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撒谎!”
史蒂芬一声厉呵,怒视着翁甜甜说:“你几分钟前偷偷潜入澜澜卧室翻她包的事,我们都已经通过监控录像看到了。”
翁甜甜道德观念极重,从没做过类似这种小偷小摸的事,被史蒂芬这一当面揭穿,当下就被吓得一个激灵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少奶奶,我也不想这样,可是魏先生威胁我,说我如果不帮他做事,他就让我还有我妈,以及我们全家都在s城混不下去。”
“所以你就帮着他来偷东西?”
翁甜甜十分痛苦的流着眼泪,摇头说:“我没偷……少奶奶,我真的没有偷,你要相信我,我后悔了,我一打开你那个包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我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脏,枉费了我受了这么多年的高等教育……所以,我就把东西放了回去。”
“不信,你看。”翁甜甜挪动着膝盖摊开手,让苏澜能够把她手中的东西看得更清楚一些。
“手链?”
史蒂芬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反转,一个箭步越过翁甜甜,人就直奔苏澜卧室,他要去翻苏澜的包,看翁甜甜有没有撒谎。
“这条手链对你很重要?”苏澜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翁甜甜,像一个高贵的女王,翁甜甜要伸长了脖子,才能仰望到她的视线。
“嗯,很重要。”翁甜甜吸了吸鼻子说,“这是我考上重点高中那年,爸爸送给我的礼物,后来没过多久,爸爸就不在了,所以这是爸爸送给我的最后一份也是最珍贵的一份礼物。”
“怎么断了?”苏澜将那条手链拿起来细细的看看,普通的珀金质地,并不是很昂贵,胜在礼轻情意重,样式别致。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准备帮着魏先生偷少奶奶东西的时候,突然一下就断了。”
翁甜甜脑洞大开着说道:
“也许是我爸在天显灵了吧,他不希望我背叛少奶奶,变成一个手脚不干净人品有污点的人,所以就故意弄断了这条手链来警醒我的吧。”
“既然对你这么重要,那以后可得好好对它,不要再让它失望,让它用自断经脉这么沉痛的方式来警醒你不要误入歧途了。”
苏澜把手链归还于翁甜甜,并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这时候,已去房间检查完毕的史蒂芬,疾步匆匆地向她了过来。
“东西没丢。”
史蒂芬手里拿着个内存为32g的金属防水u盘。
意味着翁甜甜没撒谎。
苏澜眉梢轻挑了下,略感意外。
稍后。
纤纤玉手捻起那个u盘,另一只手抓住翁甜甜的手,就直接把那u盘塞到了翁甜甜手中。
“这……?”
翁甜甜困惑不解地蹙起了眉头。
苏澜提脚从她身侧越过,只轻飘飘的留下一句:“拿去给魏华容吧。”
“什么?!”
翁甜甜一下就震惊的愣住了。
苏澜背对着她,边走边落落大方地说:“你既然暗恋了魏华容那么多年,那你就该知道,他是个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的人,今天你迷途知返不愿意再帮他,他明天势必会派别的人再来,与其让他每天都派人过来搅的我鸡犬不宁,不如让你把东西拿去做个顺水人情,一来,可以增进他对你的好感,二来,我也算报答了你当初赠我慕以欣犯罪录像带的恩情。”
语落,苏澜步入卧室。
史蒂芬咔嚓一声将房门落锁关死,旋即拧着眉,用非常不赞同的语气问苏澜:“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魏华容为保全他外公的声誉,派人杀陆玉霏和公安局局长灭口的把柄,你就这样让翁甜甜拿去还他了?”
“四哥。”
魏晞率先和厉珒打招呼。
“嗯。”
厉珒淡淡的应了声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魏华容,冷沉着脸问:“我家苏澜呢?你没把她怎么样吧?”
“……”魏华容心底气不打一处来。
“特么的,劳资浑身是伤,你眼瞎瞧不见呐?还问我有没把她怎样?你特么的难道不是应该问她把我怎么样了吗?!”
“哦。”
一听魏华容这火气冲天的语气,厉珒就放心了。
他瞧了瞧魏华容身上的伤,虽然都未伤到筋骨,但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瞧着还是挺吓人的。
“疼吗?”
厉珒出声关爱魏华容。
魏华容一秒变小奶娃音:“疼……”
“活该!”
厉珒抬脚从魏华容身边走过。
魏华容恨极了。
冲上去愤怒地拦下厉珒:“回去告诉那女人!这辈子最好永远都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一定会……”
“怎样?”
厉珒高昂着下巴,眼睛斜睨他,便释放出了一股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
“让她生不如死!”魏华容恨恨道。
“你敢!”
厉珒沉了脸。
魏晞见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焰越发的剑拔弩张,怕他们打起来,连忙上前拽住了魏华容的胳膊。
对厉珒说:“四哥,你别听我哥瞎说,他就是气不过被苏澜捉弄了这么一通,觉得裸奔视频事件让他丢尽了男人的颜面,一时气昏了脑袋说混账话呢。”
厉珒可不听魏晞忽悠。
“不准碰她!”厉珒了解魏华容,魏华容此时眼睛里那抹恨毒了苏澜的眼神是认真的,他不仅仅是在说气话这么简单。
“一根头发都不可以!”厉珒加重了语气。
“凭什么?”
魏华容死死瞪着厉珒,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就凭我是她男人!”厉珒一字一顿地告诉魏华容,目光凛冽且森冷,“所以,我不准你欺负她!否则,你就是与我为敌!”
魏晞脑子里立刻就闪过了一个魏华容和厉珒为敌的画面,当即就吓的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不会的四哥,你放心吧,有我在,我爸在,我们一定不会让我哥让四嫂生不如死的这种事情发生的。”
“回去让魏叔叔好好收拾他!”
“好!”
厉珒转身进屋,魏华容身姿笔挺地站在原地,额前飘逸的刘海被一阵风来吹的异常凌乱,身上的白色轻薄衬衫则被风吹的猎猎飞舞。
一颗参天大树立在一旁,枝繁叶茂的为他撑起了头顶上空的那一片天,为他挡去了毛毛细雨,远远望去,他的身形在树木底下美成了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