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职业武校

官程 听雨心动 8994 字 2024-04-23

赵莹见阙丹莹那样子,也看出她是故意,就是也不能说什么话。见杨冲锋很耐烦地等着,知道他们一唱一和地,只怕两人先就约好这样子将她挤走,好得机会做出点什么来。上次的检举信里,虽然有自己和杨冲锋的照片,也有阙丹莹和杨冲锋的照片,赵莹知道自己是清白了,可不会相信杨冲锋和她也是被冤枉的。

到旁晚,杨冲锋带着两人却吃饭,说到还另外有朋友。赵莹就问是谁,杨冲锋说说李浩,那小子喜欢到酒吧里吃饭喝酒。赵莹一直都在回避着李浩及黄家的人,之前大家都认识,也见过面,此时赵莹这样跟着杨冲锋,只是两人之间的意气事。

“我不去。”赵莹说着看着阙丹莹。

听赵莹说不跟杨冲锋去吃饭,阙丹莹心里虽然高兴,却也知道就算自己去,也不会有什么机会的。同时,也不知道杨冲锋会不会带她去见朋友,阙丹莹不知道李浩和黄琼洁的关系,要不第一时间就会选择逃避开。

见杨冲锋没有什么表示,阙丹莹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只有开口说,“杨县,有没有工作上的安排?”

杨冲锋知道就算让李浩知道他和阙丹莹有那样的关系,李浩也不会当真在意,今后学校的事要是让阙丹莹知道是自己在幕后,她也可主动当一些忙,对学校也有好处。说“和朋友聚会,顺便谈一个项目,你自己决定吧。”

“我听领导安排。”阙丹莹也不肯主动,两人这样反让赵莹更看不惯,弄不清两人是不是故意演给她看到,可看着又不是很像。赵莹懒得在看转身上自己的车去,阙丹莹也走了,在路上拦出租车,却没有拦住。之后上了杨冲锋的车,赵莹见了不知道杨冲锋是要送她走,还是带她去见李浩。在赵莹看来,只要有李浩在,杨冲锋也不敢做出什么来。

李浩见杨冲锋带着一个女人一起,见两人之间不像是有那种关系。但能够带进来,自然是完全信得过的人,杨冲锋做事稳重,李浩倒是放心。房间里只有李浩一个人,杨冲锋说,“李哥,这是柳河政府办的主任阙丹莹,学校的事也想让她听着,今后我不方便出面时,她可以去办。”

李浩听杨冲锋这样说,站起来和阙丹莹握了下手,估计这女人就算没有被杨冲锋用过,那也差不多。杨冲锋没有多介绍李浩,只对阙丹莹说:李哥,在市武警里,官大着呢。

坐下后,也不忙吃东西,李浩说,“冲锋,武校的事我找了两个人。之前你说不用从京城派人过来,我想这样也好,从京城派人来惊动有些大。家里的那几个主要人,走哪里都会被人看着,目标大了反而不美。”

两人不会说核心的事,就事论事,也不怕阙丹莹知道。“从湘省那边找到两个人,对这些业务也都熟悉,一个拿总并负责内务,另一个专门负责对外联络,建立职位信息网络。他已经在外面开始工作了,今天就不过来见面。”

“行啊,见不见无所谓。学校要保证所有合格学员都要得到就业机会,而且要稳定,这样我们才能用自己学员的高素质,建立出我们学校的品牌,反过来刺激招生。只有这样,学校才会一年年壮大起来,达到我们最初的设想。”杨冲锋说。

“他那边会组成一个团队,今后可将一部分合适的学员补充进退的团队里去,能力上没有什么问题的。”李浩说“今天先见一个吧。”正说着房间门敲响,走进一个人来。

来人高大威武,看着有些武力却又有着文气。一进门,见杨冲锋和阙丹莹,就注意观察着两人。杨冲锋也正面直视着他,第一面对印象确实好。目光里,有些挑剔有些审视也有着自信和坦然。

“杨冲锋。”杨冲锋说着伸手主动去握。“杨少,我叫陈建奇,退伍兵一个。”陈建奇说着忙和杨冲锋手握在一处。

“见外了,叫我冲锋听着顺耳多了。”杨冲锋和陈建奇手还握在一起,显着真诚。“那可不对,杨少,您和李少身份地位都是我要尊重的。”

“太分生了,陈哥比我年长些,我就称你陈哥吧。大家都是从军伍里出来的人,不讲那一套才好。”杨冲锋说。觉得陈建奇真有种熟悉感,不会摆出自己在黄家的地位来。陈建奇既然是李浩找来帮自己的,人肯定能完全信任,这时双方都觉得对方不错,感觉这合得来,今后自然能够很好配合工作。

“你们要不要坐?说话的机会多。冲锋,也要将这位女士给建奇介绍下,怕他给抢了不成?”李浩说,阙丹莹早就站起来了,只是没有插话,听李浩这样说,也不多嘴脸带着笑,显得落落大方。对杨冲锋的身份,阙丹莹也没有怎么去追究,只知道他是柳泽县人,老婆家在京城,是不是有什么样的背景,就不得而知了。

杨冲锋给陈建奇介绍阙丹莹,说到今后到柳河县后,工作上有什么要县里解决的,就可直接找阙丹莹出面。此时阙丹莹还没有听出他们说的是什么,杨冲锋给她解释,说道要开办一所职业武校,为发达地区输送保安人才,也为县里的劳务输出找一个途径。

和县里相关,阙丹莹自然满口应承下来,但听三个人说,似乎这学校不是陈建奇的,而是杨冲锋开办似的。杨冲锋没有明说,阙丹莹心里就算疑惑也不会去问。

没有其他人,酒菜很快就上来,先连喝三杯。算是第一次见,之后陈建奇要给杨冲锋和李浩两人敬酒,李浩倒是坦然,将杯里的酒一口喝了。杨冲锋却不肯接受敬酒,第一次见面,喝的是交朋友的酒是交心酒。两人为这推来挡去,李浩说,“看你们这样,喝酒还有什么劲?”

李浩说着三个人都笑起来,两人连喝了三杯,也不再计较敬不敬酒。包间里只吃饭喝酒,不再说职业武校的事。后来,“白云亭”酒吧老板马哥得知杨冲锋和李浩都来了,到保健里给两人敬了酒,也将陈建奇引见。马哥只是来不只是应酬下,和杨冲锋等人的情谊如今也慢慢加深了,知道他们有事在谈,喝了酒就告辞。

陈建奇有着军人的气质,又有较深的文化,之前曾到过职业武校担任过职务,后来那学校解散了。对职业武校里的事情很熟悉,之后,认识李浩后,被吸纳成黄家外围的人员之一,平时都没有露什么面。就算到柳河县来,也不会有人注意他的身份。据陈建奇说,他可以将之前在的那所职业武校的一些同事找两三个人过来,就能够形成学校的基本骨干。杨冲锋自然求之不得。

和这些人交往时间久了,就会慢慢变成自己的核心,自己有一队力量,也得有核心的人帮指使控制着,这样更得力。陈建奇所说的那些人,比起黑牛、大块他们会更专业些。最核心的东西,杨冲锋还是会交给大块、黑牛等人来掌控着,心里觉得会踏实多了。

陈建奇吃了饭就先告辞,办职业武校由他出头,也不会和杨冲锋多呆着一起。今后即使见面,公众场合也不会显得很亲密。在柳市和柳河县都会有很多手续要办,离秋季开学招生时间也不多了,办学校的基本模式定下来后,陈建奇就去操作。

等陈建奇走后,李浩说“感觉怎么样?”

“李哥看中了的还用多说?”杨冲锋说,对李浩很信任。他说那种表面看起来有些粗旷,也有些无良有些浪荡,但内里却极有分寸,不会出什么差错。

“陈建奇进原职业学校之前,就小有名气,后来进那学校,不少人都觉得可惜了。可我觉得他却发挥了本身的长处,在这方面很有一套。关键是他喜欢,觉得站在学员面前那种滋味特别享受,看着学员从毫无基础的人一天天就变成他心目中最优秀的可用之人,那中充实和荣誉感让他迷醉。”

“看得出他是个执着的人,这样的人让人喜欢。”杨冲锋说。

最先感觉到自己手边要有一支力量,是在第一次出差到北边遇到抢劫时,那时一个人面对多人进行拼杀。事情过后,就觉得自己要是有人手,早就可将这些人给包围住,哪用这样担风险?后来在京城和南宫家拼时,就觉得手边却少收集情报的人和追踪的人,让自己时刻要面对敌人似的。而到柳市兵房弄被一百多人围攻,差点将命都丢下了,那时就觉得要训练出一支人马,才要大块主持这事。

不料刚组建一个小队,大块却在全市打黑中被抓了。之前,黑牛、小厉、大块在柳泽县的恶名不小,杨冲锋也不能将他们全都保下来,还有十多个干将也随之被关押起来。好在有顺安客运和安顺建筑公司,将小厉等保住了,核心实力没有散去。虽然没有得力的人来主持训练人手,但小厉兼顾着,这些时日下来还算不错,再多一些项目训练,完全可用了。

教练不用操心,有李浩给推荐得力的人过来,主要要将他们的向心力凝炼出来,今后才能保证这些理论为公司所用。柳河县跟随田佳铭的那群人,基础也不错,但要凝炼他们,难度比柳泽县里的人要大。好在之前也打了伏笔,在他们练武时给他们指点,让这些人心里刻下自己的烙印,不要从头开始。

最开始时只想训练出一批人手,之后觉得这样还是不稳妥。在处理高占远和刘兴国两人追踪时,人虽然布置出去,自己却不能出面,要是有保安学校、武校等这样的机构,派人出去就完全不同。同样的目的,出现的身份不一,效果也会不同。

上次到省城,找到舅舅李昌元,将开办职业武校的计划说了出去,得到他的认可。之后还见了警备装备等相关的人,之后要办学校,这些装备、器械、服装等等,都有渠道流入,同时,申报备案,审批学校的设立都有舅舅去招呼了。那些事不用自己操心,目前要做到就三见大事急于去做准备。

一是要找一个代理,抓学校的一切运转,对杨冲锋说来这些就太陌生了。这一个人是学校的核心式人物,身手如何不要紧,关键是对职业武校要熟悉,对内管理,对外要能够将学校里的学员输送出去,保证这些学员得到相应的工作岗位,这才是成立学校的另一个目的。既要给自己培养出力量来,更要广泛招生,办出一所知名的武校,将学员送往各地,学员们在岗位上既是聘任放到员工,又是学校的一个信息点。这样才能形成网络,对学校的壮大扩展都是非常重要的。

二是要将黑牛和大块等人弄出来,一黑牛为法人代表的顺安客运和安顺建筑公司,都在扩张,而他这个法人却在看守所里呆着,确实不对头。柳泽县城的那批人,现在已经基本成型,要是有大块这一一个死打硬拼的人带领,就可将他们放到整个公司的保安部,设立专业一个机构,并让他们到武校里兼任一定的职务,才能更好地对新人进行控制训练,不人一批和另一批人之间有过多的隔阂,整个体系才会严密和紧密。

三是要找好校址,要在其他省或地区,已经有不少武校存在,跟县里提出这样的项目,也不是很新奇的事。湘省里的一个武校,就天天在电视里打着广告,一天至少七八次,让人看到烦,也让人都知道有这样的事。

在县里办一所职业武校,会让县里得到一定的税收,也为县里经济发展做出贡献,最主要的是,会让柳河县的年轻人多一条谋求职业岗位的路子,劳务输出上,他们比一般的外出打工待遇会好很多,也会稳定多了。何况,学校会对所有学员进行跟踪管理,包括他们的工作、生活、待遇等等。

县里这一关应该是不难,只要找一个人提出来方案项目,杨冲锋推动推动,在县里和市里都会容易过关的。作为项目来办,县里就会有相应的优惠待遇,给地皮和三通等,也会在声势上给予宣传。

三件当今要办的事,首先得找到一个代理来,自己不能出面来做这些,名义上说不通。田佳铭要是肯做,开始一年倒是勉强可以出面,只是他在柳市以外都没有什么关系网,更没有什么背景,要不学员推送到用人岗位,那就得手里有着广大的人脉,只是第一批人员结业后,能够安排到位,这样才能保证以后招生的生源。在这方面,就不是田佳铭的能力所致了。另外,田佳铭家里也只想他安稳地工作上班,杨冲锋还是觉得找李浩要人更适合些。

要找一个知根知底而又有能力的人,实在太难。这样的人只有慢慢培养了,只希望三年五年后,有一批随时可用的人,就够了。

杨冲锋这几天都在为这事烦恼,而赵莹这个小魔女这几天从柳泽县城回来后,也烦恼不断。不是为公司的事,酒厂那边的建设很顺利,对李强等人的打击后,让柳河县上上下下都知道酒厂项目是高压线,碰不得,建设进程没有什么阻力也就快了。

她的苦恼,来源是那次在柳泽县招待所里,夜里去看杨冲锋,却见他只剩下一条紧身的三角裤,包裹着的东西又张狂地撑起来,让人恶心却一直都无法忘记那一幕。越是想忘记拼命要忘记,结果反更加清晰,灯光下,小裤被撑的欲破的情景,让赵莹偶尔都产生一种新将那东西释放出来的感觉。

这也太邪恶了。赵莹之前想到男人,都会嗤之以鼻,哪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出现?但这几天偏偏就出现了。每跟在杨冲锋身边,隔一会就会出现那个情景,使得赵莹对自己愤恨不已,转而将愤恨想发泄到杨冲锋身上,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没有发作出来。

夜深人静时,这样也会反思自己到底怎么回事了?是不是自己真的着魔,无可药救地喜欢了他?这个念头让赵莹觉得很荒谬,那是不可能的,事实上没有一个男人值得自己去关注。这一点赵莹是坚信不变。

“我要去柳市两天,你去不去?”杨冲锋说。

“关我什么事。”赵莹没好气地说。

“我会住在家里,你要不要到我家里住?目前家里就一个嫂子和她儿子在家里住,房间有的是。要是不去,我帮你在柳市挂房间?”杨冲锋说,知道赵莹会跟着去柳市。家里就陈玲琳母子两人,自己回去住,自然会找机会要了陈玲琳。有了上次的放肆,杨冲锋觉得自己压制着的情余又被释放了。

有赵莹跟在身边,或许能够控制,或许就像上次在柳泽县时和文怡芳偷起来,时间虽短,却很带劲,让人向往啊。杨冲锋看着赵莹也觉得她有些神思不对,但也没有多想,像她这种魔女级别的,都不能够用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

“不去。”

“真不去啊。”杨冲锋那极为厌恶的声音让赵莹又改变了主意。本来想离开两天是不是会将这混蛋给忘记了?可转念想他去柳市又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要在那里停留两天做什么?大有可疑。

“去不去要你管。”赵莹没好气地说。

“谁又敢招惹你了?”

在柳河县里,谁还敢招惹赵莹?都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更值得她是银河天集团在柳河县的老总,这个老总虽然很少出现在项目工地上,但很多决定都是她做出的,对项目进程中的事,他都记得很清楚,谁也不敢得罪这样一个母老虎似的人。

赵莹不会去给杨冲锋说她的苦恼,有些是自己无法解决,别人也不能帮忙的。她坚信以自己的毅力和对男人的鄙视,一定会将这坏透了的男人恶行给抓住,至少不让他得逞也会使得他少做些恶事,祸害女人。

出发前杨冲锋给赵莹打电话,问她到底去不去。赵莹接了电话就是不做声,杨冲锋问了两句后将电话挂了。坐在车副驾驶座上的阙丹莹看着杨冲锋给赵莹打电话,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上次在省城里阙丹莹让杨冲锋给吃了,那时是两人都有了些醉酒。在贵宾楼房间里做得让阙丹莹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可现在回柳河县这么久,却不见他再有任何表示,也不给什么暗示。

赵莹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阙丹莹也知道,只是心中很不甘愿。这两三个月来,她可说天天在等着,就想着哪怕让自己知道他的心意,他是无奈才将自己搁置一旁都会让自己心中有安慰也有期盼。可他却像没有什么事一般,是不是他那次本来就是醉酒后才那样的?不过,赵莹出现之前,他却不是这样,还有他在阙德望的事情上,也鼎力帮忙。

两人不是没有机会让杨冲锋说出心里的想法,只是他没有说,阙丹莹自然不敢去问。女人固有矜持和两人已经那样后,自己作为他的下属,也不能去问,免得他误解为自己会以此挟制他,那两人的关系就会更糟糕了。偶尔阙丹莹也会想,自己要是将那意思表现出来,看他怎么对待,也就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转念又想这样会不会让他看贱了自己?

杨冲锋的女人比较多,阙丹莹估计是这样的。自己一直都坚信不让自己沦陷,可和他一起工作后,心堤这样快就跨掉,任由他肆意妄为,可见其他女人也会这样的。文怡芳那搔女的骚劲儿远比自己强,在柳泽县城这三天的相处,阙丹莹已经熟悉她了。有时就会暗想,他是不是就喜欢这种风格的女人?