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智犹豫道:“爷爷,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等着我们上钩?”
有人哼道:“三个地方一齐出手,摆明是要我们好看,还管他是不是圈套有没有阴谋!”
宫望冷声道:“不错!江南已经忘了我们的能量了,小智,你想太多了。”
宫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宫望沉吟片刻,扫了眼客厅的人,沉声道:“老七还是去楚州,找莫天,能为我所用就好,不然……哼!宫礼宫义,你们去齐州,看看是谁在搞鬼,老三去给老二老四打电话,然后去长海,其他人安排一下,找人去明州……”
宫望安排好一切后缓缓站起,双手握拳寒声音道:“就让让江南看看我宫家的力量!”
宫德金抬头道:“爹,要不要让人看着林家韩家?”
宫望笑道:“我在这里,他们不敢动,是时候让他们知道我宫家的力量了。”
……
南都宫家一夜无眠,而这个时候,任冉连砸三家夜店后已经被收监了。
事事难料,以为不会有警察来管,所以任冉在砸完最后一家夜店后,毫无顾忌的蹲在门口抽烟,琢磨着再找一家还是先去睡觉的时候警察来了。
任冉一脸郁闷的被拷在办公室里的一张木沙发上,这太不科学了!
办公室里,一个威严的中年警察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任冉,已经看了十几分钟了,就是不说话。
任冉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终于,中年警察缓缓开口:“说,为什么要抢劫?”
任冉愣了愣:“抢劫?没有哇?”
中年警察冷哼一声:“没有?利趣满,好时代,还有现在的好乐多,你不是去抢劫那是去干嘛了?”
任冉讷讷道:“真没抢劫,我就是看他们不顺眼,呵呵,没有别的意思。”
中年警察看着任冉问:“老实交代,是受了谁的指使?”
任冉摇摇头,询问道:“警察同志,我能问问是谁报的警吗?”
中年警察犹豫一下后说:“不方便透露,总之就算这次没抓到,以后也会抓到你……你不会仅仅是砸三家就算吧?”
任冉老实道:“是的。”
中年警察哼了一声:“你倒是老实,说吧,为什么这么做。”
任冉低头看着手腕的银色手铐,不禁开始抱怨许定海不靠谱,怎么不给自己一个证明身份的东西呢?现在老子怎么说也是编外的天都城特派员呀,这倒好,特么都带上手铐了!日!
中年警察见他不说话,正想再问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年轻警察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中年警察眉头一皱,看了眼还在自顾自咬牙切齿的任冉,犹豫一下后点点头。
年轻警察出门,很快就带着一个身材修长剑眉星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中年警察站起来问:“韩文轩,这种时间你怎么会来?”
叫韩文轩的年轻人快走几步,微笑道:“严局辛苦,这么晚了还在,我实在没想到能碰上你,哈哈。”
任冉吓了一跳又吓了一跳,韩文轩,韩家的人?严局?南都公安局长?
严建军严局长摆摆手,示意韩文轩坐,然后去旁边的茶水台上泡了杯茶,想了想又泡了一杯,分别递给了韩文轩和任冉。
聪明人不用废话,严建军把茶放在韩文轩面前后就开门见山的说:“为他?”
韩文轩点点头:“严局慧眼如炬。”
说完就看向任冉。
严建军翻了个白眼,直接问:“你们的意思是?”
韩文轩不置可否,笑呵呵说:“我来保释他。”
任冉一听就急了:“保释个屁!你谁啊?”
严建军和韩文轩同时神情一滞。
韩文轩有些尴尬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韩,韩文轩,你应该在南都听过我的名字。”
任冉撇撇嘴:“没有,我晚上才到。”
韩文轩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隐藏的很好,继续笑道:“现在我们认识了,你刚来就进了局子,总归不好。”
任冉看了看手铐,晃了晃说:“这玩意其实没用,我想走就走,都知道八大金刚吧?我还不是把他们的场子给砸了?一点脾气没有!”
严建军神情一凝,宫家八大金刚都是金丹境,小小手铐确实没用。
任冉继续道:“我之所以还留在这里,不过是尊重法律,所以并不需要你保释。”
韩文轩微微一笑:“理解,那你准备待到什么时候,不用等到天亮,到时你想走可能都走不了。”
严建军轻轻咳嗽一声。
韩文轩回头道:“严局,我不是说你们不作为,只是……你明白的,各方压力之下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做违心事,不是吗?”
严建军默然。
任冉哦了一声:“那就等走不了的时候再走呗,这样我良心上也过得去一点,算是逼上梁山吧。”
韩文轩眼神闪烁的看着任冉,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