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突兀的握住,还没反应过来夏文泽就被拉了起来,慌乱之下一只手支在身后才没有掉落下去。
阳光的阴影下,那人的面庞却看不太清,夏文泽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那人这才察觉到有些不妥,松开了手,蹲了下来。
“你是?”夏文泽认出来这是昨日赶来的那个暗卫,说来也是惭愧,来了这景王府许多时日,似乎也是因为独来独往惯了,景王府里面的人他也只认识林皓,卧莲居士,小家伙,月瑶公主及羽墨五人,其他的多多少少虽然都见过,却不认识名字。
“什么?与本小爷配合一场居然不知道本小爷的名字?记住了,我只说一遍,记不住小心我与你急!”
这人……怎么这般啰嗦……
“小爷我叫羽洛。”
阴影下的那张脸却是异常认真。
后来的夏溪翻阅了不少关于催眠的书籍,看到所有的古书上说催眠的对象有可能会神智错乱,或者走火入魔他便更加揪心,以至于后来见到林皓也不敢贸然去问。
夏文泽颔首看着那个不安分的小鬼紧紧的攥着衣角,生怕他离开似的。
林皓头上的簪子也因为他的乱动而有些松散,头发散落满床,有几丝还调皮的遮住了他的脸,夏文泽轻轻的将那些柔韧的头发缕到耳后,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嘴边的苦笑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轻轻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垂眸略作思忖,挥剑斩断了那抹衣角。
至此,他终于了解到了林皓的心思,可是那又能怎么样?他还是他的守卫,永远的守卫,夏文泽如是想到。
或许,此生最越距的举动便是刚刚的那一吻了,而床上的人永远也不会知道,这样多好。
所有的所有都化作一抹苦笑,藏于夏文泽的心里。
沉重的木门发出闷闷的声音,轻轻的开,轻轻的合,而床上的那人却再也抑制不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