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他蹬蹬瞪的跑回到苏澜的车窗外,将那个女子的身份证件递给了苏澜:“是个叫翁甜甜的女孩,我探过她的鼻息,人还活着,只是面黄肌瘦,嘴唇发白,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应该是得了什么疾病,或者贫血所致。”
苏澜:“这女孩我认识,抱她上来。”
“是。”
一分钟后,翁甜甜就头就枕在了苏澜的大腿上,苏澜细细的看着她,何止是面黄肌瘦,分明就是瘦来只剩下一堆骨头了。
也不知道是生病所致,还是被人虐待成的这副模样,苏澜想着当初扳倒慕以欣时,翁甜甜曾出了不少力,尽管后来她为了所谓的爱情投入魏华容的怀抱。
但她,还是心疼……
“甜甜,还记得第一次见的你的时候,你满脸的胶原蛋白,即便穿着最朴素的t恤牛仔裤帆布鞋,也无法掩饰你那一身满腹诗华的才气,才几个月不见的光景,怎么就把自己给折腾成这副模样了。”
苏澜小声感慨着,本是喃喃低语,有感而发,不料腿上的人儿却在此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时,翁甜甜的视线有些模糊。
一个人傻愣愣的盯着苏澜看了好一会儿,她的视野才逐渐清晰起来,然后眼泪就掉下来,哭着问苏澜:“四少奶奶,你是不是也听说了甜甜的悲惨故事,觉得甜甜是个可怜虫,所以也到梦里来看甜甜了?”
梦?
苏澜眉头一皱,抬手抚摸翁甜甜的发髻:“为什么会觉得是梦?你难道没有感受到我的体温和时而颠簸一下的车子吗?”
翁甜甜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然后眨了眨眼,面露喜色道:“居然不是梦境,都是真的,是真的,可是……”
高兴不到两秒钟,翁甜甜又难以置信地仰望着苏澜道:“不对啊,四少奶奶,我怎么会在你车上?他们明明又把我关回了那间小屋里了啊。”
“他们?他们是谁?”苏澜问甜甜道,“谁把你关起来了?”
“不……不能说,不能……”翁甜甜抱着自己的双臂,害怕的将自己的身体卷缩成了一团,看起来很恐惧的样子。
“不能说,说了他们就会杀了妈妈,还有小宝……”
“小宝?”
苏澜拧眉:“小宝又是谁?”
“孩子,我的孩子。”
孩子这两个字,就像是翁甜甜生命中最亮的那一束光,一下就照亮了她的全世界,她不仅不再害怕的浑身瑟瑟发抖了,就连眼睛里都好似盛满了星辰。
抓住苏澜的手笑说道:“少奶奶,我有孩子了,是我和华容的孩子,生的可美可好看了。”
“!!!”
苏澜被这样的翁甜甜吓着了,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轻声问她:“怀胎十月才能生子,你和我只不过几月未见而已,你即便是怀孕,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宝宝给生了下来,更何况你现在面黄肌瘦,小腹平平,根本就不像怀有身孕的模样,甜甜,你到底怎么了?!”
柯安晏很听话。
果然在苏澜出发前往机场之前,一通电话都没有打来烦过苏澜。
但是……
这一晚,苏澜睡的依然不好。
许是因为苏澜要前往h市和厉珒小小的分开一段时间的关系,昨儿个夜里,厉珒就像一匹喂不饱的狼,压榨了她一次又一次。
害的她快要天亮的时候才小睡了一会儿,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一刻钟了,窗外的日头很大,但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却一点都不烈。
“醒了?”
肯定是昨晚太过辛劳的缘故,厉珒今天起的也不早,只比苏澜早了半个小时,这会儿刚洗完澡,连衣服都没有穿,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
“我日理万机的大总裁,今天都这个时间点了,怎么还在家里,是公司倒闭成了无业游民,没有公务要处理了吗?”
苏澜打着哈欠起身,可刚一掀开被子,身子就又被某人压了回去,唇被指腹摩挲着:“我要要要要不够的女人,你这样诅咒你老公,是要被你老公继续要要要要不停的。”
苏澜使劲推开他邪恶的薄唇:“老公,老婆这本酒虽好,但也不能贪杯,喝多了,伤胃损肾,容易精尽人亡。”
“小坏蛋,又诅咒我。”厉珒一口叼住苏澜的手,像吃鸡爪子似的啃了几口,笑的像个邪恶的魔鬼似的,啃着啃着,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苏澜伸手一把抓住他,咯咯咯的笑着求饶道:“呵呵呵,别挠了,痒死了!不行不行,快受不了,你停下,你快点给我停下来!”
“这就受不了啊?我都还没有开始发功呢。”厉珒伸出另外一只手,换了另外一个位置,苏澜使劲捶他。
“别闹了你,人家待会儿还要去坐飞机呢。”
“来吧,我就是你的飞机。”厉珒翻了个身,将手臂摊开,身子呈大字型,“来,坐我。”
“坐你妹!”
苏澜向他扔了一个枕头。
“妹妹不可以坐,小弟弟可以。”厉珒侧身躺着,直冲着苏澜抛媚眼,流氓耍的是一套一套的,如果不是这时候手机突然进了一通电话,他指不定要贫到什么年月去了。
“弟你妹!赶紧接电话!”
苏澜把手机砸给厉珒,然后就趁此机会迅速去了盥洗室,关门时,隐隐听到厉珒在床上对打电话来的人道:“行,你过来吧,苏澜一会儿就出去了,嗯,要去h市待一段时间,不会的,你是我兄弟,不管魏叔叔最后的审判结果是什么,你们魏家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兄弟,这一点,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苏澜轻轻的把门关上,逐又缓步走到洗手台跟前,一边挤牙膏,一边愁眉苦脸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很明显,魏华容回来了。
她倏然间,有点迷茫,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同厉珒分开,前去h市,到底是对是错。
……
“华容正在过来的路上,我就不送你了。”临别时,厉珒在宅院门口拥抱着苏澜,苏澜将脸往他的颈项里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