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冉费了好大劲才把刘洋说的稀里糊涂的,在有人朝他边走边挥手的时候刘洋说了声好吧。
光阴长河中闪烁的灰色圆点顿时停止闪烁,颜色也变成了红色。
客户刘洋,以未来五年换取现在一年。
任冉抓紧时间把寂静时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那个留着一头长发的人也走到了刘洋面前。
他看了眼任冉后对刘洋说:“刘洋,张军这煞笔自己把脚给扭了,该你上场了。”
刘洋有些发蒙的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走啊,张军说了,输了也不要你出钱,特么都被灌了四个球了,我都想上去打断他的腿了!”长发青年哼哼道,“走,别墨迹了,怕什么,难道还能被进四个?老牛说了,跟你才有配合,跟张军没有,说他这后卫当的憋屈。”
刘洋愣愣的看向任冉,任冉笑呵呵道:“去吧,试几次就知道了。”
长发青年赶紧道:“啊对,快热个身,伸个懒腰什么的。”
……
任冉在长发青年怪异的目光下,陪着刘洋来到球场,在球门边站着。
刘洋有些紧张在球门前抖着脚,时不时转头。
那个叫老牛的人过来帮刘洋紧了紧手套,一个头特别大的人还特意从前场跑回来,对着刘洋面授机宜:“老刘,拿到球就开大脚,往我头上招呼,我铁头这头球真是没谁了!”
自称踢球如雷东多般球风飘逸的老雷翻着白眼说:“是是是,你头球摆渡很厉害。”
铁头特别得意说:“老子是桥头堡!看那些文学系的小矮子,没戏!刚才都是意外,呵呵。”
任冉笑呵呵的看着这几人,心态真好,没谁了!
然后又是一阵懊恼,太特么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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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戴好手套后在原地蹦了蹦,刚想回头说话的时候文学系那边有人喊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快点。”
“就是,早点认输就好了,不要浪费时间。”
“投降输一半。”
“滚你,明摆着送钱哪有输一半的道理。”
……
任冉拿着严建华不情不愿才给的派出所大门和拘留室的钥匙,喜滋滋的出门。
派出所是我家,安全卫生靠大家!
宫家有一处会所,会员制那种,开在文教路,艺术学校和传媒学院附近,这位置选的挺让人琢磨的,会所的名字很让人回味,叫青马会所。
任冉打了个车,在文教路口就下了车,青马会所在路的另一头。
任冉一边走一边想,砸完会所砸酒店,砸完酒店砸会所,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他们应该会下战书了,如果这还忍得住那只好找上门去了,唔,要不干脆来个无差别打击?反正都是要对付的,不如一路砸下去?
任冉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砸场子还真是个团队活动,靠一个人真的够呛。
要不把莫天古尘都找来?
路过一个学校的操场,一群人在不知疲倦的踢球,任冉无意间转头,看到一个穿戴整齐的人孤零零的坐在场边,另一边却围满了加油助威的观众。
任冉心里忽然一动,凝神看向那个孤零零的人。
脑海里的光阴长河,某个灰色的点随着呼吸一闪一闪。
执念!
任冉很激动,多久没遇到有执念的人了?
这段时间尽教训装逼犯了,都忘记了使命!
任冉毫不犹豫的往学校走去。
虽然风里来雨里去的送了几年外卖,虽然皮肤粗糙点黑了一点,但任冉看着还像个大学生,路过传达室的时候门卫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绝对不是师傅不负责,完全是因为哥们长的年轻!
任冉喜滋滋的安慰自己,朝操场走去。
操场边孤零零坐着的小伙子带着手套,衣服上标着1号,是个守门员,他听到有人靠近,只是仰头看了眼,并没有说话。
任冉在他身边不远处站着,看了会你来我往异常热闹的球赛,才一会会功夫,这边就被进了一球。
场上的人有些激动,兴许是丢球的原因,几个人围在一起互相埋怨。
任冉扭头看了眼坐着的1号守门员,发现他脸上泛起淡淡的忧虑。
任冉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没一会就听他自言自语的说:“真想上场啊,如果能让教练看到进市队……做替补也愿意啊。”
任冉沉默了会,然后笑眯眯问:“兄弟,想上场?”
年轻人扭头看了眼任冉,很快就转了回去,根本没有理睬的意思。
任冉好不气馁的问:“刘洋,你为什么不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