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燎每天跟很多名字很长的老师学习自然。”
“所以张燎在上学。”
张燎又愉快的说道
“还要有课堂。”姜苍然很生气,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会有老师,但是她不想与他争辩,上学是老师与学生在一个课堂里上课,你这是什么上学。
“那课堂是什么意思。”张燎很疑惑的看着姜苍然。
“课堂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地方,然后老师和学生们知在里面学习知识。”
“课堂是个宽敞、明亮的地方,容纳老师与学生学习。”
张燎听了姜苍然的话,喃喃的说道
张燎突然眼睛一亮,他兴奋的一跳,说道
“那张燎每天都在上学。”
“教堂是个宽敞明亮的地方,可以容纳老师与学生学习。”
张燎指着天与地,兴奋的说道
“这个地方有时候很亮,但它总是宽敞的。”
“所以白天的时候,这里就是我的课堂。”
“我每天白天的时候就在那边的椅子上在跟一些名字好怪异,但说话又很亲切的老师们学习,而我每天学习。”
“课堂是这片天地,老师是群怪异又亲切的人,学生是我。”
“这样上学的要素就都有了。”
“所以张燎每天都在上学。”
张燎听着自己这话,连臭味的事都忘了,只是兴奋的不行,原来他每天都在上学。
“不对不对,你真是气死我了,上学的意思(定义)还有很多,它要有各种各样的设施,器材,以及申报,上学不是这么简单的。”
姜苍然生气的说道,上学那是这么简单?
“那上学的意义是什么?”张燎又疑惑的问道
“上学当然是为了学习知识啊。”姜苍然看着张燎,这个傻蛋连上学的意义都不知道。
“既然上学有了定义,那我的确在上学啊,姐姐。”
张燎疑惑的看着姜苍然,不管上学真正的定义是什么,他不清楚,但是姜苍然给出上学的意义与目的就是学习知识,所以从她的角度来说,他已经很明确的论证告诉了这个美丽的大姐姐,他就是在上学啊,不管她的命题是真是假,她都应该认为他是在上学啊。
“你这个笨蛋,你知道不知道开一个学校要多麻烦,证书老师教室,还要各种各样的兴趣才能培养,里面还有那么多的竞争,小团体,你不知道上学有多复杂。”
姜苍然怜悯的看着张燎,这个孩子不仅疯,他还傻,傻的可爱,不知道世界是多么复杂,是多么的残酷,可怜。
“可是上学的定义不是学习知识吗?我不知道姐姐你说的那些是什么,可是它们与学习知识有什么关系。”
张燎有些疑惑的想到,既然大姐姐说上学是学习知识,那为什么要去做那些事呢?那些证书、竞技、团体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像书上亚德老师说的,要有一个明确的定义,然后就可以推论出知识,也可以论证知识。
“你这个傻子,上学还要培养与社会融洽的能力,社交啊,一起做些什么,学习只是上学的一部分,不是上学的全部,你真是个傻子。”
姜苍然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喃喃自语的张燎,快把她给气笑了,这傻子真挺有意思。
“可是你给出的上学的定义就是学习啊。”张燎有些愤怒的说道,她自己给他错误的定义,然后他做出错误推论以后她还要嘲讽她,这个大姐姐真怪。
“我说上学是学习就是学习啊。”姜苍然看着面前有些恼怒的张燎轻蔑的说道
“我让你去死,你就去去死不成?上学不只是学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是你自己又笨又蠢,还要怪我?”
张燎听了这话更迷惑,她的意思是说,上学不只是学习是不言自明的,是先验的,是最初的最本源的命题推理出来的吗,是这样吗?
她这么说,是真的吗?张燎听了这话书上的字,姜苍然的话,他又开始新的思索,逻辑、盖然性、先验性、真实明确的命题与结论(真理),他蹲下去,想着。
姜苍然看着面前这个蹲着的憨孩子,怜悯的笑了笑,她掏出一张一百块钱,放到张燎蹲着的身体面前,然后带着保镖离开了这里,其中一个保镖再离开这里,眼色阴沉望了这个蹲在地上喃喃的张燎一眼。
张燎从怀里掏出书,上面一大堆文字不断流动变化,一会文章作者的署名变成苏底,一会变成了柏图,一会又变成亚德,书上的文字也在不断的变,张燎时不时的点头表示赞同,时不时语气又带着孩子的叛逆,与他们争辩着。
一个跟着爸爸妈妈来秦山旅游的小女孩路过张燎时,看到张燎蹲在那里看着书,流浪汉看书本来就够奇怪的了。
但这个浑身邋遢的流浪汉蹲在那看的书是一本没有字的书,他在那像是在与谁说话一样,嘟嘟囔囔,不断低语着什么。
但是她的家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看到张燎面前有着一张一百块钱,崭新的红彤彤的毛爷爷,小女孩的妈妈教唆她去把那张钱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