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致命伤,回来了

虽然很生气,却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可以不顾萧笛苏家的死活,却不能对苏翰林不管不顾。

这个父亲是真的爱她。

苏宅的偏厅很大。

几乎相当于一栋别墅的客厅。

右边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户,左方是一个风格高雅漂亮的跃层客房。

客房外边的旋转楼梯扶手上斜倚着一个男人,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八左右,身材有些消瘦,长得和他的头发一样——油腻。

苏澜打量男人的时候,男人亦在打量她,倏地那男人就克制不住的笑出了声,苏澜微微蹙眉,随后顺着那个男人的目光望过去,便定在了胸前。

三指宽深沟从上面的视野望下来,越发深邃,傲人山峰更是随着她走路的步伐晃动,q弹的似要跳出来。

色胚!

苏澜抬手整理了下头发,随后手自然地垂放下来,放在胸前将那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挡在手掌之外。

厉水瑶将苏澜防狼地小举动看在眼里,她满脸笑容,尽是得意。

小贱人,这就怕了?才刚开始呢,等会儿还有的是你害怕的时候。

“表哥。”

厉水瑶笑盈盈地走向男人,“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家大小姐苏澜,为了感谢你来参加她奶奶的七十大寿寿宴,特地前来陪你喝酒的。”

男人凝着苏澜,眸子里的想要占有她的谷欠望狂野的似要溢出来,如狼似虎。

“苏小姐,幸会。”

男人伸出手。

苏澜微笑着开口:“幸会。”

她没有伸手,任由男人的手悬在空中。

气氛,一秒陷入尴尬。

厉水瑶拧着眉头扫了苏澜一眼,面容很是不爽。

“苏澜,我二表哥好歹也是一个出生豪门的贵公子,你这样连手都不肯同他握,未免也太嚣张太不给我们兄妹俩面子了吧?”

男人尴尬地笑了笑,转过脑袋看苏澜。

苏澜只是淡淡的冲他笑了一下,便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客房。

她看了一眼里面的格局,客厅,卧室,阳台,洗手间,应有尽有,与其说是客房,不如说是一套完整的公寓。

然后她就听见厉水瑶在门外冲男人小声嘟囔。

“拽什么拽?不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么?若不是浩初表哥你非要认识她,我才不会跟你在这看她摆脸子耍大牌!”

浩初?!

苏澜弯身坐下的动作一瞬僵住。

当年险些活活打死她和史蒂芬,然后被她一刀刺中了小腿的恶棍,好像也叫浩初。

莫非……

苏澜用力的闭了闭眼,不会这么倒霉吧?

而门外的男人却是往里看了一眼,见她半弯着身子,久久坐下不去,又弯唇笑了开。

“好了表妹,人家苏小姐只是不喜欢和陌生人握手,并不是瞧不起表哥故意耍大牌。”

胸口下方的心脏似要蹦出来。

苏澜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好奇的欲望。

她直起腰,转过身。

再也不距男人于千里之外了,抬头对上朝她正面走来的男人的双眸美美的笑。

“先生,你贵姓?”

男人咧唇一笑:“免贵,姓陆,名浩初。”

苏澜心下一冷。

果然是他。

苏家财大气粗。

很快,那只红的似要滴血的翡翠手镯就戴在了苏澜手上。

苏翰林打量苏澜佩戴这只手镯的模样,仿佛看到了苏澜母亲的影子,不由得笑说道:“还是澜澜戴着好看。”

“谢谢爸。”

晃眼间看到苏丹雪惊慌失措四处寻找慕韶华的模样,心里估摸着苏丹雪也明白这只手镯重现苏家意味着什么。

苏澜道完谢,便紧跟着苏丹雪而去。

“澜澜……?”

苏翰林看着她像风一般离去的背影,眸底不由得染上了一层落寞,他很想拉近他与苏澜之间的父女关系。

可是苏澜的心就像上了锁,无论他这个父亲怎么做,都抵达不了她内心深处最挚爱的那个位置。

这丫头总是在疏远他。

这让他很悲伤。

二楼。

萧笛倚着栏杆喝酒,将苏翰林脸上的落寞和悲伤尽收眼底。

咕咚咕咚

一阵清脆响亮的吞咽声。

像极了在沙漠中口渴了数月的旅行者。

萧笛把红酒当水喝,只一眨眼功夫,便将杯中的酒喝了个精光。

倏地,旁边伸出了一只纤长的手,向她递来了一瓶酒。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鸽子蛋,

很眼熟。

“嘁。”

萧笛嘴里发出一道鄙夷,将来人手中的酒瓶接过来,一边倒酒,一边话语尖酸刻薄地开口。

“他又不爱你,成天戴着个戒指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慕韶华目光落在萧笛手上,右手无名指戴着一枚同她一模一样的鸽子蛋钻戒。

不由得同样看不起萧笛的扯了扯唇:“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他。”

萧笛听了没接话,只是目不转睛地凝着宴厅中的苏翰林,再次将杯中酒仰头一饮而尽。

慕韶华哪里肯容她装傻,微勾着唇角。

“研歌,他是你哥,无论你对他的感情有多深,你和他之间都隔着一条巨大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因为你们是兄妹,永远都不能在一起,不然当年爸妈就不会因为你对翰林使了那种手段,就将你逐出苏家……”

“闭嘴!”

萧笛对慕韶华的忍耐已经抵达了极限。

她紧攥着酒杯,目光宛如扼住了慕韶华的脖子一般凶狠。

“慕韶华,当年的事,你再敢往嘴外吐出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慕韶华听了,很不以为然。

伸手将萧笛手中的酒瓶夺过去,替自己满满的倒上了一杯。

“研歌,这天底下想要我死的人有很多,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从容的喝着酒,丝毫不把萧笛眸中浓烈的杀意放在眼底,萧笛盯着她,心里爬满了虱子,她觉得慕韶华很恶心。

可偏偏她又和慕韶华是同一种人。

“呵……”

蓦地,萧笛勾着唇低低的笑了起来。

“慕韶华,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她抬起头,目光诡异地落在正行色匆匆朝慕韶华这方走来的苏丹雪脸上。

“你的致命伤,回来了。”

宛如地狱里的判官,只一句,便宣判了慕韶华接下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