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康平身穿喜庆唐装,立在同样身穿唐装的苏老太身旁,庄重又不失威严。
厉珒敛回目光,对苏澜说:“不要乱跑,我去去就来。”
苏澜却只是站着不动,一双美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拍卖台,此刻拍卖台上正在拍卖一个手镯,翡翠材质,红的似要滴血。
厉珒走后,苏澜秀眉一蹙,禁不住喃喃低语:“那手镯,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像极了你五岁时带出去玩弄丢的那一只对吧?”
苏翰林来到了她的身侧。
苏澜没有作声。
其实,那个手镯不是她弄丢的,而是被慕韶华送给了别人封口费。
是那个司机。
当年被慕韶华丢弃之后,她跟着车一路追赶,只有那个驱车的司机,远远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如今这个手镯出现了。
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从人间蒸发了近18年的司机,又出现了?
如果是。
那么,找到他,让他以人证的身份说出她当年惨遭慕韶华丢弃的真相,岂不是就能将慕韶华身上贤妻良母这张人皮面具扒下来,让世人看清她的真面目了?
“爸,既然这手镯是姐姐当年不小心弄丢的那只,那我们把它拍回来重新送给姐姐好不好?”
苏丹雪上前吊着苏翰林手臂,一脸乖巧懂事的笑容,又扮演起了心地善良,同苏澜姐妹情深的角色。
“是要拍下来。”
苏翰林盯着那只手镯,眉宇之中颇有一股志在必得的决心,这东西,不仅属于苏澜,更是更是她那不知所踪的母亲的私有物。
所以,必须拍下。
“好,我这就去帮姐姐拍。”
苏丹雪笑魇如花地松开苏翰林,转而朝苏老太以及厉家老太爷的方向走去,从管家大叔手中抢过号码牌。
说是要帮苏澜拍手镯,其实是想趁机在厉家老太爷露脸怒刷存在感,顺便再离厉珒近一些,因为此刻厉珒就立在厉康平身侧,仔细的聆听着他的吩咐。
“回头把苏澜那丫头带到家里来做客,我挺喜欢她的。”
“厉……”话音戛然而止。
一来就听到厉康平对厉珒这样说,苏丹雪准备讨好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时连声亲昵的厉爷爷都唤不出。
为什么?
连厉爷爷都喜欢那个从乡下来的臭丫头?
苏丹雪不服,不甘心,缓缓转头,只见苏澜负手而立,红唇,微张,半张,又张,美眸紧盯着那手镯在同一旁的史蒂芬说着话。
史蒂芬面带喜色,好似从苏澜口中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苏丹雪好奇的读了下苏澜唇语。
——【司机现身了,找到他。】
司机?
苏丹雪倍感震惊。
双眸瞬间睁的像铜铃一般大。
难道是……?
当年被妈妈打发出国的那个司机叔叔?
苏丹雪突然觉得情况不妙,立刻四下寻找慕韶华。
苏丹雪的闯入,使苏澜的矜持一秒消失不见,眼看着厉珒被苏丹雪打断没了兴致,要松开她同苏丹雪说话。
苏澜头一抬,与他面对面,便打断了他看向苏丹雪的目光。
如莲藕般白皙嫩滑的手臂,更是一秒攀住厉珒颈项,将他的头往下拉了些。
下一秒、
凉薄的唇被撬开。
厉珒的心,颤了。
这般像妖精一般主动的苏澜,他还是第一次见。
虽然明知她这么做是为了更严重更猛烈的刺激苏丹雪,当他还是忍不住因为她鲜见的主动,在心底高兴得乐开了花。
不过、
这丫头的吻技,真的很烂。
厉珒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一弯手臂之中。
手中温度,透过薄如蝉翼的真丝布料,传入血液深处。
不知道是不是吻的太认真和激烈的缘故,只觉得很热,好似被烈火烘烤着,连鼻翼上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儿。
闪着晶莹的光。
眼看着苏澜和厉珒在床上吻的天旋地转,吻的旁若无人,吻得二人眼中只有彼此,苏丹雪便心痛的红了眼眶。
苏澜吻技的确不太好。
虽然拍戏的时候也曾演过吻戏,但大多都是借位拍摄,或是使用吻替,所以厉珒不仅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更是第一个夺走她初吻的男人。
其实厉珒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指引调教苏澜如何接吻这件事上,像是一个大学教授,细心的,温柔的,时而又霸道严厉。
蓦地,苏澜喉咙一颤,发出一道细碎嗓音。
苏澜听到自己的娇喘禁不住吓了一跳,像是情到深处自然浓的本能反应。
明明是在演戏,却又假戏真做,动了心。
“厉珒,可以了。”
纤纤玉掌轻推厉珒,触到结实腹肌,想着他身材极好,不由得又红了脸。
“像苹果。”冷不丁的,苏澜听到厉珒这样说。
“什么?”
她抬起头,眼看着厉珒俊逸非凡的脸在她瞳孔中放大:“我说,你的脸红的像苹果,而且还是熟的透透的那种,忍不住想吃掉。”
苏澜嘴一扬,从他怀中钻出,拍拍被他揉皱的裙摆。
“四爷,熟透的苹果味甜,吃多了,会蛀牙。”
厉珒亦起身整理仪容,只是听了她的话后,凉薄的唇微勾,似笑非笑。
“那就换水蜜桃。”
“什么?水蜜桃?哪里又像水蜜桃了?”
厉珒炙热的目光往下方瞟了眼。
薄唇噙着意味深长的笑,眸子灿若星辰。
眼看着厉珒用极具侵略的目光非礼自己,苏澜一秒会意,小手一垂,立刻挡住。
“四爷是想将丹雪妹妹生生气死么?”话音刚落,便被铁钳般的手臂拽去面贴面,力道大得不由她反抗。
厉珒当着苏丹雪的面直言:“她的生死与我何干?此生,我只在乎你。”
苏澜的心噗通一声,暖了,甜了,又乱了。
“四爷,虽说气死人不偿命,但苏丹雪好歹是我妹妹,你手下留情,饶她一条贱命可好?”苏澜压低声音向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