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婢女
“我说过没有可是!”羽墨凌厉的看向那个婢女,那婢女也只好离开。
“师兄可是有些什么事情?”待到那婢女合上那道铁门,羽墨放下了手中的女红,抬眼看向夏文泽开口道。心中却觉得奇怪,师兄这人向来寡淡,今日为何突然造访?
“怎么?连坐都不叫师兄做了?”
“哪敢?”羽墨起身来挽上夏文泽的手臂,带到了她刚刚坐过的主位上,夏文泽坐下,羽墨才挪了个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这……你绣的?”夏文泽看着面前那些个针脚有些歪歪扭扭,勉强能够看得清雏形的手帕,惊诧到。
师妹从小便什么都学得有模有样的,可是这女红……倒是差了许多。
“咳!师兄就莫要取笑我了。”羽墨不知为何竟有了些小女儿的娇羞感,不过也只是一瞬。
用过晚膳过后的夏文泽又消失不见了,林皓不禁感慨,原来最忙的是他。
他自是知道夏文泽去了何处。
景王府唯一的一幢小楼里,那里面住着许多暗卫,而唯一一个女暗卫,也住在那里。
一楼是暗卫们住的地方,常年被黑布围着,一间间单独的小房间就在那个楼梯后面,看着倒是有些诡异,夏文泽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未免会有些疑惑。
二楼就简单很多,只有两个房间,大的很,一个紧紧的关着落上了锁,另外一间倒是大敞四开供人观赏。
但当看到几件那有些骚包的红色衣服搭在阻隔内室的屏风上,便知道了那是谁的房间。
那么骚包的衣服除了羽洛这王府中人不会再穿,也不知这几日他抽了什么风,天天的穿着,像要当新郎官似得,张扬狂妄了许些,恨不得走路都横着走。
夏文泽很羡慕羽洛,但他知道他永远变不成这般模样,无论何时,他都是怯懦的,对待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也不知羽洛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倒是想去看看能养出这般性格的他的,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