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明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还用念能力调戏别人家媳妇的?
是你。
调戏完了又是谁拍人家媳妇小视频的?
是你。
拍完了又是谁精心编辑巧妙嫁接然后耀武扬威传给当事人看的?
是你。
……所以说这怎么能赖我呢?
不过侠客绑他可能最主要还是因为他上传的视频有被库洛洛他们发现的可能性,但这一点薄尔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知道,他被绑有一大半原因是他自己作的,我和薄尔就这样眼神对峙着,互相埋怨,直到侠客过来说:“薄尔,你帮她延后诅咒发作的时间。”
男孩死死瞪着我,不情不愿地站起身,不但不能手刃仇人,还得为仇人延年益寿,他像是要扔铁饼似的,一把拽住我后衣领往里屋走,侠客拍住他,笑笑地说:“我亲爱的弟弟,你要是还敢做多余的事,我就把你送去军营,他们会喜欢你的。”
男孩隐忍着点了点头,既而气急败坏地把我拽进了屋,我作为患者,有权了解一下治疗原理,可一进去,他的手就改为死死掐住我脖子!
“薄尔……”我呼吸困难地求饶,当然他不敢真掐死我,只是愤愤道:“你是什么人?侠客尼桑竟然为了你这样的货色跟我动气!”这该不会也是侠客的小迷弟吧,他松开手的时候我只觉得困倦,逐渐眼皮都睁不开了。
等我醒过来外面已经是黄昏了,真好,从窗户就可以看到大海,这破烂民居其实是海景房啊!“你觉得怎么样?”男孩似乎一直守在旁边,我感觉了一下,对他竖了下大拇指,问他:“薄大夫,请问您的治疗理念是?”
他黑线道:“别用那些奇怪的名字称呼我,也别叫我弟弟,我不是你弟弟。”但他还是讲给我听了,“你的诅咒我还是没有办法解开,你可以想象诅咒是一条鼻涕虫,粘粘的,软软的,我一抓它,它就四分五裂,等我离开,它又恢复成一条虫子,继续吸食你的生命力,说是缓解,其实就是把它捏碎,让它重新去拼凑自己的身体,从而给你争取更多的时间。”
“听上去还挺科学……”
我们正说着话,屋外突然传来了争吵,是方绪的声音,我忙跳下床跑出去,果然是她在骂侠客:“你居然说你是来找这个邋遢大叔的?库洛洛呢?你不该是带我们来找库洛洛吗?找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干嘛?”
她一直一厢情愿地以为我都是和库洛洛在一起的,侠客只是帮库洛洛临时看护我一下而已。
我忙上去给她介绍祖母大人:“方绪方绪,这位是……”
“我不想认识!我有这个脑容量我背点单词不好吗!乐乐!昨天已经充分证明了侠客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咱们,你看看他啊!他自己还伤成那样呢,真丢脸,自身都难保,还要打肿脸充胖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白天还好,阳光普照,这又快到晚上了,那些鲜血尸体的记忆确实让人心惊,难怪她这么紧张,我还蛮理解她的。但她觉得我太优柔寡断,胆气不足,庸懦有余,能当主心骨的只有她了,于是很理所当然地命令侠客说:“你不行,你赶紧把你团长叫过来吧。”
她替我发号了施令,有点心虚,回头跟我解释说:“乐乐,咱们还是让库洛洛过来吧,虽然我讨厌他,但论实力,他肯定比侠客能打,昨天那种小场面,库洛洛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陷入苦战的啊,咱们得先保障自身的安全,侠客给你当当管家还可以,但是战斗力……”
闭嘴闭嘴,我就差像拦直升飞机那样交叉挥舞双臂了,什么话都往外说,真是丝毫不考虑听者的心情啊!
方绪你这么说话也太伤人了,实话也不能这么说,谁要听你说什么大实话,我忙给各位大佬赔礼道歉,可始终追不上这位姑娘得罪人的速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