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了一跳,没顾得上隔壁惊呼的姥姥就跑了出去。
“陈叔曾叔!”我大喊一声。
陈叔曾叔是我家两个司机,也顺便负责这些保镖。大家听到动静很快都出来了,我在层层保护下凑近事发现场,车子已经报废,还嗞嗞冒着烟,粘着血迹的玻璃片到处都是,不远处是一个人脑袋,竟然和身体脱离直接飞了出来,阻挡了我上前的脚步。
“这……这怎么……回事?”我颤着声音,转过头就吐了起来。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我抬头扫了一眼十几个大男人,他们都沉着脸低着头,没人看着我,好像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才发现这里没有曾叔。
我再回头看那人头,已经面目不全,但从那发型和轮廓还是能辨别出是曾叔。我吓得后退一步,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脚也开始发软。
“羲檀,不要害怕,这只是意外。”姥姥忙扶住了我。
“陈叔,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么偏要往树上撞,还就发生在我眼前。
“小姐,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记得之前曾哥说这辆车够他半辈子开销,也不知道是不是打起车的主意,遭了现世报……”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我已经知道他的意思。
我难受极了,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姥姥忙拉着我就往房间里走,“神的脾气很不好,你今天得罪了神,他死得那样惨,应该是替你赎罪。”
我看了姥姥满面正经的说,心里就窝火,“什么神不神的?你信,我不信,少来忽悠我。”
第一章:迷信的村子
我叫羲檀,今年十六岁,我爸是青城有名的商人,我妈在我出生那年回娘家探亲,就再没回来过。我尚在襁褓,在下雪天忽然出现在家门口,吓坏了所有人。
我十六岁生日这天,家里忽然来了我妈娘家的亲戚,我的姥姥,我好奇的打量这个姥姥,她长得瘦弱娇小小,眼神躲闪,满面沟壑,和我的奶奶真是相差太远,站在我家大铁门外和我爸说着什么。
对于大人的事我不怎么清楚,之后我爸就调了三辆豪车,派了九个保镖三个司机陪我回姥姥家探亲。
我知道我姥姥是小地方来的,可没想到会偏远到在中俄边境线附近,一行人坐了好长时间的车才到了姥姥所在的塔河县回回村。
这村子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几户人家,不足百人,以鄂伦春族居多,很迷信。我刚到这地方,看到很多年上了年岁的大树都会被挖出一个人脸,人脸前放着各种香火,时不时还有人在那大树前跪拜。
“姥姥,这是什么?”我指着其中一个被挖出人脸的大树问她。她眼神忽闪,严肃的对我说:“这是我们族人自古就信奉的神,不要用手指,这是亵渎。”
我忙放下手,心里忐忑。却没想姥姥竟然就停下来,当着一行保镖和司机的面对我说:“羲檀,去磕个头求神饶过你的无礼。”
我惊愕的看着姥姥,这是她第一次直视着我的眼睛说话,我固执的摇头,“不就指了一下?我从来没下跪过,我不干。”
“你这孩子。”姥姥无奈极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对着大树跪了下去,连连磕头。我吓了一跳,真是不可理喻。
“我替你求了情,如果神不原谅你,你也只有受着。”她眼神灼灼,定定的注视着我,我忍不住心慌,觉得她太过严肃,但仍执拗的回视她,“有本事就来啊,封建迷信而已,我带这么多保镖,怕这些才怪。”
她不再多言,只是急匆匆带着我离开,似乎很生气。我跟着她回了老房子,她就一直不给我说话,我郁闷又觉得沉闷极了,只有去睡觉,正在半睡半醒间,我感觉床的一侧向下塌陷,有人坐在了床边,却不说话。一阵死寂后,被子下面钻来一只凉飕飕的手,开始粗鲁地抚弄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