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啊!我一个g,为什么要撕你一个女人的裙子?!”他冲着苏澜厉吼,把这道难以解答的题又退还给了苏澜。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报复呗。”
苏澜正式下场战斗,说话时,眼睛清冽咧的盯着温麟,眸色既冷又沉,旁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温麟却是一下子就被‘报复’这两个字点醒了。
完了!
他在心底大呼,前面都是迷雾阵,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坑,可惜晚了,现在人都已经掉进了人家的坑里,出不来了。
“报复?他为什么报复你?”许思慕拧着眉头问苏澜。
“……”
温麟暗翻了一记白眼,生无可恋,p,许思慕,你特么确定不是苏澜派过来的奸细?
“这就得问温先生了。”
苏澜唇边噙着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吃死了温麟不敢回答。
“温先生,你到底把苏小姐怎么了?”许思慕十分仗义地同温麟道,“没事的,我们都相信你的人品,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一遍,让我们大家伙一起评评,如果真是你错了,咱们就给苏小姐道歉,如果你没错,那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泼脏水行为,那苏小姐就得向你道歉了。”
许思慕了解温麟,觉得温麟绝对不会吃苏澜豆腐,因为她第一次想讨好拉拢温麟的时候,曾挑了一个性感女郎,结果那姑娘把自个儿脱的光溜溜的,在温麟的身上各种磨蹭,温麟都没有被她迷住,反而一脚就把那妹纸踹飞了出去。
所以,在她看来,这一定是苏澜算计陷害温麟的把戏,而她现在就要揭开事情的真相,让大家看清楚苏澜伪白莲花的真面目,从而唾弃辱骂苏澜。
今晚前来参加她生日宴的宾客中,可有不少媒体记者,苏澜不仅是名人,温麟更是名流社会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此事一出,必上头条,苏澜若是在这个事件里占了下风,那么,今晚唾弃辱骂她的人,就不仅仅只是宴会大厅内的诸位宾客了。
她要全国人名都辱骂苏澜,包括苏澜的七千万微博粉丝,许思慕心里美滋滋的臆想着,见温麟沉吟良久都不讲话。
“快说啊!”她用力的摇了摇温麟的胳膊。
说个毛线!
温麟瞪了她一眼,没看出来劳资现在只想长双翅膀飞走一句话都不想说吗?!
“既然温先生不想说,那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由我来告诉大家。”苏澜目光淡淡的扫了一圈四周的人,然后朗声道。
“如温先生所说,他是个g,对我不感兴趣,可我男人是他喜欢的类型,厉珒人帅多金身材好,这一点大家众所周知,有g喜欢他,也是正常现象,可咱们这位温先生不是一般的g啊,他家大业大,财大气粗,势必要得到我们家厉珒。”
“厉珒取向正常,又岂会同他发展那种关系?自从宣布了恋情之后,更是时常和我双宿双飞,温先生喜欢厉珒已久,自然是恨死了我。”
“这不,今晚一在宴厅里看到我,就邀我跳舞,跳就跳吧,只是一支舞而已,我并未多想,哪想到,他为了报复我,不仅口吐各种污秽之言,还说自己曾不止一次推倒过我们家厉珒,甚至有一次还差点得逞!”
“我一怒之下,就怼了他一句,让他不要再异想天开做白日梦,厉珒是直的,永远都不可能为他掰歪,他说不过我,又嫉妒我拥有了厉珒,便故意撕碎了我的裙子并推倒我,让我出糗。”
听到这里,众人唏嘘不已。
“没想到男人吃起醋来,也这么可怕!”
“你——”温麟被苏澜气的狂眨眼睛,“好一朵毒莲花!”吵架真不是温麟强项,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来。
翩翩起舞池,踩脚使坏机。
苏澜颜如朝露,百媚生娇,嫣然含笑,仿佛整个人都置身在快乐的云端。
她高兴得有点飘。
“你别踩我了,我的脚快废了。”十指连心,那个脚趾都疼,温麟忍无可忍,对苏澜道。
“不踩你,你怎么分心?你不分心?那咸猪手还不得对我上下其手啊?”苏澜笑颜如花,说话间又踩了温麟一脚。
“我对你没兴趣!”温麟强忍着痛。
“为什么?”
“因为我是gay!”
“所以……斯年上次说的都是真的,你觊觎我老公的美色,几次想掰弯他并曾经试探强暴过他?”苏澜美眸半眯,目光森冷凛冽,比自己的豆腐被温麟吃了还要可怕。
温麟唇角微动,视线低垂,噙着苏澜凛冽目光道:“原来你最在乎这个。”
“少岔开话题,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真的试图推倒过我家厉珒,并差点把他给强了?”细长的高跟鞋鞋跟狠狠地踩着温麟脚背。
“啊……”温麟眉头紧拧着发出一道低吟,可恶的女人,他瞪着苏澜,冷哼:“不是试图推倒,是真的推倒过,且不止一次。”
“不管你推倒他几次,你最后的结果,不都一样吗,没有得逞。”苏澜只是看出温麟避重就轻,故意避开了这个问题。
于是,她就反其道而行之,不再继续追问他,而是改用了激将法套话,果不其然,温麟一激就中。
“谁说我没得逞?”
温麟高昂着下巴俯瞰着娇小的人儿,得意洋洋道,“最后一次,厉珒的短裤都被我扒了,该摸了,该吻的,我全都碰了,最后如果不是厉斯年闯了进来,厉珒家的菊,早就被我爆了。”
“……”
苏澜没吭声,只是面色一瞬冷沉到了极点,眼睛里杀气凛冽,看着十分骇人,她万万没想到,完美无瑕宛如天神下凡的厉珒,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屈辱的过去。
“你可真是欠揍!”
咻……
手指动了下,无名指上的巨大钻戒宛如变形金刚一样,边沿冒出一排锯齿,每一个都锋利无比,能够削铁如泥。
苏澜怒了,伺机教训温麟。
温麟还沉浸在激怒苏澜的喜悦里,没有注意到苏澜手上的动作,反而呵呵笑道:“苏小姐,一个被我碰过的男人天天把你翻来覆去的折叠成各种姿势,感觉如何,爽吗?”
“……”苏澜咬唇,似乎在极力克制怒火。
她气极了,忘记了踩温麟的脚。
没了十指连心的痛,温麟便笑的越发得意和自在了:“瞧我这话问的,苏小姐自然是爽的,如果厉珒弄的你不爽,你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天天染指你呢?”
“温先生说的是,我们每次同房,厉珒都能给我带来极致的欢愉,让我爽的飘飘欲仙,不过这种快乐,温先生听我口里说说,脑子里过过干瘾也就罢了,厉珒永远都不会给你。”
再说到‘厉珒永远都不会给你’时,苏澜猛地用戒指上的锯齿在自己的衣裙上划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