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几乎每一个都是十项全能的高手。
屏蔽网络信号,封锁现场,只准入不准出这种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easy!
萧笛听完导演这话,没来由的,更加想知道害导演中毒的原因是什么,以及顾非凡这般用心良苦的封锁现场,不让任何人走漏风声,到底是为了什么。
亦或者,他在保护谁?
……
彼时。
sky董事长顾念珊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本该在下午三点半出现在sky公司和她一起完成sky2系列产品代言签约仪式的萧笛,竟一连轰炸了三十几通电话都联系不上。
这种情况可不常见,顾念珊登时挂断秘书电话,就立刻亲自拨打一通过去做实验。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果然打不通。
“怎么回事?代言是萧笛主动上门来求的,她道理会在临近签约这个关键时刻玩失联。”顾念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她被迫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对,一定是这样。”顾念珊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登时她毫不犹豫的又拨通了自家女儿顾攸然的电话进行求证。
“妈,有事快说,我在开车!”
眼看着苏澜把车开到距离片场最近的一家医院,顾非凡把导演从车上搀扶下来,苏澜则迅速上前搀扶住导演的另一只手臂。
两个人配合的是相当的默契,就像一对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情侣cp,根本就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能向对方提供对方最需要的帮助。
这种默契,是和顾非凡一连炒作了五年cp恋情的自己,都不曾拥有的,顾攸然为此很生气,一时间就连对母亲顾念珊说话都带着不高兴的小情绪。
“你们片场是不是出事了?比如地震啊,海啸啊,火灾什么的,我现在联系不上你萧笛阿姨,她是不是死了?”顾念珊说话一向都是这样毒舌。
顾攸然习以为常,回她道:“没地震没海啸也没发生火灾,只是咱们家导演莫名其妙的中毒了,现在非凡哥和苏澜正在送导演去医院的途中,我在跟踪他们。
至于片场那边,应该是防止走漏消息后会在社会上引起轰动,被他们强行切断了网络通讯信号,这是非凡哥一贯的行事作风,好了妈,我不跟你说了,你有什么事等萧笛阿姨从片场里放出来了之后,再去找她吧。”
“嘟嘟嘟……”
顾攸然电话挂的飞快,顾念珊心里骂着这熊孩子,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和苏澜争风吃醋,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接班人啊。
唉……
顾念珊摇了摇头,把话筒放下。
“叩叩……”
却在此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着推了开,秘书昂首阔步地走到办公桌跟前,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董事长,这是你要我调查那个渔民的资料,有线索了。”
“导……导演……你你怎么了?”
眼前的导演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不仅眉头眼睛鼻子皱成了一团,他的脸上和额头,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
明显是疼痛太过剧烈,远远超出了他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所致。
“是肚子痛吗?”
见导演捂着肚皮连话都说不出来,苏澜连忙去搀扶他,却被他怨恨的眼神瞅着:“苏……苏澜,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你竟然要在咖啡里下毒害我?”
“咖啡里有毒?”
苏澜面色一惊,立马回头看着那个咖啡杯,白色的杯底还黏糊着少许褐色的咖啡汁,这杯咖啡原本是让工作人员冲来给自己喝的。
后来是见导演在休息区窗户这边愁眉不展,觉得他心情烦闷不舒畅,想过来劝导劝导他,这才把原本准备要自己喝的咖啡给了导演。
如果这杯咖啡真的被人下了毒,自己方才又没有把咖啡给导演,而是自己喝了,那现在肚子痛的浑身痉挛颤栗不休的人就会是自己。
所以……
下毒之人的目标,是自己!
导演只是个在误打误撞的情况下,替她挡了一枪的倒霉鬼。
“对不起导演,我不知道那杯咖啡有问题,但毒一定不是我下的,你别着急,我这就马上亲自开车送你去医院。”
“来人啊,导演受伤了,快来个人帮我把他抬到车上去,我要马上送他去医院!”苏澜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她搀扶着导演的双手在遏制不住的发抖。
现在没人知道导演中的是什么毒,也没人能够准确的判断出这种毒的毒性有多强,以及导演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还能活多久……
苏澜很紧张,她害怕导演中的是剧毒,更害怕导演会因此丢了性命,如果导演因为这杯咖啡而丢了性命,她会自责愧疚难受一辈子,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怎么回事?”
听到苏澜的叫喊声,片场的工作人员纷纷闻声而来,尤其是顾非凡,仗着自己有一双逆天大长腿,跑的比所有人都快。
“我……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导演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苏澜吓得有些语无伦次,“应该是有人在咖啡里下了毒,导演现在中毒了,所以他才会口吐白沫全身痉挛不止……”
“别害怕,现在医学很发达,他会没事的。”顾非凡毕竟是个男人,又每天都坚持健身,他的力气很大,只一个人便扶着导演走动了起来。
“快去开车。”顾非凡提醒苏澜道。
“哦。”苏澜连忙转身就走。
“等一下。”
顾非凡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个咖啡杯上,“把杯子带走,在转交给警方拿去化验以前,谁也不许碰。”
“明白。”
苏澜迅速在桌子下方的抽屉里翻箱倒柜了一通,直到找个一个熟料袋,把杯子密封着包裹了起来,才一路奔跑着去停车场开车。
听到片场四处都是闹哄哄的,在休息室中休息的顾攸然和萧笛,分别从各自的休息室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