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迅速抬手,用剑格挡。
任冉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出剑,停着耳边不断传来的金石相击之声,忽然觉得很疲惫。
清云眼睛看到任冉摇晃的身体,正想走过去问问的时候猛然看到有人正疾步朝任冉走去,而任冉浑然不觉的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
清云娇声呵斥:“你干什么?任冉,快走开!”
话音刚落,任冉遥遥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震起无数灰尘。
清云有些着急,正想跑过去的时候听到任云穿出一声闷哼后身体斜斜的翻了出来,半跪着落地。
有鲜血落地。
黑色风衣的手臂上湿了一片。
章飞可哈哈大笑,举剑指着任云大声道:“任云,不过如此啊,既然你都能保送研究生,那我更没问题了。”
任云微微抬头看了眼章飞可,然后看向打伤任冉跑回去邀功的那人。
“可哥,怎么样?”
“哈哈哈,做的很好!”
“可哥神机妙算!”
“天才啊!”
……
清云疾走几步,站在任云身边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声道:“对不起。”
任云缓缓站了起来,看了眼清云后淡淡的问:“为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清云神情一滞,不知如何回答。
任云倒提长剑,没有理会任何人,朝任冉走去,在他身边蹲下,抓起手腕搭脉搏,完全不管自己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清云虽然心里有些恼火,怨恨任云的无情,不过还是走过去提醒道:“还在流血,先包扎一下。”
任云把任冉的手放下后站了起来,扭头瞥了眼手上的伤口后沉默片刻道:“谢谢。”
清云淡淡一笑,刚想拿出手帕给任云的时候听见刺啦一声。
任冉直接从风衣上私下了一块布条。
只见他把长剑插在地上,把布条的一头咬在嘴里,一头用另一只手抓着,动作娴熟的包了起来。
清云有些尴尬的悄悄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章飞可看着众人,犹豫不决。
如果赢了任云,皆大欢喜,说不定连研究生的名额都会落到自己头上,可如果输了……以任云的臭脾气,可不仅仅是一只手的问题啊。
章飞可看着任云一脸平静的样子,眉头紧锁。
任冉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一脸的疲惫,吸口气,强行咽下涌上喉间的鲜血,有气无力道:“算……”
任云猛然转头,眼神如电的看向任冉。
任冉被他一看,都到嘴边的话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清云默默地注视着,没有说一句话。
章飞可看着任云挑选猎物似的表情,终于按捺不住厉声道:“任云,别以为我真怕你了!分出胜负我可能不如你,但要分出生死……哼,大不了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任云淡淡道:“那就分个生死,来!”
章飞可怒不可遏,眼珠一转道:“我们这么多人,你一个人,真那么有把握?”
任冉默不作声的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任云身后,表情坚毅,脸色确实惨白的吓人。
任云撇了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无需如此,坐下调息。”
任冉倔强的站着,硬提一口气道:“我不能再给父亲丢脸了,只有站着生没有跪着死!”
任云看着他的表情微微蹙眉,轻轻叹口气低声道:“站我身后。”
章飞可看着任冉打死不退的样子心中暗喜,多个拖油瓶就更好对付了。
章飞可轻蔑道:“这样也好,省的说我们欺负你一个人。”
任云提剑,指向章飞可,朗声道:来战!”
章飞可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有人跑到后面不远处拿了几个长短不一大小各异的背包过来。
各人领了属于自己的包后拿出了包里的东西,是各式各样的武器。
剑,刀,大砍刀。
章飞可又手拿剑,左手伸出两指,慢慢抚过剑身后屈指一弹。
长剑发出清脆的噌的一声。
任冉脱口而出:“好剑!”
所有人都怪异的看了过来。
任冉说完这句也愣住了,脑子很乱,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两个字,一点准备都没有。
章飞可冷笑道:“你可真幽默,还有心情开玩笑?”
任冉有些抱歉的看了眼任云,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