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为了你,我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厉珒挑唇一笑:“不然呢?为了阻止你的宝贝孙女酿下大错,我硬是替澜澜把那杯有问题的酒喝了,之后药效发作,身为我的未婚妻,她不把自己当做解药替我解毒,难不成还把我送去其他女人房中?”

“哈哈哈……”听了厉珒的话,厉康平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向厉珒竖起大拇指,甚是服气,“高!珒儿拐女人上床有一手!哈哈哈,爷爷甘拜下风!”

至少当年,他诱拐自家老婆子上床时,还没用过这么损的招。

梁美惠见厉康平哈哈大笑起来,看出他并没为厉珒严惩厉水瑶的事而生气,面部线条亦跟着缓和了不少,侧头一脸娇笑着看着丈夫厉宏薄。

“可不是,连珒儿他爸,当年……对我,也没他这么腹黑狡诈呢。”

“回头补上。”厉宏薄将梁美惠的手攥在掌中,状似秀恩爱。

厉珒深沉的长眉一挑,犀利的眼神扫向厉康平,可不容他就这么对厉水瑶欺负苏澜的事视若无睹。

“老爷子,虽说水瑶是二叔家的独女,可她这性子,再不收敛,早迟会酿出大祸,单单是她屡次三番设计陷害澜澜这事,就足够我杀她千百回了。”

厉康平脸上的笑容僵住,转头便目光凌厉地瞪着厉珒说:“你二叔家就只有她这么一根独苗,我不管你心里现在有多想收拾她,都给我忍着!”

在座的人都知道,厉康平偏爱厉水瑶,不是因为她年纪小,而是因为厉水瑶的母亲温荷,早年间在一次事故中为了救她奶奶,流产并永远地丧失了生育功能。

厉康平宠厉水瑶,其实是为了弥补厉水瑶的母亲温荷。

“如果实在忍不了怎么办?”

厉珒勾唇笑着说,“毕竟,每个人的忍耐心,都是有限度的,身为澜澜的丈夫,我总不能让水瑶觉得,有你找个爷爷为她撑腰,她日后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找澜澜麻烦了吧?”

厉康平被厉珒一句话怼的够呛,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碗水难以端平。

“所以,还请爷爷代为转告二叔,叫他好好管教管教水瑶,让水瑶不要仗着自己是厉家的小公主,就各种为非作歹。尤其是我忍耐的底线,她千万不要再来挑战,不然,她动苏澜一根头发,我就剃光她的头,让她千倍还!”

厉康平面色冰沉,那森冷的眸子,仿佛要淬出冰来,厉珒从未像现在这般忤逆为难过他,厉珒却对他脸上的怒意视而不见。

起身,优雅地将他的外套披上,并慢悠悠地对众人说道:“今晚是我和澜澜的洞房花烛之夜,我回来,就是通知你们一声,我和苏澜领证了,举行婚礼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在旁坐着始终不发一眼的厉峰,听到这话,忽然就低笑了一声。

“三哥,你笑什么?”厉珒故意问他。

指间的烟刚好烧烬,厉峰将烟头扔进烟灰缸,抬眸冷笑对上厉珒的双目,沉声道:“我笑你鬼迷心窍,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与全世界为敌,这么做,值得吗?”

‘值得吗’三个字是重点,比起厉峰的凡事以大局为重,不愿意轻易为女子付出的思想,厉珒回答的很风趣。

“三哥,你是法海不懂爱,等有一天,你真正的爱上某一个人,你就会知道,在感情世界里,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为苏澜,甭说与全世界为敌,就是有朝一日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厉珒也愿意。

当然,这些厉峰都不会懂,因为他是法海。

听见厉水瑶这般诋毁辱骂自己的女人,厉珒心里头很是火大,随即目光凛冽地扫向她。

“你如果觉得有苏澜这样一位堂嫂,让你觉得没脸见人了,你可以发表声明和我以及整个厉氏集团断绝关系,没人会拦你。”

厉水瑶身子僵在了原地,硬币般大小的瞳孔难以置信地直哆嗦:“什……什么?四哥,你竟然要为了那个女人,将我逐出厉家!”

厉水瑶做梦都没想到,厉珒当着爷爷厉康平的面,依旧会坚持维护苏澜,并且毫无底线。

这一刻。

她既憎恨苏澜,同时又很羡慕。

因为厉水瑶做梦都希望,自己爱着的那个男人,有一天,也会像厉珒宠爱苏澜这般,宠着她。

厉水瑶是厉珒二叔厉宏凯的独女,也是厉康平所有子孙中,年纪最小的孙女,厉康平对她素来宠爱有加,见厉珒这般伤害厉水瑶,不禁抬眸不悦地扫了厉珒一眼。

“水瑶再不是,她也是你堂妹,我不准你这么欺负她。”

厉水瑶一见厉康平这么维护她,便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爷爷,你都不知道四哥平时有多过分,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为了苏澜那个女人,这么恶毒的对待我了,上次苏家奶奶过七十大寿,就因为我多说了苏澜几句不是,他就一脚把我踹下了泳池,那么冷的天,我在那泳池里差点没被冻死。”

厉水瑶哭哭啼啼的,明摆着睁眼说瞎说,故意颠倒是非来抹黑厉珒。

梁美惠吃惊地扭头看向厉珒:“珒儿,你真这么欺负水瑶了?”

眼神和语气满含责备。

厉珒倒是低估了厉水瑶的厚颜无耻。

他挑起眉梢斜睨着厉水瑶。

“你那晚如果不在酒里下药,企图帮陆浩初侵犯澜澜,我会那样对你?”

厉珒狭长的凤眸,深邃,且目光凛冽。

他不仅没有否认自己曾为苏澜狠狠教训过厉水瑶的事,还顺势道出了厉水瑶曾在酒中下药,企图谋害苏澜的事情。

从而在厉康平等人面前揭开了她的真面目。

“什么?!”

厉康平声线蓦然拔高,他扭头看着自己疼爱多年的小孙女,厉水瑶在他凌厉目光的注视下,蓦然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

“爷……爷爷,你别听四哥瞎说,水瑶平时虽然性子骄纵,但是还这么丧尽天良,像这种在酒里下药,毁人清白的事,水瑶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厉珒牵唇一笑,可不容她这么蒙混过关。

“水瑶,那晚还没喝完的那半瓶酒,四哥还留着呢,要不要拿来给爷爷亲口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