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萧老道带我太爷和萧初九,躲进了另外一条胡同里,这是个带着十字路的胡同,地形比较复杂,似乎萧老道之前过来的时候,已经来这里踩过点儿了。
一会儿的功夫,姑娘走进了胡同,在胡同里走了没几步,后面出现一个人,潜踪蹑足跟在姑娘后面,太爷悄悄一看,他们果然上当了,不过只来了一个。
姑娘继续在胡同里朝前走,后面的采花贼见四下没人,从身上掏出一个手帕,快速接近了姑娘。就在这时候,萧老道给我太爷使了个眼色,太爷迅速从侧面转了去出,等采花贼察觉到的时候,太爷已经到了他跟前,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嗤”地一剑,割开了他的脖子,采花贼捂着脖子瞪着眼睛,躺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过了一顿饭的时间,院子的栅栏门被人用后背撞开了,就见采花贼狼狈地弯着腰,一手捂着姑娘的嘴,一手倒拖着不停挣扎的姑娘,院里另一名采花贼见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慢,还没把她弄晕么?”
说着,另一名采花贼快速走了过来,不过,等他走到近前,倒拖着姑娘的“采花贼”猛然转身,这名采花贼就见一惊,“你……”
没等他反应过来,短剑瞬间割断了他的喉咙,又是一剑毙命。
这“采花贼”是我太爷,换上了之前那名采花贼的衣裳,因为怕院里的采花贼认出来,只能弯着腰,挡住脸面,倒退着进院子。
放倒院里这名采花贼以后,萧老道和萧初九迅速进了院子,撩开三辆马车上的遮帘一看,三辆车上分别躺倒着四个姑娘,全都昏迷不醒。
随后,我太爷负责警戒,萧老道他们三个每人牵上一辆马车,轻手轻脚朝院子外面走,所幸这些马匹还算老实,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很快地,三辆马车全都被牵了出去。
到了外面以后,四个人全都松了口气,不过,萧老道居然又返回了院子,我太爷见状,连忙跟了进去,就见萧老道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沾着地上采花贼的血,在地上写道:刘念道留笔!
太爷顿时露出一脸不解,萧老道则冲我太爷诡异地笑了笑。
赶着马车回到洼地以后,萧老道招呼众人,赶紧离开这里,朝南走。
太爷又是不解,因为车上这些姑娘,应该全是被采花贼从北边掳过来的,可能是要拉到南边贩卖,想要把这些姑娘送回去,只能朝北走,为什么要南辕北辙,朝南走呢,这不是越走越远吗?
萧老道说,你能想到这一点,那些采花贼也能想到,等他们醒来发现马车不见以后,肯定会朝北追,所以咱得朝南走,等走出一段路程以后,再绕路往北走。
于是,几个人赶上马车,从小路绕过村子,快速南下。
路上,我太爷问萧老道,为什么要在院子里留下自己的名号?
萧老道回道,他们最少还有九个人,万一分头追赶怎么办?留下你屠龙大侠的名号,他们就不敢再分开了,怕被你二次偷袭、个个击破。
太爷他们几个,连忙勒住座下马匹,等姑娘追上来以后,萧老道问了一句,“姑娘,你咋又回来啦?”
姑娘先看了我太爷一眼,羞涩地说道:“我爹叫我回来的,我爹说,说……”说着,姑娘从背上解下包袱,迅速打开了。
几个人朝包袱里一看,金灿灿的,萧老道顿时一脸不解,“怎么、怎么又拿回来了?”
包袱里,全是金锭和银锭,姑娘说道:“不是全部,一小半而已,我爹说……说、说这是我的……我的嫁妆!”
“嫁妆?”萧老道一愣,随后若有所思地朝我太爷看了一眼,太爷朝姑娘看看,不温不火说道:“回去吧,没人要跟你成亲。”
姑娘脸色顿时变了变,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振振有词说道:“我不管,我爹说了,我要是嫁不出去,就不要再回去了。”
“你爹能说出这样绝情的话吗?”太爷冷冷问道。
姑娘脸色又是一变,耍赖道:“反正,从今往后,我就一直跟着你们,你们去哪儿我去哪儿,直到把自己嫁出去!”
萧老道顿时鼓起了掌,“好,姑娘勇气可嘉,贫道佩服,那姑娘今后就跟着我们吧,绝不会亏待于你!”
姑娘闻言,开心地冲萧老道一拱手,“多谢道长!”
太爷顿时一皱眉,“萧兄,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老道看我太爷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我看这姑娘不错,你要是不乐意呀,初九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给他找个媳妇儿成个家了。”
太爷一听,立马儿不再说啥了。
路上,姑娘硬要把包袱塞给我太爷,太爷死活不接,萧老道见状笑道:“来,给我吧,我先帮你保管着。”姑娘转手把包袱交给了萧老道。
快晌午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子,不过,萧老道却没让众人进村,在村子附近找了找,找到一块洼地,里面长满了野草,萧老道领着众人走进了洼地。
在洼地里安顿好以后,萧老道从他自己包袱里拿出一面长条锦旗,上面写着“算命看风水”字样。萧老道对众人说,他看这一带地势不错,应该有大墓,想一个人到村里打探打探。
过去一些盗墓贼,总拿算命看风水作为幌子,走街串巷打探古墓古迹,萧老道也不例外。
临行前,萧老道交代众人,都赶了一夜的路,在洼地里好好休息,最好别走出这片洼地,免得给人看见。太爷不明白萧老道这话啥意思,就算给人看见又能怎么样呢?
萧老道走后,几个人就在洼地里休息,不过,太爷却怎么也睡不着,忍不住走出了洼地,卖艺姑娘见状,跟着走了出去,小鬼猴子也跟了出去。萧初九和萧十一见状,也不好拦着,俩人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洼地里等萧老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