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林泽海正趴在桌前,全神贯注地看着显示屏,他不时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样?”林华走进办公室,凑前问道。
“没有失踪人口报案信息,也没有命案。”
“同名情况如何?”
“本市里面从年龄、文化等条件筛选看,倒是有几个符合条件的。昨天我去核实了一下,结果都不是。”
“哦?”
办公室一阵长时间的寂静,时针在漫无目的地走动,一闪一闪的显示屏特别令人烦心。
“我觉得我们不能光凭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反映,就这样像无头苍蝇一样地瞎查。”林泽海压抑不住内心的恼怒,“纯粹就是那个丫头胡闹,我看就此销案得了。”
其实,陈思的事根本达不到立案标准,而且在出警记录中也已确定为“办结”,所以没有销案一说。只是林华觉得事有蹊跷,可怜陈思,才坚持跟踪调查的。
林华一声不吭地来回踱步,双手环抱在胸,右手在脸上弹着钢琴,神情严肃。
“倒底怎么办,倒是来个痛快的。”林泽海不耐烦地大声说道。
“海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再找陈思谈谈,视情待定,可否。”林华不容置疑地布置了任务。
“我就知道你看不得当事人难受,唉,这叫什么事嘛!”林泽海无奈地叹息,转头关掉电脑,拿起公文袋,起身就住外走去。
林华看着林泽海的身影,十指做塔状相互压了压,深吸了口气,随后跟着走出了办公室。
林华把陈思约到一个咖啡馆,这里离陈思上班的地方只有几百米,转角就到。上午这个点,咖啡厅里播放着轻音乐,整齐的一排排桌子,坐着几个稀拉的客人,一个服务员正在擦拭着巴台。
林华他们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服务员就走过来。
“陈思,海哥,你们要什么咖啡?今天我请客。”
“焦糖玛克奇朵吧。谢谢。”
“美式咖啡,加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