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燕宇点点头,跟随厉辰枫和段姓男子上了楼,一进门便看到段姓男子已经一个人坐在了那里喝着酒,而旁边却坐着一名绿衣女子正在吃着什么东西。虽说还没有正面一睹芳容,但是凌燕宇单从侧面来看就已经知道。她,却不输给灵寸山的任何一名女弟子。
“小凌,莫要客气,坐吧。”段姓男子言道。
凌燕宇笑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承蒙前辈相助,晚辈的玉佩才可以失而复得,这些钱就当我赔偿那些桌椅了,请前辈莫要推辞。”
咕噜,段姓男子一碗酒下肚,擦了擦嘴说道:“钱刚才有人给了,你又不是没看到,拿回去!若你看得起我段某,下次多来便是,谈钱多没意思。“
“一码归一码,还是请前辈凌燕宇话说一半,那边的厉辰枫端过一杯酒说道:“凌兄,不管你怎么说段大哥都是不会要这些钱的。还不如你跟他喝个天翻地覆呢。这个给你,跟他干了。”
“不错,想我段某在此开这醉中居的深意便是广交天下朋友,今日见你遇难故而出手,你现这样生疏,反倒不好了,你说呢?段姓男子问道。
凌燕宇闻言拿过酒碗起身说道:“既如此,那晚辈就以此酒来答谢前辈之大恩。说罢,凌燕宇一口饮尽。
痛快!段姓男子说着,也以和凌燕宇对干了几碗,二人此时的兴致算是到了顶峰。
“对了,凌兄,方才仓促没问你,看你穿着像是修真之人,不知师承何处?”厉辰枫吃了一口菜轻问道。
“在下出自灵州,此番前来是跟随家师前来中州参加一无忧禅寺的祭奠大殿。但是由于最近中州治安不太平,所以看守行辕的照顾师弟师妹的事情便交给我了。”凌燕宇应声道。
“灵州,灵寸山,若我猜得没错,你刚才所使用的剑诀便是灵寸山的‘上玉灵真诀’吧?那段姓男子笑道。
“前辈目光如炬,晚辈正是灵寸山清遥真人坐下弟子,凌燕宇。”
“你叫凌燕宇?那凌俊炎是你什么人?”莫雪瑶此时放下一块苏婆饼问道。
凌燕宇定睛一看,正是那位不曾说话的绿衣女子想自己看来,不由多想说道:“凌俊炎是在下师兄,同属家师门下。”
莫雪瑶轻哼一声说道:“看来,你比你那个师兄更有礼貌一些,可见虽是一个师父教,但还是可以分出好赖的。”
“姑娘此话,实不敢当。只是姑娘怎知我师兄的事情?”凌燕宇惊道。
“我是在无忧禅寺碰到他的,刚一见面就打了起来,结果还没分出胜负,这臭小子就给拦了下来。莫雪瑶一边说,一边瞪了一眼厉辰枫。
凌燕宇此时才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姑娘也是在这场祭奠大殿的邀请之列!敢问姑娘是哪一派门下?”
莫雪瑶和喝了一口酒,应声道:“我哪一门都不是,只不过是跟这臭小子一块参加的而已。”
未等凌燕宇再说,厉辰枫接道:“是了,我和莫姑娘却属一起,只不过是在大典尚未开完的时候偷偷下山来段大哥这里吃东西的,之后就碰到凌兄你了,说起来算是缘分吧。”
凌燕宇闻言不禁惊讶道:“想无忧禅寺乃是中州佛门翘楚圣地,适逢祭奠大典当口,陌兄竟还能出入自如,委实不简单。”
“呵呵,凌兄,难道说你饿了不吃东西吗?寺内的食物我和莫姑娘都吃不惯,所以就特意和莫姑娘出来逛逛,更何况无忧禅寺那边也用不上我。来,凌兄,这苏婆饼可是当地有名小吃,你尝尝。
凌燕宇伸手接过,吃了一口笑道:“没想到这小小的饼子还有这般味道,怪不得让二位下山来吃。”
段姓男子闻言试道:“哦?那你倒是说说,这苏婆饼的深意如何。
凌燕宇顿了顿,拿着手中的苏婆饼说道:“这饼子吃起来的味道甜中带苦,苦中又带甜。大和寻常饼子不一样,就连灵州的小吃吃下去也不会有这种味道。那是一种让人在美味中同时感受到一种甘甜和苦涩的感觉,可以想象,发明这饼子的人应该是一个不寻常的人。”
“你说的不错!”段姓男子摸了摸胡子笑道:“这苏婆饼的起源还得从中州说起,想在很久以前的中州
“掌柜的!掌柜的!”段姓男子正说着,门外王六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什么事?没看到有客人在?
“掌柜的。”您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齐全。王六笑道。
“奥!段姓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二人且稍坐,我去去就来。而后对莫雪瑶说道:“姑娘,请随我去后厨吧。”
莫雪瑶闻言,点了点头,喝掉碗中的烈酒,随段姓男子径自出去了。
那一动,那一静,那一惊鸿一瞥。此时此刻,已经在不经意当中深深印在凌燕宇心里,也许他此刻还不知道,这个女子,将来会改变它,将来会影响到他的一切。
嗡,嗡只听凌燕宇身后道童身上发出阵阵响声,凌燕宇的思绪瞬间回归到了现实道:“方师弟,什么事?”
“是大师兄的法鉴传引,应该是他们回来了。”道童说道。
凌燕宇点了点头,转而对厉辰枫说道:“陌兄,不好意思,师兄传唤我回去,今日恕在下扫兴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能认识你这么个朋友便是幸运,什么扫兴不扫兴?记得你下回欠我一顿即可。”厉辰枫笑道。
“好,就依陌兄吧。有缘再见。”凌燕宇抱拳道。
“凌兄等等”厉辰枫端了两碗酒塞给凌燕宇一碗说道:“临走前再喝一杯不打紧吧?”
凌燕宇笑了一下,接过酒碗一饮而尽,而后说道:“酒是好酒,只盼望下次还能和陌兄一起喝。”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