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什么隐瞒,告诉知县这曾荣贵是十年前参军,因为和青萝郡主一起剿灭铲平王而进的标营。
知县点点头,询问了一下曾荣贵的喜好,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询问说:“昨天和你在一起的姑娘是谁?”
这时候,恰好周霖铃来找他,周霖铃行了一个礼说:“小女子乃是黄大人家中的一个丫鬟,因为和相公自幼有婚约在身,于是前来此地完婚。”
“听你口音,是也是东南府人士,不知道哪个县的。”张知县倒是有遇到老乡的感觉,只从选调在这边来了,他就在没有回去东南府了。
“丰城。”
“丰城,丰城,莫非是黄世兄家的丫鬟,你家老爷是不是字茂才。”
“正是,莫非县尊大人是我老爷故交。”
知县摸着自己的虎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本官和你家老爷是总角之交,有同窗之谊,外加同科进士,你老爷在三图十二,本官在三图十六。”
说到这里,知县再次询问说:“我到此地上任之时,你家老爷正奉丁忧,不知道如今选调何处?”
“老爷补了冬部的官,具体何职,奴婢就知道了。”
“唉,黄世兄性情耿介,若是言官尚可,若是其他官职,恐有祸事。”知县说到这里,对一旁衙役点点头,让衙役拿出十两银子。
周霖铃不敢接,张知县笑着说:“我和黄世兄有通家之谊,犬女也许配给他了家大公子,不知道这大公子为人如何?”
“公子进来已经是举人了,今天已经赴京入闱,大家都称赞公子文章清雅,只需在正字上下功夫,就会有喜报。”
张知县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再次和周霖铃聊了几句,就离开这里了。
周霖铃这下也说了自己为什么而来,原来是那边的厕所条蛇,她害怕的过来了。
他听到有蛇,心中也是一惊,拿着一根长棍让徐五儿和自己一起去看看。
在厕所门口,的确有一根蛇,这蛇这边俗名叫做黑山林子。
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徐五儿拦着让他说:“这是徐老三回来看自己的屋了,给他待一会儿吧。”
按照这边的习俗,蛇就是家里的老人化的,进屋就是来看看自己的后人,只要蛇不伤人,一般都不会先出手攻击的。
他见这蛇也就盘在那里,有一米多长,心想自己两个也不会抓蛇,还是不要把蛇惹毛了比较好。
当然他也准备去城里弄些雄黄来洒下,或者留在屋里以防万一。
蛇过了一刻钟才慢慢的爬走了,看到蛇走了之后,他再次检查了房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才让周霖铃进来。
“没有事了吧。”
“应该没有事了,我有空去买点雄黄来,你和那些孩子说一声,遇到蛇别乱来。”
第七十四章所爱
“什么家业,一点小钱活家而已,不过我倒是不担心钱财问题,反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噗,大牛,当着你未婚妻你还这么说,嫂子,等结婚了,让他跪搓衣板。”
周霖铃一笑,没说什么。
吃完饭之后,曾荣贵也差不多逛好了,三人回到村里,吃了晚饭之后,周霖铃就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两人坐在外面的屋檐下,看着天上的月亮,曾荣贵对他说:“十年了,我终于成功了,大牛,你知道吗,我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会假,这些都是你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又不是突然捡到的。”
曾荣贵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院坝上里面,拿出自己的佩剑开始挥舞起来,一边挥舞一边说:“从参军以来,大牛,我每天只睡三个时辰,其他时候都在练习,我知道越是熟练,越能活下。”
曾荣贵说着,将手中的长剑收回到剑鞘里面,然后拿出箭囊里面的一根羽箭说:“除了这些武器之外,我练习这些,我知道一旦真的上了战场,武器就是最重要的,无论什么东西,都要变成我的武器。”
挥舞着手中的羽箭,说面对什么样的敌人用什么进攻的方式。
他在一旁听着,曾荣贵进攻的全是对方要害,追求的一击制敌,就算不杀死对方,也会让对方丧失战斗力。
曾荣贵这样练习了半刻钟,才再次到了他的身边。
他询问关于铲平王的具体情况,青萝郡主是不是真的嫁给这个贼人。
曾荣贵好奇的看了看,然后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玉衡军调过去的时候,的确中了那李太白的计,损失了不少人马,于是青萝郡主让天枢军派遣精锐部队到了玉衡军,这个消息是秘而不发的,就算塘报都没有上报。
皇帝都不知道的事情,铲平王那边自然不清楚,轻敌的他们自然连败三次。
这三次斩首都不算大,影响也不像塘报说的那么大,什么贼人望风而降,都是忽悠人的话。
因为明年改元,这贼人又势大,于是青萝郡主就提出了这个计划,自己假意嫁给铲平王,借机除掉铲平王。
当时青萝郡主是下一任平妃的消息已经传开了,铲平王也没有怀疑她敢用自己的声名来作假。
青萝郡主也说自己将带着百骑来投奔,铲平王军中的人也认为百骑能弄出什么名堂。
这样就进了城中,到了城中大家暗中查探好了这城里的兵力布置,在大婚的那一天,青萝郡主让自己的一个婢女惠英假扮自己,去刺杀铲平王,而剩下的人就准备好了,若是惠英没有刺杀成功,他们就杀入王府之中,斩杀铲平王。
当时的他们都没有想着活着离开这里,毕竟城里就有三万贼军,城外还有兵营驻扎。
在二更十分,他们听到了喧哗,说是铲平王已经被杀了,四周的军队正在聚集过来。
于是青萝郡主带着他们上马,开始的冲向离王府最远的北门,乘着北门还不知道消息,诈开城门。
城门虽然开了,但是外面的军营也只能硬冲了,幸运的是,等士兵聚集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要穿过军营了。
关于最后的血战,曾荣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的说他们百人冲出之后,只剩下七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