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坤城一共有两道城墙,分别为外城墙和内城墙,外城墙保护着整个玄坤城,而内城墙则是保护着玄坤殿以及诸位重要大臣的府邸。
外城墙有一座很大的城门,叫玄武门,是玄坤城的大门,玄武门的周围有四个小的城门,平日里百姓出城进城都是从旁边的小门。内城墙的大门叫尚武门,只是这扇门只有镇东王和重要大臣才能走,其余丫鬟和管家之类的,只能从旁边的两扇小门中进出玄坤殿。
此时外城墙的玄武门前,聚集了一大片人,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人头攒动根本看不清正中央发生了什么,只有不绝于耳的讨论声和叫好声。不过从他们身穿的服饰不难看出,聚集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文人墨客,只有最外面站着几个无聊的路人,在看着热闹。
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正站在人群的正中央,大声地说着自己的言论和见解,大有指点江山的意思。
“书生潦倒家无储,凄凉忽见盘车图。”何明东两根手指指点着人群,随着应和声接着说道:“侧身怅望长嗟吁,天子亦念东南隅?”
“好!这位兄台说得对!”
听到有人赞同自己的见解,何明东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骄傲。
只是站在最前面的书生之中,有一个人小声嘟囔着:“满口胡言,看似为国为民,实则书生意气!”
此人名叫郭运才,是这些书生当中的异类,一直被他们排斥。
何明东明显看到了郭运才脸上不悦的神情,自然知道不同意他的看法,于是有些挑衅的直接问道:“我看这位兄台一直唉声叹气,难道是在下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如有高见,还请赐教!”
郭运才看到对方的挑衅也没有退缩,而是径直走到何明东的面前,一边朝周围的人群伸手作揖一边说道:“诸位兄台,下面所说乃是在下之愚见,如果冒犯了诸位,还请见谅。”
见郭运才有模有样还引起了周围人的赞赏,何明东更沉不住气了:“不要繁文缛节,你只管畅所欲言。”
郭运才也不再坚持,开口说道:“今东境之局势,看似重文轻武,实则是在不断提拔文人,与武将抗衡。”
何明东还以为郭运才会有什么高见,听到他如此说之后便不屑的说道:“荒唐!”
郭运才并没有理会何明东,接着说道:“此非谬言。想必诸位必定知晓陈百川陈大人吧?虽然出身书香门第,但现在位高权重,掌管整个东境的内政。其下门客更是如云,俨然成为一股新势力的代表。”
何明东质问道:“那有何用!他陈家门槛太高,根本就不重视我们这些书生!”
面对何明东次次的反驳,郭运才已经忍无可忍,便大声问道:“那你可知为何不用你们?东境现在需要的,是能够真正安邦定国的人才,而不是整日研究诗书、华而不实的墨客!”
“不研究琴棋书画,你怎么能自称是文人?!”
没有理会何明东的质问,转而看向其他人,高声说道:“其实文人分两种,而现在东境需要的是实干者。”
“你是说,所有人都不应该研究诗书典籍吗?”何明东面对郭运才的无视更加愤怒,没等郭运才说完就将其打断。
“如果过分强调诗书典籍,而不结合当今时政,岂不是文人误国!”面对何明东的多次挑衅,郭运才终于忍无可忍,愤怒的看着他说道。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书生全都陷入了沉思,这一声呵斥像是揭掉了他们虚伪的面纱,每一个人都躲在文人墨客的称呼之后,想要以此来提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可实际上他们对于东境现在的局势都没有认真分析过,更别提天朝的局势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的时候,一声叫好声打破了这沉默的局面。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骑在马上鼓掌,眉宇间透露着英武不凡,加上身上的穿戴,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尤其是紧跟在身旁的两位护卫更为惊人,一身纯黑的软甲看起来坚不可摧,两个人的双眼目视前方泛着寒光,一点感情都没有,他们敢肯定,若是此时有人赶上前冒犯,他们腰间的弯刀定会毫不留情的挥向他们。
最让人感到震惊的是,他们身后黑色长袍上若隐若现的虎头,狰狞的随风荡漾在身后。这是黑虎军的标志,除了黑虎军之外,整个天朝没有人敢用这个披风,而黑虎军的地位在东境自然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