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来到床前,用手摸了摸陈思的额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温度计甩了甩,塞进陈思的胳肢窝,并提醒道,“5分钟后看一下多少度。”
罗晓琴压住陈思的手臂,以免温度计掉落,一只手用纸巾再给陈思擦了控汗,担心地看着陈思。
过了一会儿,护士推着小车进来,上面放着药杯,里面有几粒药;药杯边上是一瓶药水。
护士看了一下罗晓琴递过来的温度计,看了看,然后用力甩了下温度计,“39度。你把她叫醒一下,让她把这药吃下去。”
罗晓琴无奈,倒了杯开水,用矿泉水兑温,然后摇醒痛苦迷茫的陈思,并把她扶起来,灌她吃了一粒药。
护士给陈思挂上吊瓶后,又从陈思的右手臂上抽了小瓶血。
“干嘛抽血呀?”罗晓琴不无担心地问道。
“化验呀。”护士没有看罗晓琴,推车出去了。
陈思迷迷糊糊地吃下药,躺下又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罗晓琴帮陈思掖了掖被子,又理了理陈思凌乱的头发,把手机扔一边,坐着发呆……
一晚上,陈思好几次从恶梦中惊醒,中途还被叫醒吃了两次药,点滴到凌晨才算结束,高烧终于到清晨慢慢降了下来,现在总算安静地睡着了。罗晓琴被陈思折腾了一晚上,一宿没有过眼,现在已是困乏至极,却怎么也无法睡去,只得伏在床边闭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