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么糟糕的地步,她还真的不愿意把慕一笙交给别人去照顾,这样会显得她特别的没诚意和不仗义。
苏澜拽着厉珒的胸膛,轻戳着嬉笑调侃:“厉四爷是把自己个儿当成天王老子了吗?任何人都得听你的?”
“说人话!”厉珒低呵。
“我不同意。”
苏澜敛起面上的笑容,神色认真了起来。
“就不怕我生气?”
厉珒抓着她胳膊的力道逐渐递增。
苏澜有些气恼厉珒的霸道和独断专行,拧紧了眉同他辩驳:“做人得有原则,不能因为你不喜欢,不会生气,我就打破自己一贯的行事作风,去迎合你,讨好你,这样的我会失去自我,活的不像自己,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芭比娃娃!厉珒你真的喜欢变成了那样的我吗?”
厉珒看着她固执己见说什么都不肯为他改变的模样,深邃的眼眸闪过一道无奈,的确,他爱的就是性格鲜明有主见的苏澜。
倘若有一天苏澜真变成了一个什么都听他的,没有一丝主见的女人后,他未必还会像现在这般喜欢她,登时眸底又掠过了一道退而求其次的邪佞。
揽在她腰上的右手掌下一个用力,苏澜就和他紧贴着在了一起,那一方柔软的触感刚刚好,唇边邪佞之笑加深。
“所以,我们要个孩子吧,毕竟,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安全感的。”
苏澜害怕厉珒的肢体攻击,这个男人一旦疯狂起来,是不会考虑时间地点的,尤其旁边还躺着昏睡不醒的慕一笙。
这样会刺激到他兴奋的神经,让他行事越发的乖张邪佞,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分分钟都能把她撕裂成片。
“孩……孩子的事可……可以商量,不过……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苏澜紧张着挣扎着想从厉珒怀中挣脱出来,尽量小心翼翼的不激怒厉珒,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的难。
厉珒勾唇轻笑了一声,垂着眸调侃她道:“按你这说法,是不是换个地方,我就可以想把你摆弄成什么样,就摆弄成什么样了?”
厉珒说话之时,宽厚温暖的手掌,顺着苏澜纤细的盈盈一握的腰身游弋,力道时轻时重,左右旋转,技巧娴熟的。
每游弋一寸,都会引起苏澜一阵颤栗。
苏澜微喘着扭动身子,远离他骚扰时,又娇羞的低下了头:“我说不过你,四爷,求放过。”
苏澜很少唤厉珒四爷。
厉珒唇角泛起笑,满意的目光在苏澜红润的脸蛋上游走,而后执起苏澜的手噙在齿间,细嚼慢咬:“如果,我不答应呢?”
苏澜一惊,厉珒现在这种眼神,她以前是见过的,而且见过之后,就整整一天都不曾在下过床……
见苏澜蹙着眉要逃,厉珒眸子里闪过一丝迫切,猛地一俯首,薄唇便噙住了红唇,苏澜纤细的身子一震,便觉得眼前一阵晕眩。
就像一个不幸落水的溺水者,局促、紧张、害怕,充斥了她所有的感官神经,半晌后,她的眉头紧拧了起来,双手用力捶打厉珒胸膛。
嘴里发出了一道嘶的声音,厉珒贝齿撕扯着她的唇,哪里是吻啊,分明就是借着吻的名义,在发泄他心中对她的不满。
可,男女间的能量原本就悬殊大,苏澜不仅力气不如厉珒,推不开他,就连肺活量都不如他,不过才几十秒功夫而已。
苏澜就变成了一条缺水的鱼,软趴趴地挂在厉珒身上,双手吊着他脖子,脸上泛着红晕,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厉珒心底的气没有消,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便又俯首狠狠地吻住了她,让她的唇齿之间,满满的充斥着的全都是他浓烈的荷尔蒙男人气息。
吻的又急又漫长,等到结束,二人都是气喘吁吁胸口上下起伏,苏澜的唇微微泛肿,都是被某人撕咬出来的,她委屈的红着眼怒瞪着厉珒。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摊上这么个爱一生气就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的大醋缸子?!
亮晶晶的眼睛似乎会说话,把苏澜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全数都告诉了厉珒,厉珒的气息渐渐的平稳了下来,又恢复了沉静。
他侧头盯着慕一笙,既然这厮在苏澜心中是一个不一样的另类存在,那就由着他不一样吧。
只要苏澜是他妻子,身、心,皆属于他,就够了。
叮
叮叮叮
两部手机同时响起,一连进了好几条微信。
苏澜和厉珒相继低头阅读。
内容大同小异。
厉珒手机,董文化向他禀告道:“四爷,查出来了,在微博上上传照片和视频,四处散播四少奶奶和你感情破裂并移情别恋爱上慕一笙这个不实传闻的人是苏丹雪。”
“苏丹雪?”
旁边苏澜也从史蒂芬那里得到了同样的消息,她漆黑的眸一瞬冷冽成冰棱剑。
“呵,她还真是乐此不彼。”
“是时候放大招了,不能再因为你爸袒护她,就再次放过她。”厉珒幽黑的眸深不见底,下定决心地说道。
“大招?”
苏澜t到了厉珒话中的重点,扭头眨巴着一双美眸问他道:“什么大招?”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就像厉珒手中掌握着一个足以摧毁苏丹雪的核武器似的。
厉珒凛着眸,目光微微凉,噙着苏澜的眸,一字一句地掀动薄唇:“身世。”
“身世?”
苏澜一时没反应过来,拧着眉头盯着厉珒看了好一会儿,那同树懒先生有的一拼的超长反射弧才缓了过来。
“难道她真的不是我爸的亲生女儿?”
厉珒留意到苏澜问这话时,用的是‘真的不是’,而不是直接说‘难道苏丹雪不是我爸的女儿’,因此他的眼眸中又浮起了一抹诧异。
“你早就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