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冉唉一声心说我连哪个是小蝶都不知道。
“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后面有人,实在抱歉,我自罚一瓶。”
胡强他们几人都笑嘻嘻的看着任冉。
任冉翻着白眼咕咕咕的把一瓶啤酒喝完,抹了把嘴道:“不好意思啊。”
那个高大男生打着酒嗝骂了一句:“一群垃圾。”
胡强和其他风驰党的人都是脸色一变,正要发作之际任冉咳嗽一声道:“都是来开心的,没必要伤了和气。”
胡强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觉得跟着这个老大真是憋屈啊,风驰党要完犊子咯。
方剑飞诧异的看着任冉,吃饭时寸步不让,现在一退再退,这人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任冉放下酒瓶,低着头有些郁闷,人善被人欺?
胡强道:“没事了没事了,都出去吧,我们要唱歌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中等,看上去很普通很清秀的年轻人人突然上前一步,一手插袋一手拦着身后的人道:“他们是我朋友,给我个面子,让他们走。”
任冉愣了愣,看着那人有些莫名其妙,总感觉哪里不对,想来想去想不出个所以然。
胡强见任冉在发愣,旁边的方剑飞的眼神也很古怪,想到反正面子都丢光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就摆摆手道:“好好好,走吧走吧都走吧。”
不光是任冉他们,连自己人都觉得这家伙煞笔了吧,酒醒后的他们本来就觉得有些理亏,现在人家不计较,能全身而退已经很好了,他这一手插进来,说不定就麻烦了。
“刘印你干嘛?”有人在背后戳了戳他,低声怒斥道,“都说可以走了。”
叫刘印的年轻人继续一手插袋一手拦着身后的人,完全不管后面的人在喊他,冷冷的看着任冉他们。
任冉还在思索怎么会这样,胡强忍不住道:“还不走?你谁啊?”
“我是谁?”刘印歪了歪头,思考一会答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满场哗然,主要是他们自己那边的人,看真煞笔似的看着他。
很多人都是欲哭无泪,早知道他是个傻子就不带他来玩了,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一个小美女,看样子是她的朋友。
胡强愣了愣,忽然觉得很好笑,尽碰到神经病了,然后又觉得自己今天心态特别好,就认真的点头道:“嗯,惹不起,您走好,各位走好。”
方剑飞也觉得好笑,低着头咳嗽了几声道:“好了,各玩各的吧。”
刘印还是摆着自己的造型,好像对胡强他们说的话不满意,就像刚才胡强说了走吧,他坳造型,直到问了你谁啊,他才接了下一句,好像机器人一样,特定的问题才能触发回复。
胡强也没辙了,郁闷的问:“怎么办?”
任冉想了想说:“要不我们走吧。”
胡强叹口气道:“只能走了,惹不起躲得起。”
方剑飞道:“我先去结账,楼下见。”
胡强笑骂道:“这小子肯定巴不得先回去。”
方剑飞笑哈哈的往门外走去。
一直拗着造型的刘印脸色阴沉,缓缓开口。
“我让你走了吗?”
“既然你们想玩,我留下来陪你们慢慢玩。”
言语中居然还透露着一丝愤怒一丝自傲。
“上一世,我带着无穷遗憾离开这里。
这一世,我要这方天地都随我心意!”
包厢内斑斓的射灯下,一股无匹的霸气升腾而起。
林菀一直看着任冉他们,直到看不见还没收回视线。
刘胖子把车开过来停在她身边喊了一声:“林菀,走吧。”
林菀嗯了一声,坐了进去。
“胖子,任冉他怎么会认识胡强?”
“谁知道呢,估计是送外卖认识的吧。”
“嗯,他这几年一直在送外卖吗?”
“是啊,五年多了,有时看他也挺辛苦的。”
“能说说他这几年的事吗?”
刘胖子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林菀,沉默片刻后道:“林菀,任冉以前是真心喜欢的你,你可能不知道,我却看的很清楚,自从你们在一起,他每天都特别精神……其实你只是在利用他吧?呵呵,我想他直到今天才明白。”
林菀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胖子继续道:“高考后没多久你们分了,那几天他每天找我喝酒,每天都醉醺醺的又哭又叫,当着我的面把录取通知书撕了,他家的情况……他妹妹考上了楚州一高,只能有一个人念书。”
“任意吗?”林菀喃喃自语。
“是,就是任意,说实话,任意恨死你了,不过你别往心里去,小姑娘嘛,啥都不懂。”
刘胖子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后道:“一年多他才缓了过来,他说想明白了,不能耽误你,这样反而是最好的。”
林菀看着窗外回忆了很多,最后擦了擦眼角,笑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刘胖子看了眼后视镜里的林菀,叹了口气。
——
鼎纯娱乐会所。
包厢里胡强一首接着一首的唱,确实跟腾格尔似的,每首歌都唱的跟腾格尔似的,特别好。
任冉无聊的一杯接着一杯喝着啤酒,方剑飞也是如此。
两人是真心不熟,甚至可以说的情敌,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
胡强唱完一首歌满头大汗的走过来,抓起啤酒灌了几口大声道:“老大,去唱首呗。”
任冉连忙拒绝,就自己一句歌词里能有五个调的水平还是算了。
方剑飞也是坐着无聊,上去唱歌了,他们这些富二代本来就互相认识,只是平常不往来罢了。
胡强看着方剑飞,捅捅任冉。
“老大,方剑飞这小子你看怎么样?”
任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问:“什么怎样?”
“就是能不能做朋友啊?”
任冉翻翻白眼:“我今天才认识他你问我?”
胡强挠挠头道:“以前不怎么玩,我也不知道哇。”
任冉想了想道:“今天这么维护自己女朋友,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胡强一拍大腿:“没错,我也这么觉得。”
任冉笑道:“我见到过马家的宋家的王家的还有刘家的,都不是个东西,你老胡家的跟他们不一样,方剑飞好像也跟他们不一样。”
胡强唉了一声:“他们那套我们几个学不来,姓王的姓刘的本来就是靠着马宋两家做生意,不学他们也玩不到一起,说来说去,就是我们不入流,我们长海毕竟还是小地方,楚州那可就了不得了,我们几个过去虽然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多多少少家里还有点延伸的势力,不过还是得缩着脖子做人,谁知道遇到的是那个世家的公子哥呢。”
……
包厢里的厕所不知道被谁给霸占了,半天都没人出来,任冉实在憋不住,只好去了外面的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任冉站在过道上抽烟,实在不想立刻进去听胡强的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