的故事,关于那边的正史,他就真的了解不多了。
周霖铃也渐渐放开了心怀,关于那位最搞笑的骑士,逗的她不时笑着花枝乱颤。
“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傻的人吗?”周霖铃说了一下,然后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是傻,是痴,这是一个痴人。”
他没有多评价,继续说了下去,有些地方的梗,周霖铃不是很懂,他就只好解释起来。
有些特别的概念,他直接换了概念,方便周霖铃能够听懂、
这才说到一半,他看见周霖铃打了哈欠,心想不早了,越是不再说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床没有多久,杨妹崽就来了,告诉他有人在馆子里面找他。
他点点头,和杨妹崽一起到了馆子里面,看到一个穿着蓝色绸缎袍子的人坐在那里。
那人对着他微微弯腰行礼说:“李里长,小的这厢有礼了。”他连忙还礼说不敢,不敢,然后询问这人来这里所谓何事。
“小生董胜武,乃是丰城一位丝绸素商人,受周兄嘱托,于是特意前来拜访,不知道里长的丝绸在何处?能带小的前去看看吗?”
他点点头,让董胜武先吃了早饭再去看也不迟,董胜武也没有拒绝,在吃早餐的时候,董胜武对着他说:“里长,不知道你有多少匹布呢?”他说了一百匹,董胜武微微皱眉,然后不在多问什么。
吃过造反,两人到了工坊,这时候女工已经来了。看到这个情况,董必武吃惊的说:“这些布原来不是里长收的呀,这样小的就放心的,实不相瞒,小的走南闯北多年,一直担心的就是受到劣货,有些商人心眼很坏,将收来的坏布夹杂在其中,一时不慎,就着了他们道,既然是里长自己织的,自然不用担心这种事情。”
他连说不敢,还是让董胜武一匹一匹扯开来看看,董胜武这样看了一个时辰,才点点头说:“很好,这匹布的质量很好,不知道里长准备出价多少?”他看着董胜武,谦虚的说:“小的也是才做这丝绸生意,不知道董兄认为多少?”
“一匹十七两银子如何?”董胜武说完,然后解释说:“我们从商人那里买也是这个价,若是里长不相信,可以前去问其他丝绸商人。”他心想又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商人,不过赚多少也就这一趟了。他于是笑着说:“我相信董兄,不过董兄是不是全部收下,这钱银是现结还是赊账。”
董胜武听到这话,皱着眉头说:“这小的一时间没有那么多现银,不知……”他也不等董胜武说完,直接打断说:“那就抱歉,兄弟我是一个耿直人,董兄的价格我也不还价,一千七百贯钱,现结,钱银皆可。”
对于这种商人必须强硬,否则就会得寸进尺,到时候亏的更多。董胜武见他这样字,然后再次说:“这,里长,我的确没有带那么现银,是否能够通融一下呢?”他摇摇头,对着董胜武说:“这件事通融不得,阁下还是准备好现银再来吧,我想这个价格,我卖给谁都能卖出去,董兄不是说了,大家都是这个价?”
第一百一十八章商人
他思索了一下,告诉杨张氏,这都是她挣来的,不是他给的,不用想这么多。
杨张氏不以为然的点点头,他不在多说什么,而是说第二个来意,关于四而馆子扩大的事情。他想问问杨张氏,是不是很多人因为忙不过来而跑到其他地方去的。杨张氏摇摇头,看着杨妹崽,在外面的一直是杨妹崽,她都没有出过厨房。
杨妹崽点点头,告诉他很多是等不到才走的,毕竟两个人,遇到忙的时候,恨不得生出十多双手。
他见这么说,说招小工的事情,杨张氏点点头,告诉他周霖铃也说过这件事,这件事还可以,多两个人也好多了。
他告诉杨张氏,这菜到时候还是她炒,那两个一个帮忙洗菜切菜,一个帮忙端菜上茶水,杨妹崽就专门收钱,这件事不要乱了,不要一窝蜂的,你忙这个,我也来忙这个,要个人干好个人。
若是有钱了,他准备请上五六个小工,再去找一个厨子,然后把店弄大。
杨张氏没有任何意见,只是点点头,她说自己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些,一切都听他。
这话说完,杨张氏脸一红,他先是一愣,然后这才反应过来,他咳嗽一声,不在多说什么,告诉杨妹崽晚上和周霖铃住在一起的时候,向周霖铃学习读书写字,这书可以不读,但是字还是必须要认得,自己若是有空的话,可以教她怎么写账本。
这店小,有没有账本倒是无所谓,但是等到以后店大了,没有账本,这些短工吃了多少,自己也不知道。
将碗洗好,他告诉杨妹崽今天晚上就不用去工坊了,好好陪陪自己的母亲,杨张氏一天也是辛苦,她长大之后别忘了自己的母亲好处。
走出店的时候,杨妹崽拿出一枚铜钱来说:“李叔叔,你看看这个上。”他拿看了一下,这比现在流行的铜钱要厚那么一点,他看了看反面,上面写着光熙通宝四个字,他笑着说:“这是新钱呀。”杨妹崽点点头,告诉他说是一个客人结账时候用的,她倒是就觉得不对,担心是加钱,但是这个客人穿的有体面,她怕的得罪,就没有多说什么。
他将这枚新钱递给杨妹崽,杨妹崽摇摇头,告诉他这一枚新钱就送给他了。他只能说了一声谢谢,将这一文铜钱收下。
回到工坊,他自然也将这枚新钱拿出来给周霖铃看,周霖铃拿出一枚嘉锡通宝,两枚钱一对比,这新钱明显要厚一些。周霖铃笑着说:“看来朝廷富足了,这制钱就要厚实一些了。”
他点点头,国力这东西从铜钱上也可以看出来,越是王朝末年这铜钱就越薄,在新莽时期,制钱比纸还薄,人用力就可以折断。他笑着说:“四年无乱无灾,国库自然充盈,而且按照罗家勇的说法,这盐引让朝廷很赚了一把,不过就不知道亲王勋贵是否满意了,不过也侧面说了,国朝对这勋贵亲王多有厚。”
周霖铃看着新钱,想了想说:“勋贵应该不会在乎,他们能够分到的盐引最高不过百引,唯一抱怨的应该是郡王,不过这也是为了虞朝,他们作为皇亲,高皇帝的子孙,自然会谅解。”
他想了想,有句话没有说出来,这些郡王要不是没有军队,肯定早就清君侧了,没有兵的他们的,只能选择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