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噩梦连连

第二天我被姥姥叫了起来。

“今天不走了吧,我看了日历,今天不适合出行。”她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我忙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本旧年历,眉头紧锁。昨晚发生的事情那么清晰,我呆呆的看着她,她神色如常,似乎什么也没发生。昨晚后半夜的事情难道只是一个梦?我的头很疼,隐隐约约那个恐怖的梦还在回放,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不,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惊吼出声,我的话许是伤到了她的心,但我还是强忍着没反口,开始洗漱穿衣服。

我背着包上了车,姥姥向我道别,想着终于能离开这个不让我喜欢的地方,我心里也没那么难受,反而多了一种迫切。

我所坐的车本来是在正中,但现在少了一辆车,陈叔就安排了几个保镖留下来,之后派车来接。山路颠簸,我的脑袋里还回放着昨晚的噩梦,可我怎么想都想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也许是紧张过度,我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忽然发现车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原本陪在我身边的两个保镖都不见了,窗外下着大雨,哗啦啦作响,像是鬼哭。

窗外是密林山野,车子却平缓的行驶在山路上,没有一点颠簸,我惊呼,“陈叔,他们人呢?”

陈叔没有回答我,车子在急速驶向远方,我看着外面天色已晚,又问了几声,觉得奇怪,起身凑上前去问他。

这一看,我吓傻了,陈叔的头竟然不见了。

“啊!你到底是谁?”我跌倒在座位上,粗喘着气,忽然听到旁边传来曾叔的说话声,“我是曾叔啊小姐。”

曾叔,不是在昨晚已经死了吗?我捂着胸口狂跳的心,头皮发麻,忙拉着门锁想要开门。门打开了却像是被外面什么东西拉住,又重重的关上,砰砰作响,急得我的心狂跳不止,手心冒汗。

第二章:噩梦连连

我看向陈叔,说:“这地方我没法住下去,明天就走。”

“好的,小姐。”陈叔答应下来,就派人把我送回去。我进了小破屋,透过窗户,我看到保镖们正在陈叔的吩咐下收拾残局。

“别看了,早点睡吧。”姥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却久久不能入睡,我呆呆的想了很多。更多的还是前半夜那个让我羞耻的春梦,我不敢入睡,更不敢告诉别人,只能瞪着眼睛打算等到天明。

忽然,我听到外面有房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和姥姥睡得并不远,她动作很轻,鬼鬼祟祟,我心中有疑,趁着她出门后忙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就偷偷跟了出去。

她一路向村外走,我远远的跟,心里虽害怕,但我更好奇,她到底要干什么?大半夜出门,怎么想都觉得有什么阴谋。

没一会儿,我竟然听到一阵空灵的抚琴声,琴声阵阵,说不出的萧瑟,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么晚了,谁在这深山里弹琴。

姥姥顺着一处泉水到了半山腰,我竟然看到死去的曾叔就飘在河水之上,被吊着脑袋,河边聚集了好多人,披着白披风,密密麻麻,全都恭恭敬敬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似乎在虔诚的做祷告。

我吓了一跳,这全村的人几乎都在这里,连我带的保镖都来了,所有人都瞒着我来到这里。

姥姥也用白披风裹着自己,随即跪在了人群之后,少时,寒风骤起,我一阵哆嗦,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浑身不可抑止的打抖。

琴声停了,一抹红色的纤长人影出现在曾叔面前,我吓了一跳,这人怎么会凭空出现?鲜红的长袍肆意飘荡,脸上带着一张青铜大獠牙的面具,两束的绿色的幽光从面具里射出来,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