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梁上缓缓飘落一女子,红纱掩面,似是踏云而来,这女子一经出现气氛一下便到了高潮。
“这小丫头可是个狠角色,当初他娘死了之后,一个人无亲无故,靠自己硬撑起了这花满楼,还弄得名扬四海,就连皇上也对这丫头赞不绝口……咳!你看我,说错话了不是……”卧莲居士目光幽深的看向台子上面,那台上被层层红纱遮挡,徒留曼妙身姿。
“这么和你们说吧,这丫头她没卖过身,皇上也只是欣赏她的才艺罢了,我都好久没见到这小丫头抚琴弄舞了。”卧莲居士解释着,似乎在叹息些什么。
没卖过身却能当的起花魁,还得皇上赏识,倒也是不简单。
此话一出,两人便把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倒也是猜的差不多。
这种人,就算不交好,也断然不能交恶。
花满楼内,似乎没有刚刚那么吵闹了,轻柔舒缓的琴声如春风般扫过,洗尽铅华,吹散了来往人的疲累,也似乎是在为一会儿的气氛做铺垫,现在太嗨了,一会儿还怎么嗨。
站在凉亭里的人此刻完全隐于阴影下,坐在窗边的林皓起身,出了门,夏文泽继而起身,跟在了林皓的身后。
“哎干什么去啊!”卧莲居士听见动静看了过来,远远的便听倒一声:“如厕。”而后继续安心的磕着瓜子,听着小曲儿,看着两个年岁不大的娃娃。在心里嘀咕着,上个茅厕还有两个人一起去,怎么娘们兮兮的。
————
这边其实林皓并不是为了如厕,而夏文泽也不过是本着职业道德才跟了出来,他并不知道林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二人偷偷的从后门出来,躲在了那棵最大的海棠树下,他才隐隐的知道了些什么,一句话都没有多问。
风声夹杂着吵闹的人声,从耳边呼啸而过,除了那一句声音略大的:“你这么急寻我作甚……”之外,林皓一无所获,眼看那黑衣男子离去,林皓却也只能干瞪眼,先回到了阁楼上。
倒是夏文泽,也一反常态的一个字也不说,回去的路上问了一句,却也只是摇摇头说了一句“里面太吵了听不清。”敷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