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胜利在望。
她把电话挂断,就腾一下把头伏在她颈脖下方啃噬的聂飞白一把推了开。
“别亲了!”
聂飞白原本就是跨坐在藤椅上的,后方是空心的,被她这么一推,人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摔得腚痛。
“喔”
他吃疼的呻吟了声,然后拧着眉头,眼神宠溺的嗔骂顾攸然道:“你个小东西,可真是没良心,需要我的时候,就给我摸,让我亲,如今利用完我了,觉得我没用处了,就一把推开我,将我弃之如履,难怪人们都说最毒妇人心。”
顾攸然整理完衣衫,凝眸一笑,将手伸向聂飞白,声音软糯糯道:“哎哟,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没心肝啊,人家只是想快点过去看苏澜和柯安晏乱搞男女关系的画面嘛。”
聂飞白却在这时,顺势拉住顾攸然的手,把她腾一下拽下来圈在怀中。
然后斜勾着唇,泛出一抹邪佞的笑,问道:“小宝贝儿,难道你就不怕,在看到苏澜和柯安晏是如何乱搞男女关系的高清画面后,你这小身子骨,会自己泛滥成灾,受不了么?”
聂飞白一边说,挑起她的下巴,又道:“宝贝儿,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拍录视频的人就交给底下人去做,咱们就在这里共赴巫山,翻云覆雨,让我把你早一些从女孩转变成女人。”
就是这个时候,顾攸然的手指头碰到了一块砖头。
随即……
砰——
一砖头拍在聂飞白脑袋上,接着只见聂飞白的眼珠子在眼眶里晕乎乎的晃荡了几圈,他就两眼一闭,整个晕厥了过去。
“呸,去你妹的翻云覆雨,我一砖头拍不死你。”
顾攸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想着聂飞白方才在她身上又摸又亲,提起脚又狠狠地踹了聂飞白一脚,道。
“色胚!”
“就你这样的货色,你以为本小姐真会看上你吗?我不过是想利用你毁了苏澜而已。”说罢,又往聂飞白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蠢货!”
骂完这一通,顾攸然心情舒坦了些,这才蹬蹬瞪的冲出了帐篷,她快步来到蹲在苏澜帐篷外面不远处监视苏澜的人身旁。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顾攸然眼睛里燃着兴奋不已的光,死死盯着苏澜的帐篷门帘,恨不得立刻就拿着手机冲进去把苏澜和柯安晏颠鸾倒凤的画面拍下来。
监视者拧眉说:“一分钟前柯安晏那小子还叫的挺大声的,这会儿不晓得里面发生了什么,不仅柯安晏那小子不叫了,就连之前一直像个赢魔一样追着柯安晏跑的苏澜,也消停了。”
“还能发生了什么,肯定是那姓柯的小子已经被苏澜制服了呗。”
顾攸然很激动,她指挥监视者道:“赶紧去把大家伙和记者们都叫过来,让他们好好的看一看苏澜在私底下是何等的风骚,以为在我身边安插个眼线就能万事大吉,殊不知她派来的眼线早就被聂飞白识破了,哼,我看她这下还怎么翻身!”
“澜姐,你什么时候得罪聂飞白了?”
柯安晏抬起眼睛,不敢置信,随即拧紧眉头又吐槽了苏澜一句,“姐天生就是招黑体质吧?走哪哪都有人想害你!”
“谁说我得罪他了?”
苏澜伸手去端咖啡。
柯安晏吓得慌忙把咖啡夺走:“疯了吧你澜姐?都已经知道这咖啡有问题了,你还喝!是存心要吓死我吗?!”
柯安晏声音巨大,几乎震耳欲聋,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嗓门和苏澜说话,一双眼珠子还在眼眶里突兀的鼓着。
俨然是被苏澜伸手去端咖啡的动作吓的不轻。
看着柯安晏如此在意自己的安危,苏澜心里头一震热乎,脸上就泛起了动容的笑:“臭小子,把咖啡给我!”
“不给!”
柯安晏四处寻找垃圾桶。
苏澜微笑:“别紧张,这咖啡喝不死人。”
柯安晏脑子一懵,瞬间傻了。
不解的目光在苏澜脸上打转:“不是你自己先觉得这咖啡有问题,说刚那小丫头片子是聂飞白派来谋害你的吗?怎么现在又说这咖啡喝不死人呢?”
苏澜道:“瞧把你笨的,只是喝了会让人意乱情迷的媚药而已,你告诉我怎么喝死人?”
媚药?
柯安晏再次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目光在苏澜身上打量,越瞧越觉得她今日脑子坏掉了:“你知道聂飞白在咖啡里下药,你居然还要喝?澜姐,你今天当真不是疯了吗?”
随后,又猛地觉得自己这话的逻辑有问题,依苏澜的性格,她如果知道咖啡里被人下了药,绝对不会喝,所以这杯咖啡十有八九是没有任何药物成分的。
,现在的重点是。
“你是怎么知道聂飞白会在咖啡里下药害你的?”柯安晏问苏澜,“你又让谁换掉了那杯有药的咖啡?别告诉我,连聂飞白身边你都安插着眼线?”
苏澜这才笑起来,令人如沐春风:“聂飞白身边,我倒是没有安插着眼线,我只是托了一个朋友,扔了一个监听器在顾攸然包中,然后就偷听到了她和聂飞白的谈话,知道了她要利用聂飞白对她的爱慕之心,让聂飞白来对我下药这事儿。”
柯安晏大喜,一时间兴奋的瞳孔闪闪发亮,问道:“哪来的朋友?男的女的?我认识吗?还有,你现在既然已经知道顾攸然和聂飞白那龌龊下流的诡计了,你打算怎么拾掇他们?”
一连问了这么多个问题,但最后一个问题才是柯安晏最关心的事情,跟随陪伴了苏澜数月之后,他对苏澜的性格还是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像顾攸然和聂飞白这种情况,苏澜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绝不会留到第二天早晨,这就是她常挂在嘴边的好汉不留隔夜仇。
而且,苏澜一出手,就一定是大手笔,虽然还不知苏澜的反击措施具体是什么,但柯安晏现在仿佛就已经看到了顾攸然即将被苏澜整的生不如死的模样。
“不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苏澜拿着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一双幽黑的眸子盯着柯安晏上下打量了几眼,忽又问他。
“小柯,你今年都21了,尝过女人的滋味吗?”这句话,换个简单粗暴的问法,便是柯安晏,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该不会还是处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