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建华嗯了一声:“如果不是天都城宫家人太多,在南都,林家早就取而代之了,当然不是说宫家不行,而是林天放这人太厉害。”
任冉气愤道:“没错,我不喜欢他!人帅家世又好,美女都被破坏光了。”
严建华:“……”
任冉拿着毛巾和脸盆,笑嘻嘻问:“严局,大家都是一伙的,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严建华冷哼一声:“什么事?只要不违背良心违反原则,尽管说。”
任冉摆摆手道:“绝对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我想南都消费挺高,开个房间也挺贵的,不如那个拘留室暂时就给我住了?配个钥匙给我?”
严建华:“……”
——
下午三点,宫家别墅。
除了去楚州齐州的人外,所有宫家重要人物都在。
宫望穿了一身白色劲装,两个银色铁球在手心滚来滚去。
宫德金喝了口水后说:“爹,七妹在楚州一切顺利,已经联络了所有受过我宫家恩惠的家族,只是莫天避而不见,到现在也没找到,莫家群龙无首,如一盘散沙。”
“齐州蒋家已经分崩离析,以蒋老六为首的部分蒋家人投靠了一个姓金的人,这个姓金的就是以前被老秦邀请去骗周明辉的胖子,不知怎么回事,平常靠着坑蒙拐骗为生的他在齐州居然站稳了脚跟,背后的人还在查,齐州问题不大,碍于我宫家的威势,许多家族选择明哲保身,不足为虑。”
“老三去了长海,目前还没消息传回来,想来问题不大。”
“然后是明州,明州还是那副样子,据他们传回来的消息,姓任的小子根本没有掌握明州,只不过是跟他们达成了某种交易,具体是什么还需了解,对了,爹,叶家目前跟明州各大帮会关系莫逆,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姓任的小子。”
“最后是姓任的小子,任冉,在派出所待了一晚,是严建华亲自抓的人,征调了三江派出所,从凌晨三点进去到下午两点出去,已经派人盯着了。”
“凌晨四点的时候,韩文轩去过,凌晨五点是林天放,不知谈了什么,最后都是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
……
宫望听完宫德金的诉说后微笑点头:“不错,很详细。”
宫德金再次喝了口水后问:“爹,接下去我们怎么做?”
宫望没有回到,反而看向宫智:“小智,你为什么不去?”
宫智心中懊悔,不知怎么回答,慢慢低头。
宫望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淡淡道:“你应该去见见他,不管结果如何,对大局有没有帮助都应该去看看。”
宫望抬头看向窗外,呼了口气道:“林家、韩家都有了打算,都是在见过那人后做的决定,如果你去了,多少了解一下他的想法,可能对我们接下来的决定会有帮助。”
宫智羞愧低头,当时,在有人告诉他任冉被收监后,他真觉得不用多此一举的去见一面。
宫望用手揉着额头道:“林家、韩家都联系我了,现在的情况,姓任的小子不足为虑,反而是他们两家的态度有些棘手。”
“爷爷,他们怎么说?”
“爷爷,早上我碰到林动,态度比以前好了很多。”
“爷爷……”
门被打开,一个笑容和煦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外边的天空已经蒙蒙亮,露出了一丝曙光,任冉看到韩文轩正站在院子里转身看着。
门又被瞬间关上,任冉这才收回视线。
斯文青年和声道:“您好,严局长。”
严建军嗯了一声,笑着问道:“都约好了?”
斯文青年哎了一声摇摇头:“本来早就来了,被琐事耽搁。”
严建军看向任冉:“你怎么说?”
任冉耸耸肩:“先睡觉再说。”
斯文青年看向任冉,笑容灿烂道:“任冉,终于见面了。”
任冉奇怪的问:“你认识我?”
斯文青年一拍额头,姿势潇洒。
“忘了自我介绍,我姓林,林天放。”
任冉惊讶道:“啊,你就是林天放?久仰久仰。”
林天放已经笑容灿烂:“莫家那事出了之后我就想来找你,虽然都说你跟他们同归于尽了,可我不相信,奈何一直被俗事缠身未能脱身……”
任冉皱了皱眉。
林天放看了眼后继续道,“后来知道宫家想对长海下手,我就让家里稍微阻止了一下,搞出点事让他们没有精力,这不,一搞事情反而把我自己也给拖住了,呵呵呵。”
任冉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天放。
论卖相……确实不是他,论本事……好像也不如他,怪不得可以代表江南跟江北楚向阳齐名。
林天放丝毫没有在意任冉的无礼举动,笑眯眯问:“准备去哪?”
任冉指指天花板说:“去楼上睡觉。”
林天放愣了愣,哈哈一笑:“走,去我酒店。”
任冉也笑道:“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想到安全任冉一愣,特么完全可以去叶修去陈旭去吕思言那里睡觉啊,干嘛去睡拘留室?
林天放不置可否的淡淡一笑,没有坚持,反而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问:“耽误点时间,聊几句?”
一番话说的很大气很自然,就好像在他办公室一样。
意外的是,严建华犹豫一下后说:“我去楼上整理一下,半个小时就回来。”
任冉嗯了一声,很理解他的做法,既然不能得罪,也不想听到什么,不如走开。
“严局,换个新被子啊,我是个爱干净的人。”
……
任冉在木沙发上坐下,拿出严局给的半盒烟,朝林天放抬了抬。
林天放摆手拒绝后在任冉旁边坐下,开门见山的问:“任冉,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不仅仅是为了报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