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一办完慕以欣苏丹雪这桩正事过来,便看到一众迷妹在外围双手捧脸,两只眼睛盯着厉珒狂冒桃心,那些个想要得到厉珒联系方式的话,更是异想天开的令她不自觉地摇头发笑。
“搞定了?”
厉珒远远地便看到苏澜一脸满面春风的笑容朝他走了过来,登时待苏澜一走到他跟前,便伸出手,然后动作十分自然地把苏澜拽过去坐在了他大腿上。
那些个花痴迷妹瞧了,当下就又失控地大叫了起来:“天天天!大腿!大腿!大腿!!!那女人是谁呐?居然敢坐厉珒大腿!是苏澜吗?!”
仿佛坐在厉珒的大腿上,是天底所有女人共同的梦想,苏澜听后,摘下太阳眼镜,露出了那张近年来时常都在电视荧屏和网络视频中活跃着的完整的脸。
抬起白皙修长的手,骨络分明的指,把垂在肩部前方的一缕发撩到肩后,目光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那群花痴迷妹。
宣誓主权。
“呃……”
迷妹们面色一怔,热情减退,心情紧跟着低落了起来。
“真的是苏澜……”
“唉……”
“早该想到的,厉珒那么爱苏澜,他又岂会让除了苏澜之外的女人坐他的大腿?”
“走吧走吧,散了散了,人家名草有主,咱们再怎么看再怎么向他示爱,他也不会变成咱们的。”
噗……
听到这话,苏澜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倒是一群很有自知之明的姑娘,苏丹雪之前要是能够有她们这一半的觉悟,今天也不会落得死不瞑目的地步了。”
厉珒深邃狭长的凤眸浮起了几分无奈:“本还想等你完事之后,陪你下海去游个泳,嬉会儿水,如今那丫头死了,你爹怕是要传圣旨急召你回去兴师问罪了。”
说话间。
厉珒的指,在苏澜褪内侧一带游弋,惹得苏澜一阵颤栗,下意识地把腿并得愈发的拢了:“你别闹。”她用力地打开厉珒的手。
随后见厉珒穿戴整齐,依然是早晨出门时那一身正装,便又双手吊住厉珒脖子,一脸戏谑捉弄的表情,故意笑着问他。
“怎么没穿我特意为你挑选的泳裤?”
粉红色啊粉红色,还是紧身的,苏澜此刻满脑子都是厉珒穿着那粉色泳裤,露出八块肌理分明的腹肌,以及人鱼线的画面。
性感撩人的。
苏澜现在就想化身大灰狼,低头把他这个秀色可餐的小红帽吞入腹中。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拍下厉珒穿粉红泳裤大秀身材的视频上传到网上,做一个类似抖音的超级爆款视频app,然后赚很多很多的oney……
想到那条粉色泳裤,厉珒的眉心狠狠地皱了下,接着大掌揽住苏澜纤细的腰,猛地一拽,便让苏澜和他紧贴在了一起。
苏澜浑身一震,因为那方……颤抖着变了形。
“你……!”
可是……
在天台上,苏丹雪不忍弃她而去,哭着问她‘妈我走了,那你怎么办’,到了陆玉霏关押苏澜的那座山之后,更是为了救出被厉珒抓走的她,不惜暴露坐标拿苏澜和厉珒进行交易谈判的筹码……
也正是因为如此,彻底坏了她和陆玉霏要弄死苏澜和苏澜母亲陆芷柔的大计,为此,她在心底曾不止一次大骂苏丹雪愚蠢。
对!
就是愚蠢!
于是慕以欣红润的唇瓣一掀,就面目狰狞地瞪着死不瞑目的苏丹雪,狠狠地大骂了起来:“愚蠢!愚蠢!!愚蠢!!!”
一连说了三个愚蠢,且一个比一个力竭声嘶,伴随着话尾处最后一个愚蠢的,是从目眦尽裂的眼中喷泉而出的火山泪。
这丫头怎么可以死了?
慕以欣咬牙切齿地瞪着苏丹雪,还没给她和陆玉霏做替罪羔羊出去顶罪呢,怎么就死了呢?她怎么就死了了呢???
杀女之仇,不共戴天。
萧笛原本就愤怒,如今见苏澜问慕以欣是否爱过丹雪,慕以欣不仅没回答说爱过,还怒火冲天地大骂苏丹雪愚蠢!
使得苏丹雪这些年对她的爱戴和孝顺,如同马戏团里那些个挑梁的小丑一般可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
萧笛当即轻轻的放下苏丹雪的头颅,就大声尖叫了起来:“慕以欣,你个禽兽!我要杀了你!”
声音,尖利刺耳。
身形,快如闪电。
只一眨眼的功夫,掌便将慕以欣扑倒在地,接着腾身而上,跨坐在慕以欣腹部,虎口用力地扼住慕以欣的喉咙。
慕以欣沉浸在那一股来的莫名其妙的痛苦之中,她没有抵抗,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萧笛一眼,而是执拗的偏着脑袋狠狠地瞪着苏丹雪。
是的。
她恨苏丹雪,恨透了她。
想她慕以欣这一路走来,为了光鲜亮丽的活着,她的双手沾满了无数人的血,饶是二十年前,被她和陆温纶联手送去刑场替她接受死刑被枪毙的亲姐姐慕韶华,在死去的那一天,她都不曾这般难过痛苦过。
她苏丹雪何德何能,竟敢让她如此难过?
就因为她甜腻腻的叫了她二十年妈在危机关头始终对她不离不弃,所以就让她爱上了这个女儿?
该死!
苏丹雪,你真该死!
你怎么可以让我爱你?怎么可以???六亲不认冷血无情不为任何人心痛落泪才是我慕以欣呐!!!
唉……
看着慕以欣死死瞪着苏丹雪泪流不止的模样,苏澜沉沉的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纤纤玉手一抬,随便指着一人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