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
厉峰冲他摆了下手。
……
一楼客厅。
吃水果拼盘吃到快要睡着的苏澜,手机叮一声收到了柯安晏发来的微信。
——【不好了澜姐,我刚看到厉峰飞檐走壁不走寻常路,肯定是趁我们都不在范范身边的时候,偷偷的潜入范范的房间欺负她去了。】
跟在这条信息背后的是一连串他刚刚偷拍厉峰的照片,苏澜仔细瞧了瞧,厉峰吊着窗户跳下来的方向,的确在范范卧室那边。
登时,一下就被刚扔进嘴里的葡萄给噎住了。
“咳……咳咳咳……”
她猛地咳嗽起来,心里吓得不行。
靠,厉峰这王八蛋,该不会是对范范用强了吧?
一想起厉珒之前为了得到她,对她各种用强耍流氓的事,苏澜觉得这件事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两百。
玛德!
佣人递来的水杯,被她砰一声放回茶几,要真是用强了,劳资非杀了他不可!
“怎么了这是?”
苏老太太见苏澜一脸怒气,不由得出声问道。
“没事。”
苏澜腾一下站起身,“奶奶你不用等厉峰那王八蛋了,他已经走了。”
“走了?”
苏澜急着上楼去关怀范范,一路怒不可遏的走了几步后,又猛地回过头来同苏老太太讲:“他今天是来我们家偷东西的,刚才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把我们祖孙俩骗下楼之后,飞檐走壁翻墙上了咱们的二楼,现在咱们家最宝贵的东西有可能都被他偷走了,我得上去看看,回头管家大叔回来了你,您告诉他,从今往后厉峰不得踏入我们苏家半步,否则放狗伺候!”
苏老太太的脸瞬间打满问号。
“我们家最宝贵的东西?”她摸了摸随身携带的库房钥匙和私人印章,一脑门雾水,“都在啊,没丢啊,澜澜,你是不是弄错了?厉家比咱们家还有钱,厉峰怎么可能会来咱们家偷东西?”
“笨蛋奶奶,我说的最宝贵的东西,不是金银财宝,是人人人!”苏澜一路奔跑着上楼,陆芷柔和苏翰林听到动静,从一楼西侧的健身房里走了出来。
“妈,发生什么了?”苏翰林看着苏澜飞奔上楼的背影,“这孩子怎么着急啊?楼上是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么?我刚才好像听到你们说家里遭了贼?”
苏老太太耸肩,摊手,表示十分困惑且不解:“谁知道呢?你闺女非说厉峰是贼,跑我们家来偷人了,我们家有什么人是值得他厉峰来偷的,一堆有夫之妇,剩余的都是出身平凡的小女佣,他平时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莫非,他偷的是范范?”苏翰林慢悠悠地转过身来,同陆芷柔四目相对,随即双双瞳孔放大,露出惊惧之色,“走,上楼!”
范范看着厉峰那强势霸道不讲理以为全天下女人都会对他唯命是从的模样,下巴微抬,重重的从鼻孔里发出一道不屑。
嘁
她是谁?
苏澜死去的孪生姐姐,苏翰林和陆芷柔的亲闺女,集苏翰林陆芷柔万千优缺点于一身,心性极高,还是慕一笙死去的未婚妻。
上一世活着的时候,什么优秀的男人没见过,这一世在狱中,更是历经了无数次生死,哪一次不是手起掌下,将人生生劈晕?
又不是从小被吓大的,又岂会把厉峰这样一句,对她来说毫无威慑力的话,放在眼里。
厉峰最烦的就是范范这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心高气傲,同时最爱的也是这股高傲,他很想看一看,被他征服之后躺在他身下的范范是何种模样。
会不会依旧像现在这般,浑身带刺,从不拿正眼瞧他?
“你最好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不是开玩笑,你这个臭丫头,我此生志在必得。”厉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眼角余晖瞥着慕一笙。
这话是同范范讲的,同时也是在警告慕一笙,范范是他看中的女人,不准抢。
“你太过盲目自信的模样,我很不喜欢。”
范范双手环胸弯着唇,含笑的目光如同看小丑一般看着厉峰。
她是真心不知道这个臭男人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他想要她,她最后就一定会属于他。
范范的话让慕一笙笑了起来。
“没错,我也不喜欢你太过盲目自信的模样。”慕一笙同厉峰说道,“虽说人人平等,在爱情的国度里,谁都有追求和被爱的权利,可峰哥,你现在毕竟还有婚约在身,我不反对你追求范范,但是,请你不要霸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先把你和魏晞的婚事给解决了,再来同我良性竞争,ok?”
同魏晞的婚约,是厉峰追求范范的死穴,无论他现在有多想得到这个女人,只要他和魏晞的婚约一天不解除,这个臭丫头就会天天拿这个理由当借口拒绝他。
范范见他被慕一笙一番话堵的哑口无言,嘴角微微一勾,像是教育小孩子一样:“厉市长,还是接受现实吧,不要以为你长得帅气,家里有钱,手中有权力,我就会喜欢你,如果你不想日后被我伤的体无完肤,你大可以继续纠缠我。”
厉峰眼尾细长,是比较标准的狐狸眼,目光森凉且冷,眉梢眼角之间,不论什么时候都萦绕着一股薄凉之气,为人冷漠,极少像对范范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哪怕是从小和他一同长大并且和他有婚约的魏晞。
听了范范揶揄明拒他的话后,他不怒反笑,极其罕见的露出了一抹玩世不恭的模样:“范小姐,先不要把话说的这么满,不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尚且不知,你我皆不是爱神丘比特,谁知道他射穿你心脏的箭,另一头连着的是谁呢?没准儿,就是我这个让你讨厌不已的人呢,所以,话,不要说的太满,给自己留三分余地,省的你日后爱上我之后,会天天被我蹂躏的哭鼻子。”
厉峰长得有多帅,见过的人都知道。
可他的功夫有多厉害,就得被他睡过了之后才能知道了。
这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他这段时间无时无刻都不想把她蹂躏哭。
范范被他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盯得心尖一抖,随即下意识地一伸手,就猛地把门甩过去关了起来。
砰——
巨大的关门声像一记耳光一样,重重的拍打在厉峰骄傲的脸上。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