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上)

白沐云把他扶了起来,解开他的哑穴。

“你大爷的,你会后悔的!你想毒死老子,没门!我告诉你你快快快快快给我个痛快的,否则等有人来救我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他全是凭空乱说,自从离开离弦阁他就一直是一人漂泊,估计死在哪里都没有人收尸。

白沐云没有理会他,只是把药凑近杜若飞的嘴边让他喝下去,杜若飞当然闭口不喝,一副誓死抵抗的气魄。白沐云也没有多犹豫,直接捏了他下颚把药给灌进去,差点呛得杜若飞憋死。

“你大爷的你这是迫不及待要强奸啊,就算是灌毒药也没有你这么猴急的吧!没有被毒死也要被呛死啊!”这药实在是太苦了,杜若飞这辈子怕的事情很少,刚巧喝药就是其中一项。以前他可是能躲就躲,受了伤就算是用外敷的药,也绝对不愿意喝这些苦涩的汤汤水水。一碗药喝下去,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

对方继续无视他,给了个哑穴就潇洒的离开了。

第二天白沐云又来了,除了带来饭菜,又带了一晚碗药,逼他吃了饭菜喝完药。杜若飞本来就很讨厌药草苦涩的味道,这药不知加了什么,一口下去连舌头都被苦麻了,从喉咙到胃里全部都是这种苦的要命的味道。好歹是把药喝完,杜若飞真是被这种药逼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就算现在穴道都解开了他也根本没有力气逃跑。他这边刚把药咽下去,白沐云立马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话梅糖,味道还不错。杜若飞咂咂嘴,抬头的时候白沐云已经走了。

感觉好像没有那么苦了。

如此反复持续了两三天,白沐云除了送饭送水送药,外加一颗话梅糖,其他时间也不理他,让他一个人躺在这个小房子里,晚上的时候就睡在对面的房间。这两天杜若飞也冷静了不少,他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内力似乎在一点一点的在恢复。如果当初白沐云真的要杀他,他可以直接带一把剑,就算杀不了自己,以白沐云的武功让自己受重伤还是可以的。又或者在那晚已经得手的情况下,随便一掌了结自己的性命也很轻松。再或者在这段时间里杀他,都是轻而易举。不过显然白沐云没有这么做,虽然每天喂他喝药,但看起来不像是毒药。

好吧,他承认,因为饭后的那颗糖,他有一点动摇,因为他还挺喜欢话梅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