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崩溃和绝望。
这样的白若兰,让她的胸口闷闷的,刺刺的痛。
苏澜不知道白若兰是因为什么而变成了这样,厉珒却是知道的。
“别动!”
厉珒箍住苏澜对着他张牙舞爪的双手,强有力的身躯把娇香软体压制的越发紧密……难分。
怒火攻心的苏澜狠狠瞪着厉珒,一口咬在他肩头。
“啊——”
剧烈的疼痛让厉珒大声地惨叫了起来,他知道苏澜为什么生气咬他,强忍着疼痛,太阳穴一阵突突突的跳跃着大声道。
“用不着你去安慰她!斯年也在皇冠!他知道照顾白若兰!!!”
语毕。
门外的走廊上,紧抱着自己的双膝哭的泪流成河的白若兰,眼前就徒然多出了一双亮锃锃的皮鞋,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就看见了一脸胡子扒拉,同她一样身心疲惫,但低头目不转睛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里,却盈满了心疼的厉斯年。
须臾后,房间内紧咬着厉珒肩头不放的苏澜,就听到门外的厉斯年揶揄白若兰道:“我就说吧,没有我在身边宠着你,逗你开心,你连一天都撑不下去,你偏不信,还非要跑过来和那个人玩什么重逢的把戏,现在好了,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将南墙都撞破了吧?”
“关你屁事!”
白若兰扶着墙站起身,猛地推了一把厉斯年,就恼羞成怒的负气而去了,厉斯年转身,一路疾步如飞的紧跟着她。
“怎么能不关我的事呢?你可是我厉斯年只看了一眼,就决定要爱一辈子的女人,你开心,我就开心,你难过,我就难过,现在你这么痛苦,我又怎么可能会放任你一个人去独自痛哭而坐视不管?”
有厉斯年守护白若兰,苏澜心底这才放心,旋即一拳打在厉珒的胸膛处,如同母老虎一般质问他。
“你什么都知道对不对?无论是白若兰喜欢战飞天的事,还是今晚战飞天一定会把她虐得伤心欲绝的事,你都是一早就知道了的对不对?”
在苏澜拳打脚踢的严刑拷打之下,厉珒不得不如实招来。
“没错,我的确很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纠葛,不过,身为白若兰闺蜜的你,不是应该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吗?”
这就是苏澜最生气的地方,身为白若兰的好姐妹,对她喜欢战飞天这件事本该最先知情的,却硬是变成了最后一个才知情的人。
可恶!
看到苏澜气呼呼的把嘴噘起来的可爱模样,厉珒轻笑一声:“把嘴再噘高点,这样就可以亲到我了。”
“流氓,你给我滚远一点!”
苏澜恼羞成怒的嗓音闷闷地响起。
“滚远了怎么生孩子呢?得往找准了位置往里面滚,这样才可以让咱们的宝宝少走冤枉路,早些跑到你肚子里去。”
厉珒说着就要把她……
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叮玲玲——
像夺命连环call一样,不停地响。
“嘿嘿……”
见厉珒一听到这电话铃声就黑沉了脸,苏澜幸灾乐祸着笑了起来:“老公,我刚才掐指一算,你今晚五行缺爱,除了霉神,各路神仙似乎都不愿意宠幸你,要不……咱么今晚就别那个了?”
屡次三番被打断,天知道厉珒有多生气,只不过是想好好的滚一次床单而已,却总是有大煞风景的人和事出现。
“那你接电话啊。”
厉珒觉得既然是夫妻,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气同生,怎么能让苏澜笑得花枝乱颤,他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呢?
——不像话!
“哎哟,人家腿酸,腰也疼,不想动,老公,你帮我拿一下手机嘛。”
苏澜挪动了一下身子,枕着厉珒的腿,一头浓密乌黑得如同海藻一般的发,像波浪一般铺在她头部后方洁白的被褥上。
垂眸看去,就如同一个误落凡间的精灵一般俏皮可爱,又不失性感,单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厉珒的唇干舌燥好一阵子了。
但这还没完,苏澜声音软糯糯撒娇时,还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向厉珒不停地抛媚眼,见厉珒喉结滚动着落入了她的圈套。
又添了把火。
“欧巴,你就帮帮人家嘛。”
贝齿轻咬着食指,双肩随着嗲嗲的语调妖娆摇摆,整个就一妖精上身,厉珒这下别说是心,就连浑身都毛细孔都被酥炸了。
嘶——
厉珒抿着唇深吸了口气:“小妖精,你在玩火。”
他会让苏澜后悔的!
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
“接!”
“哦哟,不要这么凶嘛,只是停下来接个电话而已,又不是说接完电话之后就不继续了。”苏澜摁接听键的同时,又风情万种地甩了下那头发。
厉珒逼着自己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一会儿要她好看。
“喂……?”
接通电话后,苏澜象征性的喂了声,头还枕在厉珒腿上。
“哇——”
倏然间,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对。
就是这个时候。
厉珒暗道,时机到了!
手把苏澜的头轻轻从腿上推下去,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立刻就悬在了苏澜面部上空。
仿佛意识到了厉珒要做什么。
苏澜一下子吓得说话的声调都变了,眼睛瞪的老大。
“你……”
没等别乱来三个字出口,厉珒的唇已然吻上了一抹嫣红。
呜……
苏澜嘴一扁。
哭了。
关键是还不能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