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你我终相认

但那身行走的荷尔蒙却能将流失的妈妈粉们强行变成女友粉,倒也是另一种魅力巅峰了。

看得出来,梁美惠是一个非常合格的母亲,相簿中记录的全是厉珒的成长瞬间,几乎从出生到长大成人后的每一个重要时刻,梁美惠都有记录。

“这一年,厉珒14岁,他不仅又一次拿下了国际数学奥林匹克赛的冠军,还帮着他父亲谈成了一笔非常重要的大生意。

也因为如此,他爷爷才会把大部分家业留给宏薄,从此奠定了厉珒接任厉氏集团的基础。说的难听一点,我们家宏薄是父凭子贵,当初老爷子看中的并不是宏薄的才干,而是厉珒。”

梁美惠翻着相簿向苏澜介绍厉珒的成长经历,她闪闪发亮的目光中透着自豪。

苏澜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耳里,她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14岁的厉珒,惊讶的整个眼珠都似要夺眶而出。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和厉珒早已相识。

“伯母,十三年前的夏天,厉珒是不是去过s城?”苏澜低声问,嗓音里透着一股隐隐发颤的激动。

难怪前段时间史蒂芬会说他每次看到厉珒都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厮分明就是十三年前,她和史蒂芬险些被陆浩初活活打死时,帮助他们俩从陆浩初手中逃走的那少年!

“对啊,当时宏薄去s城谈生意,顺便带上了正在休暑假的厉珒,然后厉珒就在s城帮伯父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梁美惠引以为傲道。

镇定啊镇定。

苏澜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却怎么都镇定不下来。

尼玛!

那噙兽是不是在十三年就爱上了她?然后前段时间一见面就认出了她?

见她身中媚药立刻睡了她,回家厉老爷子让他在她和苏丹雪之间挑一个做老婆,立马挑中她,并在私底下笑的合不拢嘴?

苏澜秀丽的面庞上微微一冷,郁闷得像骂娘,心中深深有种被厉珒当猴戏耍的愤怒。

可不,为了报复慕韶华苏丹雪,她步步为营,主动献身厉珒,以为自己绝顶聪明,结果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掉入了厉珒而不自知。

反过来,还被厉珒的深情感动的稀里哗啦,结果人家根本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步步为营,诱她入怀,宠她上天。

一切皆为得到她!

“妈,你怎么把澜澜带到这里来了?”

倏而,厉珒的声音从房门处传来,见慕韶华手里拿着相簿,深邃潋滟的眸中微微闪过一丝怔楞。

苏澜看了一眼厉珒,将厉珒眸中那么稍纵即逝的怔楞尽收眼底,瞳孔微微一缩:“怎么,你在这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不能来吗?”

嫣红的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竟有几分嘲讽讥诮的意味,她的眼神,分明就洞穿了一切,厉珒大步走向她,气定神闲。

“我最见不得人的秘密,就是对你一见钟情,如今这秘密已被我弄的人尽皆知,哪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梁美惠瞳孔咻的一下放大到极点:“珒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将甜言蜜语对女孩子说的如此顺溜的本事。”

梁美惠很震惊,对厉珒这个儿子,她是从小看着长到大的,除去苏澜,厉珒过去没有交过任何女朋友,小儿子厉斯年前段时间说厉珒特别会说情话讨女人欢心。

她起初还不相信,如今亲耳所闻,才知道厉斯年所言属实,并没有半句是说来骗他的。

厉珒对梁美惠道:“妈,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八卦。”

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簿上,正是十三年前第一次在s城遇见苏澜时的年纪,那时的自己五官还没长开,看起来还有些稚嫩,但依然掩盖不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万丈光芒。

“那时候的我很帅吧?”厉珒笑着问苏澜,已然是承认了自己早已认出了苏澜的事实,苏澜嘴角抽了抽,想骂他无耻不要脸,却又舍不得。

“是,很帅。”

在这之前,她从不相信缘分天注定一说,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信,缘分这个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奇妙得令苏澜之间很想哭,她抿着唇,美眸遏制不住的泛起泪光,她永远都忘不了十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和史蒂芬就是两个亡命之徒。

为了活命,她们和陆浩初的人拼尽了全力,虽然重伤了陆浩初的腿,但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厉珒出手帮她,私放了她和史蒂芬。

等陆浩初缓过来,等待她和史蒂芬的,只有无边的地狱……甚至是死亡!

苏澜心底感激年少的厉珒,却嘴硬着不承认,告别时,曾割了一绺发赠予厉珒,作为重逢时相认的信物。

一别数年,渺无音讯。

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有相见的可能,然最终还是没能敌过老天的厚爱,让她和厉珒再次重逢相遇、相知、并相爱。

“妈,你下去看看三哥五弟他们回来没有。”苏澜眸中噙着泪意,厉珒心疼地想要揽她入怀,但之后的事情却又不方便当着梁美惠的面做,登时只好找理由打发她走。

唉、

儿大不中留。

梁美惠在心底沉沉地叹了口气。

知子莫若母。

厉珒一心想和苏澜卿卿我我,梁美惠又岂会看不出。

“你们也别在楼上待久了,他们一到家,就要开饭了,到时候可别让我们一屋子人等你们两个。”梁美惠意味深长道,明显是要他们小两口节制的意思。

闻言,苏澜脑子里轰一声,脸就红了个底朝天,待梁美惠一走,猛地一拳就落到了厉珒的胸膛上:“混蛋,你平时是有多禽兽,才会让你妈妈会这么担心我们等下会耽误了吃饭的时间?”

厉珒将她葱玉般的手攥在掌心:“我平时有多禽兽,作为我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人的你,心里不是应该最清楚么?”

苏澜唇角微微抽搐,的确,一到两个小时是标配。

“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澜仰头问他,“你早就认出了我就是十三年前被你从陆浩初手中放走的那个小女孩,为什么不告诉我?”

厉珒目光落在樱花色的唇瓣上,深邃潋滟的凤眸微微地闪了闪,随即便捧起了苏澜的脸。

“女人通常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不该问为什么,而是应当以身相许,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